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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卸下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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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内。

    他没有得寸进尺,而是极其自然地站直了身子,嗓音恢复了那股如沐春风的温润:“好。那就跟我走。”

    陆景行买单的动作优雅到了极致,甚至细心地让服务生将那几块苏婉柠没碰过的小慕斯打包。两人并肩走出私密咖啡馆,将顾惜峰留下的那一室恶心与阴冷彻底隔绝。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一辆通体纯黑、造价超千万的兰博基尼毒药犹如一头蛰伏在暗处的钢铁猛兽,静静地停在VIP车位上。

    陆景行走到副驾驶旁,极其自然地伸手护住车顶边缘,挡住了可能磕碰到的冰冷金属。

    “小心头。”

    车门合上。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滑出车库。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原本繁华喧嚣的京城核心区被远远抛在身后。高楼大厦逐渐被成片的荒野和树林取代。

    这是一条通往京郊旧影视基地废弃山峰的盘山公路。

    苏婉柠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愈发荒凉的景色,纤细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胸前的安全带。

    车厢内很安静,没有放音乐。只有跑车引擎平稳低沉的运转声,以及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那股清冽、高级的古龙香水味,犹如一张温柔而绵密的网,在这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一点点渗透进苏婉柠的呼吸里。奇异地,这股味道抚平了她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本能的恐慌。

    在这个连只鸟叫都没有的荒郊野岭,身边的男人却给了她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学长,我们这是去哪啊?”

    陆景行微微一笑,“怎么?柠柠,怕我给你卖了?”

    这一句玩笑,更是打消了苏婉柠心中所有的顾虑。

    展颜一笑,一双如水般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学长,你真会开玩笑,我就是好奇而已。”

    陆景行微微侧目,扫了一眼苏婉柠,见她的脸上真的没有那些戒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语气温柔如同春水,“放心,肯定是你会喜欢的地方,可以让你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山顶平台

    半小时后,跑车终于停在了山顶断崖边的一处平坦平台上。

    “到了。”陆景行熄了火,推开车门。

    苏婉柠跟着下了车。刚一站稳,一阵夹杂着深秋寒意的夜风便呼啸着卷了过来。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碎花长裙和轻薄的针织衫,毫无防备地被这股山风一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单薄的肩膀,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小颗粒。

    下一秒。

    一件带着成熟男人体温的浅驼色风衣,从身后轻轻披在了她的肩头。

    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古龙水冷香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陆景行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捏着风衣的两侧边缘,极其细致地帮她拢了拢领口。他的动作温柔到了极点,指尖刻意避开了她敏感的后颈肌肤,没有任何逾越的肢体接触。

    “山顶风大。”他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

    这种被彻底包裹在另一个男人气息里的感觉,让苏婉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拉紧了身上宽大的风衣,指尖残留着布料上那一点令人眷恋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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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是顾惜朝的女朋友,虽然两个人也只是协议,但她不会在协议期内做出任何对不起顾惜朝的事情。

    她的性格不允许她这么做。

    两人并肩站在断崖边缘。

    脚下,是偌大的京城。无数楼宇在此刻交织成了一个个小方块。在这个远离尘嚣的制高点,那些权力的倾轧、财富的博弈,似乎都变成了脚底微不足道的光点。

    “哇~很美~~”苏婉柠闭着眼,张开双臂,感受着微风拂过肌肤,自由的感觉。

    她突然睁开眼,转过头。

    陆景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任由猎猎夜风吹乱了他素来一丝不苟的短发。金丝眼镜在夜色中折射出下方城市的微光。

    那一瞬间,苏婉柠愣住了。

    那双向来深不可测、总是挂着完美算计笑意的狐狸眼,此刻竟然缓缓卸下了所有伪装的面具。暴露在空气中的,是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极度压抑的疲惫与落寞。

    他就像是一个刚从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撤下来的孤将,满身都是看不见的伤痕。

    “很美,对吧。”陆景行没有看她,视线一直落在远处的高楼上。

    此刻,京城的所有美景,尽收眼底。

    苏婉柠下意识的点头,这里的景色确实很美。

    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得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极其精准地字字敲在苏婉柠的耳膜上。

    “柠柠,你觉得天宇财团的太子爷,听起来是不是很风光?”

    陆景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一丝极冷的暗芒,“可在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庞大家族里,亲情不过是明码标价的筹码。”

    “我的父亲,娶了三个老婆,生了四个孩子。在那个家里,没有人会问你今天累不累,他们只会盯着你的报表,盯着你有没有犯错。只要你露出一点软弱,那些所谓的至亲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扑上来敲碎你的骨头,把你连皮带肉地吞下去。”

    “从小到大,就只有我和薇薇最好,虽然她不是和我一个母亲生的。因为她是小妹,最没有心机的那一个,也是被保护的最好的一个。”

    风似乎更冷了。

    陆景行转过头。金丝眼镜后,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里,眼尾竟泛着一抹极度隐忍的微红。

    他定定地凝视着苏婉柠,眼神卑微到了尘埃里:“我如果不笑得像个完美的机器,不把每一步都算计到极致,我连保护薇薇的资格都没有。柠柠,我很累。累到有时候觉得,连呼吸都是需要伪装的。”

    这番直击灵魂深处的“坦诚”剖白,犹如一把温柔却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开了苏婉柠最后的心防。

    “学长……”苏婉柠喉咙发紧,软糯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压抑的颤抖。

    陆景行自嘲地笑了笑,目光重新投向前方漆黑空旷的山谷:“这里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在这片荒凉的废墟里,我不需要防备任何人,不需要去计算谁想害我。我只需面对这片空旷,寻找片刻会呼吸的真实。”

    他微微低头,视线犹如一张绵密温柔的网,将苏婉柠彻底笼罩。

    “就像当初在图书馆角落里,默默戴着那副黑框眼镜,拼命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保护自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