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狗知道松下布居发难,是因为安全地图,小野禾子再聪明也不可能猜到。
但刘二狗不知道松下布居是攻击他的头部,因为刘二狗只要戴上安全头盔,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
中岗一夫吓了一跳:“小野,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是奸细。”
“咱们四个,两死一伤,只有你完好无损,你竟然怀疑我?”
小野禾子的脸色立即阴沉:“中岗一夫,少说废话,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中岗一夫叹道:“如今,咱们已经打草惊蛇,大帅府一定是守备森严,咱们没有第二次刺杀刘二狗的机会了。”
“我的意思,你我火速离开鲁城,返回东瀛,向组织报信。”
小野禾子看了一眼中岗一夫的屁股,冷冷说道:“中岗,你伤得不轻,只恐难以轻易离开。”
“这样吧,你留在鲁城养伤,我一个人回东瀛报信,请组织定夺。”
中岗一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二人约定了暗号之后,就兵分两路了。
中岗一夫直接潜入一户人家,劫持了对方的孩子,逼着男人出去给他买伤药。
而小野禾子则是准备出城。
但小野禾子到了城门之后,发现城门防守加强了,而且还贴着他和中岗一夫的画像,画得是惟妙惟肖。
小野禾子暗暗吃惊,近距离见过他们四个的人,只有刘二狗和门子。
难道这般巧夺天工的画工,是出自门子之手?
小野禾子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议论。
“大帅府的门两旁,挂了两具尸体,据说都是东瀛刺客的。”
“这两具尸体都还往下滴着血,老可怕了。”
“嘿,大帅对咱们老百姓这么好,这些天煞的东瀛人竟然敢行刺大帅,应该千刀万剐。”
“用什么千刀万剐,就让他们被晒成干尸呗,或许还能入药呢。”
小野禾子又惊又怒。
没想到刘二狗对尸体也不放过,还要吊起来,晒成干尸。
反正暂时出不了城,小野禾子准备等晚上的时候,把松下布居二人的尸体偷走。
等第二天,刘二狗发现尸体不见了,一定会下令全城搜查。
只要鲁城乱起来,小野禾子就能趁乱出城了。
晚上,很快就到了。
因为没有夜生活,城里晚上还是有宵禁的,大街上除了巡逻的宪兵和更夫之外,没有旁人。
小野禾子有忍术,可以藏匿身体,很快就来到了大帅府门口。
大帅府的门口,空无一人,只有那两具尸体高高悬挂着。
小野禾子立即掏出一把匕首,准备纵身而上,将绳索割断,放下尸体。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
小野禾子防备不及,被罩了一个正着。
小野禾子又惊又怒,正要用匕首割断这个网子,一个冷漠的女人声音传来:“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接着,大帅府的大门被打开,刘二狗也从里面大步走出来。
“禾子小姐,这么快,咱们就又见面了。”
“咦,还有一个胖子呢,去哪里了呢?”
小野禾子后悔之极。
她该能想到,这是刘二狗设的局,但她对自己的忍术太自负,以至于自投罗网了。
小野禾子冷哼一声,一语不发。
刘二狗不着急,慢慢收拾小野禾子,先让秦红玉将她捆起来。
这时,林不用也带了几个人过来,押了一个人,不是中岗一夫还能是谁。
“启禀大帅,按照大帅的命令,我们从药铺查到买伤药的人,然后将他的住处包围。”
“这个东瀛奸细果然藏在那里,他是绑架了两个小孩子,还逼着男人给他买伤药。”
“在男人买伤药的时候,这个东瀛奸细把那个女人给施暴了。”
“等男人买来伤药,见妻子被辱,要跟这个东瀛奸细拼命,反被所杀。”
“那个女人,为了孩子,忍气吞声地没有跟他拼命。”
“但这个东瀛奸细发现自己被包围之后,立即就杀了那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
刘二狗听完,冷冷说道:“明日上午,将这个东瀛畜生带到广场,再将那一家四口的尸体也抬过去,当场将他凌迟。”
中岗一夫又惊又怒:“龙国病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林不用,轮流给我掌嘴,打到他不能开口说话为止。”
很快,“啪啪啪”的掌嘴声音传来。
小野禾子望着中岗一夫,心中也是怒极,暗骂,蠢货,让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养伤,你竟然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真是活该。
不一会儿,中岗一夫的脸就被打烂了,再也说不出话来,林不用便将他押下去了。
刘二狗来到小野禾子的跟前,冷冷说道:“东瀛多畜生,禾子小姐,这次你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吧。”
“多年来,从倭寇时代起,你们东瀛人杀我龙国人,辱我龙国女人,抢我龙国财物,不知道已经多少起了。”
“如今,龙国有了我刘义仁,也该是报仇的时候了。”
刘二狗望着小野禾子,邪邪一笑:“对东瀛国的报复,就从你们两个的身上开始吧。”
“那个胖子明日会被凌迟,而你,今晚……”
望着刘二狗不怀好意的眼神,小野禾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心中生出一阵害怕:“你…你想怎样报复?”
有忍术在身,最不济也有机会自杀,小野禾子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生擒。
刘二狗伸手,在小野禾子的胸前捏了一下。
“嘿嘿,有点小,我可以帮你变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