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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怎么办

    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与方才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绝世凶神,简直是判若两人。

    也让那早已是准备拼死一搏的崔修文,那颗本就充满了滔天怒火的心,瞬间哑了。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打,打不过。

    说,又说不通。

    难道他们,真的就要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表妹,被这么一个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彻底掌控吗?

    可就在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番,充满了诡异与荒诞的景象,惊得不知所措的瞬间。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忽然从那别院之外,缓缓传来。

    “谢大小姐。”

    苏晚缓步走了进来,那张本是布满了狰狞伤疤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

    “殿下让民女,给您带句话。”

    “他说,您与他之间的交易,依旧作数。”

    “三日之后,他会亲自送您与国公爷,离开金鳌岛。”

    “离开?”

    崔修文那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疑惑。

    “他会这么好心?”

    “殿下说。”

    苏晚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第一次落在了那个从她进门开始,便一直静静地守在少女床边,仿若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的男人身上。

    “与其将,这么一个随时都可能,将整座金鳌岛都彻底掀翻的‘大神’留在身边。”

    “倒不如,将他送得越远越好。”

    “最好,是送到京城那位,自以为是的好父皇面前。”

    这番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祸水东引与借刀杀人的话语,让崔修文那颗本就充满了警惕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沉了。

    可谢凝初那颗本就充满了疑惑与警惕的心,却在这一刻,没来由地空了一下。

    她知道,七皇子说得没错。

    京城,是她如今,唯一的去处。

    也只有回到那个充满了无尽的算计与凶险的权力中心。

    她才能真正地摆脱,七皇子的控制。

    也才能真正地搞清楚,她身边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可她真的能回去吗?

    那个早已是将她,恨之入骨的太子,真的就这么死了吗?

    那个高高在上,将他们所有人都当成是棋子的九五之尊,又会如何,看待她这个本该是早已死在了那茫茫大海之上的罪臣之女?

    一个个充满了未知与凶险的谜团,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再一次将她死死地笼罩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冰冷的眼眸,再一次落在了苏晚那张,不辨喜怒的脸上。

    “替我,谢谢殿下。”

    “只是不知,苏姑娘此番前来,除了传话可还有别的要事?”

    “有。”

    苏晚缓缓地点了点头。

    “家师,让民女将一样东西,亲手交给您。”

    她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由不知名玄铁打造而成,通体漆黑,更是刻满了繁复诡异符文的古朴小盒。

    那小盒之上没有锁,却散发着一股,足以将神魂都彻底冻结的刺骨寒意。

    也让那个本是静静地守在谢凝初床边,仿若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的男人那双本是空洞死寂的眼眸,在看到这小盒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厌恶与暴戾。

    “家师说。”

    苏晚缓缓地将那小盒,放在了谢凝初的床头。

    “此物名为‘镇魂匣’。”

    “乃是上古时期,用以镇压,失控魔神的至凶之物。”

    “他老人家知道,您心善。”

    “不忍,看着国公爷,就此沉沦魔道。”

    “特命民女,将此物带来。”

    “至于要如何,使用。”

    “那便要看,您自己的造化了。”

    这番话,让那间本就死寂的别院,愈发的安静了。

    也让崔修文那颗刚刚才稍稍落下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揪。

    镇魂匣?

    这东西,光是听名字,便知不是什么善物!

    “我表妹,凭什么要信你?”

    他想也未想,便已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谁知道,你和你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师父,又在打什么见不得人的主意!”

    “信与不信,皆在大小姐,一念之间。”

    “民女,言尽于此。”

    她说罢便再也不理会,这个早已是怒火中烧的男人。

    转身缓步退出了这间,早已是暗流汹涌的房间。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了,那面面相觑的崔修文与魏炎。

    和那两个虽是近在咫尺,却又仿若,隔了整个生死轮回的诡异男女。

    谢凝初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同样是用一种,充满了警惕与探究的眼神,看着那只漆黑小盒的男人。

    看着他那张,时而纯净,时而暴戾的俊美脸颊。

    那颗本已是混乱不堪的心,在这一刻,愈发的疼了。

    她知道苏晚没有骗她。

    那只小盒之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充满了克制与封印的诡异气息,让她体内的‘同心蛊’,都感到了一股发自本能的战栗。

    可她真的要用这东西,去对付他吗?

    对付这个两世都为她,不惜以命换命的男人?

    即便他如今,早已不再是他。

    可那具她熟悉了两世的身体里,依旧还残留着,只属于那个傻子的最后一丝执念。

    那份执念是她此生,唯一的救赎。

    也是她还不清的债。

    “你想,用它来对付我?”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救他。”

    “救他?”

    “你所谓的他,不过是本座万千残魂之中,最为弱小也最为可悲的一缕罢了。”

    “你救了他。”

    “谁又来,救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救。”

    谢凝初缓缓地伸出了那只,未曾受伤的小手,轻轻地覆在了那只散发着刺骨寒意的漆黑小盒之上。

    “我只问你。”

    “你肯不肯,将他还给我?”

    那股足以将神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怖杀机,再一次从那个男人的身上轰然爆发。

    “你敢!”

    “你若是敢,打开它!”

    “我便让,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蝼蚁,为你陪葬!”

    那冰冷刺骨的威胁,让那本是狂暴肆虐的杀机,骤然一滞。

    那个男人空洞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波动”的情绪。

    他死死地瞪着她,那眼神仿若要将她的灵魂,都彻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