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洛禾点点头。
提着东西,她们就走了进去。
樊奕辰的母亲看向了桑苒:“苒苒,不是跟你说,让你回去休息吗?你这两天一直在医院,一定很累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奕辰这边没关系的。”
“伯母,你才累了,我已经买好了东西,你回去休息吧,等过两天就是我们的订婚仪式,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樊奕辰的母亲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便说道:“好,那我去休息了,到时候我就不过来,去处理一下那些事。”
桑苒点点头。
樊奕辰的母亲离开了。
相比较之前的两天,樊奕辰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他看着桑苒和盛洛禾:“我也没什么可照顾的,况且我的小侄子也长大了,他在这边也帮了不少忙。”
说这话时,樊奕辰看向了樊毅轩,眼底带着欣慰。
桑苒说道:“他是能照顾你,但还有上学,也不能一直在这,刚好我也没事。”
“你怎么没事,公司那边不是有很多工作吗?”
“我请假了,你是为了我这样,我难道还不能在这边照顾你吗?”
盛洛禾忍不住说道:“奕辰,你什么情况,这么好的机会跟苒苒培养感情,难道你还不想吗?”
“我当然想,但我不想耽误她的事。”
“呸呸呸!你又不是总能发生这些事,苒苒能照顾你几回,别那么多话,否则我也生气了。”
樊奕辰笑着。
在看向桑苒时,眼底带着温柔。
一切真的朝好的方向发展。
就算她心里不爱他,可就像是她说的那样,她是在努力爱他。
这就足够了!
另外一边。
顾清尘去准备收拾江淮月和沈秀梅时,却发现找不到人了。
他的神色非常难看:“不可能!前几天她们还在这边,怎么会找不到人?”
“是真的,我们到了这里,就看不到人了,而且我们调查过她们手机的定位,发现根本没用,完全找不到她们的信息。”
顾清尘根本不相信,他拿出手机去打,可怎么也没人接。
突然想到一个人,问道:“江超呢?”
“江超也不见了。”
“什么?”
好好的三个大活人,怎么就不见了?
一个人开口说道:“会不会是别人在我们之前动手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去调查一下樊家,看看是不是他们出手的!”
顾清尘头疼不已,本来还想着通过这个机会,能跟桑苒缓和一下关系,但如果真的有人出手了,那他还有什么机会?
不多久,下面的人就来汇报,说是樊家的人一直都没有动手,他们在忙于公司上面的事。
“樊家没有做?”
对方点了点头。
顾清尘糊涂了,如果樊家这边没有做,那会是谁做的?谁还会那么在意桑苒?
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不是还有商凛吗?
能在那么短时间里做到这些,就只有商凛了。
想到这里,顾清尘直接开车去找了商凛。
此时的商凛正在悠哉悠哉地喝着茶水,仿佛所有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他看了一眼顾清尘,问道:“有急事找我?”
“阿凛,我们是好兄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江淮月一家不见了,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哦?他们不见了,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我是刚刚才知道,苒苒出事,就是她们做的,我正要去找他们,结果他们就不见了,我已经让人调查过樊家那边,不是他们做的,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你做的了。”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桑苒那个没良心的,死活要嫁给樊奕辰,我对她非常失望,我会管她那些事?”
“你怎么不会管?我不相信你会心甘情愿让苒苒嫁给樊奕辰,你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计划?”
“好啊,按照你这样说,我在酝酿什么计划?”
“我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没有摸透过你的心,根本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苒苒要嫁给奕辰,你一点作为都没有,这很不像你。”
“既然如此,那江淮月一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让我去做,你不想把功劳给我,彻底截断我和苒苒在一起的可能,阿凛,我们这些人从小就不是你的对手,我大概能猜出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商凛轻笑着:“既然如此,你觉得我还可能会让你见到江淮月他们吗?”
顾清尘好像明白了:“真的在你的手里?”
商凛没有说话,嘴角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让人更看不懂了。
顾清尘差点儿抓狂,“阿凛,这是我和苒苒之间的事,你把人交给我,我会去处理。”
“我可从来都没说他们在我手里,是你非要这样想的。”
“你!”
顾清尘很生气,看向他时,见他随意的一抬眸,竟然带着令人恐惧的感觉。
从小到大顾清尘都知道,谁都可以招惹,就不能招惹商凛。
是因为商凛后来不管桑苒,他才大着胆子的,如今看来,他是压根不敢得罪。
算了,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他相信江淮月一家肯定在他那。
……
医院。
盛洛禾出去时,剩下桑苒和樊奕辰两个人。
桑苒正在喂他吃饭,一口一口,很有耐性。
樊奕辰一直盯着她看,桑苒笑着问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换做是以前,我压根不敢想,苒苒,你竟然在这里照顾我。”
桑苒笑着说道:“你放心吧,以后我还会做很多事,我会……”
话还没有说完,樊奕辰就抓住了她的手:“苒苒,不要,我不需要你做那些事,我又不是想找一个佣人,很多事我去做就行。”
“不是佣人,我当然知道,我们既然要在一起,就是互相的,不能什么事都是让你来付出,如果我能做的,也都会做。
而且我跟别的女人想法不一样,她们可能会执着于一件小事,但是在我看来,那些小事根本不是问题。”
桑苒虽然没有具体说,但樊奕辰也明白怎么回事。
他笑着看着她:“苒苒,我真是何德何能才能娶到你。”
桑苒同样笑着:“是我何德何能嫁给你。”
樊奕辰笑的更开心了:“苒苒,希望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桑苒一点儿都没客气地在他的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樊奕辰立刻觉得疼了。
“你还真掐。”
“让你清醒一点儿。”
樊奕辰又笑了。
桑苒喂完之后,要将饭盒扔出去,走出去时,一个陌生女子看向了她,“我,我怎么看着你有些眼熟?”
桑苒看向了对方,不记得自己见过。
“我想起来了,当初你在新华村写生时,我见过你,你救了一个男人,但是你不知道在那附近还有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