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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傻春!没死吱一声!

    “金惜羽是钱满滢的后人,他的命格也随了钱满滢,运气好的离谱。

    傻春的能力用在这种天生贵命的人身上,肯定是会受到反噬的。

    让她多睡几天就没事了,傻春平日里吃得多,够她消耗的。”

    “是我的错,当时是我让她……”小福垂下双眸,心中满是自责。

    “不是你的错,下命令让你们阻拦金惜羽上楼的人是我。”叶聆音又宽慰了小福几句,之后问起,“那晒了月光的水,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什么变化。”

    “我知道了。”叶聆音目光微沉。

    这叶寻音的魂,到底在哪?

    另一边,某一处半山腰上的二层小楼里,一个双鬓斑白的老头盯着眼前的罗盘,心中一阵慌乱。

    他环视了一圈贴满符纸的房间,扫过巨大的八阵图,看着墙角的纸扎人。

    “傻春!”老头没好气地推开门往外吆喝着:“傻春!你死了没啊!没死吱一声!”

    回过头,老头又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黑白遗照,心里窝火:“无不为!老子特么的真是欠你的!

    你活着的时候就会给我添堵,捡了个天天盼着老子死的糟心玩意儿,就会给老子添麻烦!

    死了也不安生,老子养你这么大,我都特么快急吐血了没见你怎么样,一个捡来的倒霉孩子出事了你特么倒是急了!

    孽徒!孽徒啊!

    早跟我联手杜绝叶老祖再回来的可能,哪有这么多麻烦事儿!”

    转过头,他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傻春!没死吱一声!”

    与此同时,小福想着出门前看一眼傻春再出门。

    就瞧见在被窝里安睡的傻春眉头噤声,双唇抖了抖:“吱……吱……”

    “吱?”小福歪着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奔着外头跑去:“大小姐,傻春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好像中邪了!”

    “嗯?”叶聆音正要出门,听见这个声音立即走向了小福和傻春休息的房间。

    她来到傻春的身边,盯着傻春的脸,好一会儿才呵笑了一声。

    “大小姐?”小福疑惑地看向叶聆音。

    “没什么,只是觉得傻春的这个师父,有点意思。”叶聆音挽起袖子,“准备一下朱砂、毛笔、黄纸,再把晒了月光的水拿过来。”

    “好的大小姐。”小福立即应了一声赶忙去备齐了东西,送到了叶聆音面前。

    “把傻春的衣服脱了,背朝上。”叶聆音手持毛笔,沾了用月黄水调和过的朱砂。

    小福准备妥当之后,叶聆音在傻春的背上写下了敕字令。

    等叶聆音收笔之后,傻春终于不再吱吱的叫了。

    另一边,正根据罗盘掰着手指头算方位的老头子突然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眉头紧锁:“这个倒霉星托生的死傻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连他都算不到傻春的位置,这让他怎么找人?

    罗盘震颤,老头子没好气地瞪着墙上的黑白遗照:“又不是我不找她,现在不是找不着吗?

    你倒是翅膀硬了,你有本事你找啊!

    爱谁找谁找,成天盼着老子死,老子还找她?

    有病!死了最好!”

    老头子合着衣服躺在了单人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又没好气地坐起身来:“真是有病!老子这辈子真是欠你们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起身,一边坐在桌边,开始翻着那本书掐着手指头推算。

    越算他越觉得怪异。

    “不对啊,这不对啊!”老头子快速将书页翻到之前他写下“岳苁蓉”名字的那一页,嘴里念念有词。

    “命理相冲本断弦,忽如藤蔓附危岩。

    往后风雨皆同辔,主仆同契阴阳盘。”

    老头子心中一惊,掐在一起的指尖抖了又抖。

    他此前明明算过,岳苁蓉跟叶家老祖命格相冲,同叶家后人水火不容。

    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的共生关系?相克反成庇护?

    “克星转作司晨鸟,血刃翻成护主鞍。”

    老头子将书页翻的哗哗作响,嘴里不住地喃喃着:“怪哉,怪哉!”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大胆的想法跃然于心底,他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遗照,双唇喃喃着:“天书,天书上写的那些要成真了?”

    老头子猛地起身赶紧冲去另一边,将一个大木箱打开,弯着腰在里头翻找着,随着法器、令牌,各种书籍被丢出,他终于在里头找到了那一本天书真迹。

    老头子皱着眉头,将手中的天书翻开,浑浊的双眼一行行扫过上面的文字。

    “石函秘葬九重渊,塔影倒垂星斗寒。

    藏舟壑在痕皆掩,衔咒文深壁欲言。”

    他粗粝的指尖划过那一行字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了,叶老祖的尸体!

    只要找到叶老祖的尸体,一切还来得及。

    不能让她席卷重来,决不能……

    我神算一族到我这代只剩我一人,就算是拼上我这条老命,也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老头子的眼底满是狠厉,捏着书页的手微微发抖。

    另一边,刚抵达学校,正准备走进考场的叶聆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呵笑了一声接通电话:“久疏问候啊,童家主。”

    听见这个称呼,童安就觉得头皮发麻:“叶总别拿我开玩笑了,旁人不知道我这家主位置是怎么得来的,您还不知道吗?”

    “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阴恻恻的语气,要不你恢复一下?你这么毕恭毕敬的,我不习惯。”

    “……”童安真的快没脾气了。

    叶聆音一张纸条就能让一心要杀他保平安的童家主二话不说直接把家主之位传给他。

    让他继续跟叶聆音玩阴的?

    还不如直接照着他的脖子来一刀,说不定他死的还能痛快些。

    “说吧,找我什么事?”叶聆音可不觉得童安会是那种平日里无事会找她唠家常的性格。

    再者说,他们也没那么熟。

    “我听说叶总回国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来京城的安排,如果没有的话,我也可以去南城。”童安原以为叶聆音从星尔溚回来时会途径京城转机南城。

    谁知道她自己申请了跨国际的航线直接回南城了。

    那张纸条的秘密像是一把刀悬在了童安的头上,他现在每一天都充满了不安全感。

    感觉自己都快神经衰弱了。

    偏偏童家老家主传了家主之位给他之后,便借口养病带着童伯搬出了童家,对他也只有避而不见。

    他想问老家主都见不到人。

    求求了,真不如直接给他一刀了。

    那张纸条上,写的到底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