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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鸿门宴

    好!

    好一个新皇!

    好一个一箭双雕!

    他竟是要用崔修文的命,来逼她,与那个早已是与她,绑在了一起的“魔神”,自投罗网!

    “走!”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去救人!”

    男人没有半分的迟疑。

    那只揽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

    整个人便已化作了一道根本就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流光。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片,早已是被无尽的死亡与绝望,所彻底笼罩了的乱葬岗之上!

    京城,西街,福源当铺。

    那本该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此刻,早已是被一片,怎么也化不开的死寂,所彻底笼罩。

    一队队的禁军,就像是一群,早已是与这黑暗,彻底融为了一体的索命恶鬼,将那座,看似毫不起眼的当铺,围得,水泄不通。

    那早已是出鞘的弓弩,与那早已是淬了剧毒的箭矢,更是早已在出鞘的瞬间,便已带起了一片,足以将这黑夜,都彻底撕裂的森然寒芒!

    “阿九!”

    崔修文那张,本是俊朗不凡的脸上,早已是被一片,怎么也藏不住的焦急与凝重,所彻底取代。

    “我们被包围了!”

    “我知道。”

    阿九的声音,平静得,不带半分的波澜。

    “你快走!”

    崔修文想也未想,便已将那把,早已是伤痕累累的佩剑,死死地横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来,拖住他们!”

    “没用的。”

    “这里,早已是天罗地网。”

    “我们,谁也走不了。”

    “主子!”

    阿九那双本是充满了无尽的忠诚与守护的眼睛,在这一刻,竟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属下,无能!”

    “属下,对不起您!”

    轰!

    完了。

    崔修文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化不开的无尽绝望,所彻底吞噬。

    可就在这时一道根本就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流光,却是以一种,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认知范围的恐怖速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早已是杀声震天的当铺之内!

    噗!

    那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禁军,甚至都还未曾,看清来人是如何出手的。

    便已像是被一只只无形的巨手捏爆了心脏。

    不过眨眼的功夫。

    那本是充满了肃杀与凝重的狭窄当铺,便已化作了一片,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人间地狱!

    这!

    那早已是严阵以待的数百名禁军,那本是疯狂前冲的脚步,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僵在了原地。

    “表妹!”

    崔修文那颗,本已是沉入了谷底的心,在这一刻,更是早已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无尽狂喜,所彻底吞噬!

    “主子!”

    阿九那双本是早已是被一片血红,所彻底笼罩了的眼睛,在这一刻,更是早已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无尽激动,所彻底取代!

    “走。”

    谢凝初甚至都没有,多看那些,早已是与那死人无异的禁军一眼。

    “去公主府。”

    男人没有半分的迟疑。

    那只揽着她纤细腰肢的大手微微一紧。

    另一只手却是无比自然地拎起了那两个早已是被眼前这番,仿若神迹般的恐怖景象,惊得彻底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的“废物”。

    不过眨眼的功夫。

    那四道本是早已是彻底融为了一体的诡异身影,便已再一次化作了一道根本就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这座,早已是被无尽的鲜血与死亡,所彻底笼罩了的当铺之中!

    公主府的朱红大门,敞开得,像是一张早已是等待了许久的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

    门前两列身着华服的宫人早已是低眉顺眼地恭候多时。

    那一张张看似恭敬的脸上,却都带着一种,早已是被训练得,毫无半分人气的诡异笑容。

    “表妹,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崔修文那只,紧紧握着剑柄的大手,早已是被一层,怎么也藏不住的冷汗所彻底浸湿。

    “这里,比禁军大营,还要危险。”

    “我知道。”

    谢凝初的声音,听不出半分的波澜。

    她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那些,早已是与这府邸,彻底融为了一体的“死人”。

    那双冰冷的眼眸,只是落在了那块,高悬于门楣之上的鎏金牌匾。

    安乐公主府。

    好一个安乐。

    那位高坐于龙椅之上的新皇,还真是为她,费尽了心思。

    “主子。”

    “府内至少还埋伏了三百名,大内高手。”

    “他们的气息,都藏得很好。”

    “可惜。”

    谢凝初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她说罢便再没有半分的迟疑,就那么在那无数道,充满了审视与探究的视线之中,一步步地踏入了那座早已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华美囚笼。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的身后。

    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眸,就像是在看一群,随时都可以被他随意碾死的蝼蚁。

    府内早已是摆好了,庆功的酒宴。

    那一张张由上好的金丝楠木,所精心打造的桌案之上,更是早已摆满了,各种寻常人家一辈子都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

    一个面白无须身着蟒袍的老太监,正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恭迎公主殿下,回府。”

    他的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说不出的阴冷。

    “杂家,乃是陛下钦点的内廷总管李福。”

    “奉陛下之命,特在此恭候多时。”

    谢凝初没有看他。

    那双冰冷的眼眸,只是缓缓地扫过了那片,早已是座无虚席的奢华庭院。

    在座的皆是这京中,有头有脸的王公贵族。

    他们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陛下,有心了。”

    谢凝初缓缓地开了口。

    “只是不知,陛下为我准备的这份‘贺礼’,究竟是想贺我逃出生天。”

    “还是想贺我自投罗网。”

    这番话就像是一根早已是被淬了剧毒的冰冷银针,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张本就摇摇欲坠的虚伪画皮。

    也让那本是充满了诡异与死寂的奢华庭院,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片,怎么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冰冷,所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