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思薇发出质问之前,大夫先一步解释,生怕慢了就要承受怒火。
“小姐放心,王妃的身子骨理他太虚弱了,所以不足以支撑她的清醒时刻。等到时候伤口包扎好了,再给她吃一些滋补之物,自然会醒过来的。”
的确,裴思薇本来是想发怒的,但是听到这解释又瞬间冷静下来。
府上的大夫已经算用心了,是母妃的身子骨跟不上,的确没理由朝别人发怒。
太子府。
墨玄羽刚回来不久,他拨了太医院的太医去淮安王府,怎么也没想到淮安王会上门来找他。
“太子殿下,淮安王在前厅等候。”
墨玄羽也只能起身去见,毕竟万一有什么要事的话,他不见岂不是失职。
“见过太子殿下。”因为有求于人,所以淮安王的姿态摆的很低,就连语气都透着一抹祈求的味道。
实在是刚才大夫的话把他给吓到了,詹素琴的命是可以救回来,可日后还能支撑多久这个谁也说不准,所以他只能把墨玄羽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王爷客气了,听闻王妃遭遇绑架受了惊,本宫听闻很是担忧,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种话恒古以来都是客套话,加上萧寒霆跟淮安王府的关系,于情于理墨玄羽都不应该跟他走的太近。
但淮安王此刻本就有求于人,所以自然顺着坡下来,提出不情之请。
“多谢太子殿下挂怀,臣今日前来的确有事相求。”
淮安王的话让墨玄羽有些惊讶,不过这还是淮安王第一次对他提出请求,若是一口回绝又有些不近人情。
莫非是王妃有什么差错,所以淮安王想让他下令让龚烈神医去诊治?
想来想去也就这么一个可能了,除此以外墨玄羽想不到淮安王还能有求其他什么。
“王爷不妨直说,只要本宫办得到。”
“太子殿下,臣斗胆想问一下当初给太子殿下诊治的那位神医,若是可以,臣想请她给内人诊治。”
墨玄羽沉默,跟他猜的倒是大差不差,主要还是为了詹素琴的身体。
可这就让他有些为难了,如果是请龚烈的话或许咬咬牙豁出脸皮还能办到。问题是给他医治的人是林清欢,这让他怎么说。
更别提林清欢跟淮安王府的关系这么差,就算跟他说了,能不能请来都还两说呢。
就以前詹素琴和裴思薇对林清欢的所作所为,林清欢能以德报怨的可能微乎其微,他都很想说让淮安王别自取其辱了,不过是碍于君臣的颜面不好意思说而已。
淮安王又不是傻子,通过墨玄羽的沉默他大概就能琢磨出一点问题来,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哪怕是撕掉脸皮也要来求一番,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是这样的,那位神医让本宫发过誓,这辈子都不能透露她的只言片语,所以……”墨玄羽这算是委婉的拒绝。
淮安王的脸色顷刻间便有些苍白,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太子殿下,内人的身子骨已经越来越虚弱了,府上的大夫已经束手无策,还望太子殿下开恩。不说名字住处,太子殿下能否告知臣一个大概方向,臣定当自己去寻找,靠诚心打动神医。”
墨玄羽看他这急切的神色也有些动容,但答应了林清欢的终归不能食言,否则他成什么人了。
而且在林清欢跟淮安王之间,他宁愿选择林清欢。
“这样吧,让本宫休书一封告知此事,若那位神医应允,自会亲自来东陵为王妃诊治。”墨玄羽没有把话说死,他想问一问林清欢的意见,如果不愿意的话再回绝也不迟。
淮安王知道墨玄羽肯松口已经是最后的让步了,他再得寸进尺的话说不定连这份通融都没有,所以他懂得见好就收。
“多谢太子殿下成全,那臣就先告辞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淮安王就没再浪费时间,因为他心里还挂念着詹素琴的身体,所以火急火燎的便离开。
留下墨玄羽愁的托腮,答应倒是答应了,这件事该怎么跟林清欢说还得盘算盘算。
明知道淮安王跟林清欢他们的关系不好,自己还非要去揽这个活儿,怎么看他都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这么一想就更张不开嘴了。
淮安王回到王府的时候,詹素琴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并且安然入睡了,大夫只交代了醒过来就得喝药,其余的没有多说。
裴思薇还守着没有去休息,所以淮安王一回来就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