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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9

    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9(第1/2页)

    阮筝筝瞪大了眼睛:

    “……什么?”

    【系统疯狂尖叫:宿主!别被他这副装的人模狗样的温柔皮骗了!】

    【系统:这货有重度洁癖!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装什么温柔导师??!┻━┻︵╰(‵□′)╯︵┻━┻】

    【系统:宿主,你只要敢主动勾搭他,他肯定就服输了!】

    阮筝筝心跳如擂鼓。

    一个连初吻都没送出去的处男,装什么知心大哥哥在这“钓鱼执法”?!

    既然他非要试,那就互相伤害啊!

    虽然她不太会勾搭男人,

    但她这张脸生得极美,纯中带媚。

    只要稍微豁出去一点,难道还拿捏不住一个出厂原装的洁癖狂?

    阮筝筝微微仰起头,

    澄澈清亮的眸子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破碎感与极致的反差。

    她慢慢抬起手,大着胆子,

    一把攥住了席鹤白胸前的一丝不苟的领带。

    往下,用力一拽!

    席鹤白猝不及防,身体被迫俯得更低。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呼吸瞬间交缠。

    在席鹤白骤然紧缩、满是错愕的瞳孔中,

    阮筝筝嗓音软糯又带着些媚声:

    “但不会勾引男人~”

    “先生~教教我,好吗?”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满心以为能从这张素来端方的脸上,

    捕捉到被冒犯后的慌乱、恼怒,或者是下意识的推拒。

    然而,他太稳了。

    稳得让阮筝筝原本强撑出的媚意,

    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一点点被剥离、瓦解。

    几秒钟的僵持,对阮筝筝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揪着他领带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原本笃定的眼神也闪烁起来。

    她只是在虚张声势,一旦对方不按套路出牌,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就在她撑不住那股无形的压力,

    想要松手退缩的那一刻,席鹤白终于动了。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

    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只手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视线扫过她近在咫尺的的红唇:

    “好啊。”

    他低低地笑了声,依旧用着温柔的语调:

    “既然阮小姐这么好学……当然可以。”

    阮筝筝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通乱来的动作有没有勾引到他,

    但这一刻,她无比确定,

    自己反被这个的男人死死勾住了。

    “阮小姐?”

    男人微哑的嗓音,拉回了走神的女人。

    席鹤白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

    薄唇停在离她耳廓只有半寸的地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极轻地开口:

    “真正的勾引,是不需要发抖的。”

    “你的心跳得太快,身体也太僵硬。”

    “这样的你,在男人眼里不叫诱惑,叫待宰的猎物。”

    “而猎物———是会被猎人吃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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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

    箍在阮筝筝腰间的手松开了。

    席鹤白握住她的手腕,

    将她僵硬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的领带上温柔地解了下来。

    他退开了半步,

    重新拉回安全距离。

    慢条斯理地抚平领带上的褶皱后,

    男人再次恢复了那种清风霁月的温润。

    阮筝筝双腿微软,如果不是靠着身后的沙发,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阮筝筝咬着牙,盯着眼前这个始终从容不迫的男人,声音还有些发颤。

    席鹤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一旁抽出无菌纸巾,

    仔细地擦拭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

    “枭爷明晚会去名爵会所,出席一场南亚商会的地下拍卖晚宴。”

    席鹤白背对着她,声音清越温和:

    “你想活下去,那是最好的机会。”

    他将擦完手的纸巾准确地掷入垃圾桶,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我会安排你进去。作为压轴的,藏品。”

    阮筝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拍品?!”

    “你要把我关进笼子里当货卖?!”

    把她当成货物一样,推到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下拍卖会上去?!

    这就是他口中的“帮她”?!

    面对她的愤怒与战栗,席鹤白微微蹙了蹙眉,

    眼神中透出几分不解与无奈:

    “货?阮小姐言重了。”

    席鹤白走到她面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那只是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我说过,我会护着你,自然不会让那些脏手碰你一根头发。”

    他注视着她,眼神清明、慈悲,

    却毫无温度:

    “你要做的很简单。在笼子被掀开的那一刻,看着他。”

    “用你刚才揪我领带时的那种眼神,看着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举牌,带你走。”

    阮筝筝浑身发冷,

    仰头看着这张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俊脸:

    “他就见过我一次……怎么可能会为我举牌?!”

    空气安静了一瞬。

    “阮小姐,这就是你需要思考的问题了。”

    他声音轻柔,像是一个耐心的考官在给出最后的提示,

    “封译枭的心思,没人猜得透。”

    “但男人的劣根性,总是相通的。”

    他微微俯下身。

    用那只刚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手指,隔着微毫的虚空,虚虚描摹了一下她泛红的眼尾。

    “记住你孤注一掷揪我领带时的胆色。”

    席鹤白收回手,直起身子,看着她,唇角牵起弧度。

    “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他为你举一次牌……”

    他声音放得很轻,仿佛在遗憾地叹息:

    “那只能说明,我的教学,失败了。”

    “但我不希望那样……所以还需要阮小姐努努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