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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彻底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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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天医院,透过那道半掩的门缝听到了那些让人肝肠寸断的声音后。

    宋在民变了。

    那个曾经像个小太阳一样,每天围着白秀雅嘘寒问暖、永远带着阳光笑容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彻底沉默了下来。

    傍晚的出租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狭小的餐桌上。

    “在民,你尝尝这个大酱汤,我今天特意跟网上的教程学的,味道是不是很好?”

    白秀雅穿着一件居家的小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汤勺,满眼期待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宋在民。

    她状态简直好得惊人。

    娇媚与柔软。

    反观宋在民,则有些形容枯槁的样子。

    “在民?”

    “吃呀,你怎么不吃呀?”

    “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心情不好?”

    看着宋在民盯着桌面发呆,白秀雅放下汤勺,有些担忧地凑近了一些。她甚至主动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宋在民的胳膊。

    这是她,极少数的几次主动触碰。

    因为她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快要变成一个正常女人了。她马上就可以给在民幸福了!

    可是,白秀雅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男朋友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犹如死灰般的空洞。

    宋在民身体微微一僵。

    想起那天的包包,帆布鞋,娇喘。

    “我……我没有心情不好。”

    宋在民极其勉强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不着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低下头扒了一口米饭:“可能是最近赶报表,太累了。汤很好喝,你多吃点。”

    宋在民心情不好,一方面是因为白秀雅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残酷隐瞒。

    而另一方面,则是一个让他感到无比恐惧、甚至难以启齿的秘密——

    他病了。

    长时间以来,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他只能看不能碰。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他长期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却又必须强行压抑的高压状态里。

    原本,靠着年轻的底子,他还能苦苦支撑。

    可是,自从那天在诊室门外遭受了那场毁灭性的精神暴击后,

    他发现,自己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连续好几天,他早晨醒来,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年轻男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哪怕是看着熟睡的、越来越迷人的白秀雅,他的身体也像是一截枯木,除了心痛和恐慌,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憋出了大问题。

    好兄弟,似乎不得劲了。

    ……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

    宋在民独自一人,像个逃避现实的逃兵,浑浑噩噩地走进了一家位于首尔郊区的偏僻公立医院。

    他不敢去首尔医院。

    只要一想到那个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高高在上、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徐燃徐医生,宋在民的心里就会生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自卑感。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配出现在那个光芒万丈的医学权威面前。

    男科诊室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正戴着老花镜,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那份极其详尽的检查报告和神经反应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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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在民坐在对面的硬塑料椅子上,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

    “小伙子啊……”

    老医生放下报告单,摘下老花镜,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医生,我……我到底怎么了?还能治好吗?”宋在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

    老医生叹了口气,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情况很不乐观。从器质性上看,你因为长期的过度憋闷和反复充血得不到释放,底子已经透支得很严重了。”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老医生指了指报告单上的神经中枢评估项,语气极其严肃:“最致命的是你的心因性障碍。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或者说……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刺激?”

    呀~西巴~果然是这样。

    老医生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宋在民的天灵盖上。

    强烈的刺激?心理创伤?

    那道半掩的诊室门、白秀雅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徐医生那冷酷威严的命令……这些画面如同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

    “这两者叠加在一起,导致你的神经传导通路已经完全阻断了。”

    老医生看着他,下达了最终的雷击宣判:“简单来说,你现在已经陷入了重度的性无能状态。”

    死寂。

    狭小的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在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诊室的。

    医院昏暗的走廊里。

    宋在民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手里死死地捏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浸湿了他的后背。

    绝望。

    一种深不见底、足以将人彻底吞噬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死死地按在水底。

    其实,在拿到这张诊断单之前。

    他的心底,多少还残留着一丝属于男人的血气。他甚至幻想过,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要冲到首尔医院,揪住徐燃的衣领,大声质问那个道貌岸然的名医,为什么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玷污他的女朋友!他要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尊严去拼命!

    可是现在……

    看着手里那刺眼的“性无能”三个字,那一丝可怜的血气,犹如被泼了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瞬间熄灭得连一丝火星都不剩了。

    去算账?去质问?

    他拿什么去质问?!

    一个废物阿加西,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一个高高在上、救死扶伤的医学权威?

    又有资格去耽误一个即将拥有大好人生的健康女孩?

    “呵呵……呵呵呵……”

    宋在民仰起头,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发出一阵比哭还要难听的沙哑笑声,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进嘴里,苦涩得让人作呕。

    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