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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红墙毒酒,掀翻你叶家的牌桌!

    李青云站在高炉废墟前,脚下踩着没凉透的炉渣,空气里全是焦糊和铁锈味。他单手掐着那部加密手机,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外壳捏碎。

    厂区里全是劫后馀生的狂欢,汉子们吼得嗓子都哑了。李青云却像尊杀神一样杵在原地,任由夹着泥腥味的冷风顺着破领口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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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筒里,红墙内那位老人的声音慢条斯理,透着股天然的高高在上:「青云啊,叶家丫头,可是宛平多少人做梦都求不来的金枝玉叶。」

    老人抛出筹码:「这杯交杯酒喝下去,叶家认栽,那一百亿一笔勾销。你李家借着叶家的势,直接在宛平横着走,这波血赚。」

    李青云偏过头,大拇指随意一弹,半截烟精准落进泥水里,「嗤」地一声灭了,连同他对叶家最后的耐心一起掐死。

    「领导,」李青云扯着破锣嗓子冷笑,一点面子没给,「这酒太酸,我怕喝了反胃。我李青云不信命,更不喝别人赏的残茶。」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老人的呼吸声重重砸在听筒上。

    李青云单刀直入,直接撕下这块遮羞布:「叶凌天砸了一百亿空单,现在全被我套死在跌停板上。离券商强制平仓,就剩三十个小时。」

    「一百亿的现金窟窿,他叶家拿什麽填?拿一条女人的破裙子,就想换这三十个小时的命?」李青云脚尖碾灭泥水里的菸头,嗤笑出声:「算盘打得我在宛刚都听见了,大可不必。」

    听筒里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年轻人,做人留一线。叶家这棵大树,你拔不动。」

    李青云顺手扯过一条破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污:「谁说我要拔树了?我要的是——把叶家从牌桌上连皮带骨剔乾净,一滴血都不留!」

    话音刚落,他一把掐断通话,手腕发力。「咚」的一声闷响,那部绝密手机直接砸进装满废机油的铁桶里,往下沉个底朝天。

    高炉的馀温烤得人发烫,铁锈味直冲天灵盖。李青云大步流星走向总控室,每一步都透着杀伐果断。

    屋里,陈默正抱着军用电脑瘫在水泥地上,像条刚捞上来的死鱼,眼底却全是赢麻了的亢奋。

    听到脚步声,陈默刚想挣扎着爬起来。李青云走过去,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别装死,起来干活。」

    陈默一个激灵弹了起来,满脸不解:「李少,咱不是赢了吗?叶凌天那百亿全套牢了,就等结算日收尸呢!」

    李青云抄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从头顶浇下。冰水冲刷掉脸上的煤灰,他甩了甩头发,眼神冷得像刀子:「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叶凌天没那麽容易咽气。」

    「结算日之前,他绝对会反扑。把帐上所有现金流全部归拢,一分不留!」李青云语速极快,「马上联系香港霍老借兵,越多越好。这把,我要让他万劫不复!」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抱紧电脑:「明白!」键盘敲击声再次狂风骤雨般响起。

    画面一转。宛平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心电图机滴滴作响。病床上,叶凌天猛地睁开眼。没有无能狂怒,没有摔杯子砸碗,只有死水般的冰冷理智。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突然抬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飙出,染红了白床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抓起床头的红色保密电话,叶凌天嗓音嘶哑,逻辑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李青云的地天板,不是靠硬实力,是靠军工情绪拉起来的。」

    「情绪能捧神,也能杀人。他能靠情绪赢,我就能让他死在情绪反噬里。」

    站在床边的外籍律师麦克猛地打了个寒颤。他知道,现在的叶少,比发疯时恐怖一万倍。华尔街的饿狼,只要闻到一丝血腥味,就会死咬到底。

    叶凌天带血的手指按下传真机。齿轮转动,一份全英文材质鉴定报告缓缓吐出。

    他两指夹起报告,弹了弹纸面,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通知路透社和华尔街日报,买下明早所有财经头版。」

    麦克眼睛一亮,这绝对是反杀底牌。

    「宛刚的特种刚确实硬,但苏联配方有个致命死穴。」叶凌天滴血的手指,重重戳在报告结尾的红字上。

    「零下四十度极寒,晶体会发生不可逆的脆性断裂。坦克装上这破铜烂铁去了西伯利亚,一敲就碎成玻璃渣!」

    麦克赶紧掏出录音笔。

    叶凌天反手把传真纸砸在麦克脸上,眼神怨毒到了极点:「明早九点半开盘,把报告给我全网引爆!」

    他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总控室,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总控室里,陈默正抱着军用笔记本,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眼底却藏着兴奋——刚才那场A股大战,他们赢了。听到脚步声,陈默抬头,看到是李青云,连忙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脱力,又晃了一下。

    李青云一脚轻轻踢在陈默的鞋帮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起来,干活,别瘫着。」

    陈默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赶紧撑着地面爬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胳膊,疑惑地问道:「李少,我们不是赢了吗?叶凌天的百亿空单全被套死了,结算日一到,叶家就完了,怎麽还要干活?」

    李青云走到桌边,抓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冰凉的水冲刷着他脸上的煤灰与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衬衫,也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清醒。

    「叶凌天没死,」李青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语气凝重,「他不会就这麽认栽的,三十个小时后,结算日来临之前,他一定会拼死反扑,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语速加快,下达命令:「把帐上所有能动的现金流全部归拢,一分都不能留;立刻联系香港的霍老,向他借兵,越多越好,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应对叶凌天的反扑。」

    陈默不敢有丝毫懈怠,双手紧紧抱紧电脑,用力点头:「好的李少,我马上就办!」说完,他立刻坐回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密集的敲击声再次在总控室里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画面一转,宛平,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这是一间死寂的白色房间,墙壁丶床单丶被子,全都是清一色的白,显得格外冰冷。心电监护仪发出极其规律的「滴滴」声,单调而刺耳,空气里混杂着高浓度的消毒水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慌。

    病床上,叶凌天缓缓睁开了双眼。没有歇斯底里的咆哮,没有摔砸东西的狂怒,甚至没有一丝多馀的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他苍白的脸颊透着死人般的青灰色,双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疲惫,只有极度的理智——他把败北的耻辱,强行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左手,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管,鲜红的血液瞬间飙了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梅。

    可叶凌天连看都没看一眼,仿佛那流血的不是自己的手。他直接抓起床头的红色保密电话,喉咙里还有乾涸的血块,发出的声音极度沙哑,却异常清晰,逻辑更是清晰得可怕:「李青云的地天板,不是靠实力,是靠军工订单的情绪拉起来的。」

    「你记住,情绪这东西,能载舟,也能覆舟。他能靠情绪赢一次,我就能让他靠情绪输得一无所有。」

    站在病床三步外的外籍律师麦克,听到这话,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战。他太了解自己的主子了,叶少没有疯,此刻的他,比摔桌子丶咆哮的时候,危险十倍不止。华尔街的那些食腐动物,从来都不会认赔出局,只要大盘还有一丝裂缝,他们就会蜂拥而上,撕咬着吞噬一切。

    而叶凌天,就能动用他手中庞大的水军和媒体资源,把那一丝裂纹,放大成撕裂A股的海啸,彻底将李青云拖入深渊。

    叶凌天抬起沾着血的手指,轻轻按在床头的加密传真机按键上。传真机发出「嗡嗡」的齿轮转动声,一份全英文的材质鉴定报告缓缓吐了出来,纸张边缘还带着机器的馀温。

    叶凌天伸出手,抽出那份报告,手指轻轻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麦克,语气冰冷:「立刻联系路透社和华尔街日报的驻宛记者,再买下明天早晨所有财经大报的头版,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份报告。」

    麦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报告,眼睛瞬间发亮——他知道,这份报告,就是叶凌天翻盘的筹码。

    叶凌天看着报告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宛刚炼出的特种刚,确实硬度惊人,能唬住不少人。但他们用的苏联配方,有一个致命缺陷。」

    他把带有血迹的手指,重重地按在报告最下方的一行红字上,一字一句地说道:「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温度下,这种刚材的内部晶体结构,会发生不可逆的脆性断裂。简单来说,坦克装上这种刚,一旦到了西伯利亚那样的极寒地区,就会变成一堆一敲就碎的玻璃碴,毫无用处。」

    麦克连忙从公文包里掏出录音笔,按下录音键,生怕错过一个字。

    叶凌天却突然把传真纸扔在麦克脸上,语气里满是狠厉:「明天九点半,A股开盘,把这份报告放出去。我要让李青云那十个涨停板,变成他的坟头碑,让他亲手把赢走的一切,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