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在环视一圈后,心里也在想着要不要离场了。
这时里德尔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提议:
「阿布,走吧,好无聊。」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在讲话,第一反应不是话里的内容,他们要不要走,而是突然就想到了小汤米今天都犯了多少事。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点头,放开手率先起身。
里德尔心里一惊,这样放开手,不对呀!他一边觉得不妙,一边也站了起来。
俩人并肩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斯莱特林休息室。
里德尔刚离开休息室一段距离,就凑近阿布拉克萨斯满脸笑意的小心的蹭蹭他。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说什麽,只是笑笑,侧头看着他,嘴唇微启。
「回去,换那套修身黑西服,再过来。」阿布拉克萨斯说完看着里德尔呆住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里德尔听完害怕极了,他大概知道阿布要怎麽收拾他了。
「阿布,我现在认错来得及吗?」里德尔讨好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不来,不睡吗。」阿布拉克萨斯在走廊里没说那麽直白。
但他的意思是,不来,那今天晚上不一起睡吗?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等里德尔回答,便轻笑着安抚着他。
「这是,奖励。」
里德尔听完有点想哭了,他已经在想到了,他之前被收拾过的场景。
「在想什麽。」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这个悲伤的样子,想知道他想到了哪里?
「在想要不要拿个领带?」里德尔说完紧盯着阿布拉克萨斯。
「好。」阿布拉克萨斯开心的点点头。
里德尔真要哭了,刚才阿布的表情是没想起来,所以阿布他到底怎麽想的呀。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到了寝室门口,他不死心的问着。
「阿布,到底是什麽!」里德尔想知道他们到底要玩什麽。
「唔…不告诉你,快走。」阿布拉克萨斯打开房门,他现在只想把里德尔赶走。
阿布拉克萨斯其实只是想了一点,也没想到要具体怎麽玩,现在就是吓唬吓唬他,打算到时候看着小汤米的反应再临场发挥。
「阿布~」里德尔这声阿布,叫的有些凄凄惨惨。
「好了,没事。」阿布拉克萨斯扶着房门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真的吗?」里德尔有些将信将疑。
「真的,快走吧。」阿布拉克萨斯表情有些无奈的看着赖着不走的里德尔。
里德尔已经没有多少名声了,他自己虽然今天之后也没多少名声了,但阿布拉克萨斯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而且也不能里德尔前脚刚分给自己权柄,转头自己就把对外一贯冷漠的里德尔欺负成这样。
阿布拉克萨斯他现在都不敢想,里德尔现在这样要哭不哭的站在自己门前,被人看到后,学校里都会传出什麽样的谣言。
阿布拉克萨斯想想都觉得眼前一黑,他承受不了。
「那我还换吗?」里德尔松了一口气,但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换。」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并迅速的闪到门内。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里德尔看着紧闭的房门,开始思索,阿布到底想要做什麽呀!
这时里德尔听到远处,传来了一点脚步声,他转身离开了。
里德尔边走边叹气,他实在想不出来阿布要怎麽收拾自己,他就这样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房间。
里德尔回到房间就老实的去洗澡,在浴室磨蹭了一会,还是出来了。
穿着浴袍,就到了他的衣帽间内,找起阿布拉克萨斯指定的衣服。
里德尔把那套衣服找出来,脱下了浴袍,刚穿上了内裤,就听到消失柜那里传来的动静。
里德尔心想,坏了,阿布今天这麽急的过来,自己真的要惨了!
他也没心思,也不想穿衣服了,他就这样走出了更衣室。
里德尔出来就看到了阿布拉克萨斯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衣,拎着一瓶酒,手指间夹着两个酒杯。
里德尔赶紧过去伸手接过,把东西放到了沙发桌上。
转头就看到了,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拨弄着自己还是有一点潮湿的长发。
里德尔看着这些他那金色长发顺滑的垂落在肩颈,不光是这抹耀眼的金色。
他的目光落在在丝绸和阿布肌肤交汇的地方,在领口,袖口这抹肌肤的光泽,这抹白皙。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准备倒酒,就看到里德尔的眼神又粘在自己身上,甚至是自己露出的小臂上。
阿布拉克萨斯停手了,感受着里德尔的视线一寸一寸的丈量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然后是衣服下的轮廓。
阿布拉克萨斯扫了一眼他身下,觉得都不需要想怎麽整治他,现在就在惩罚他了。
「过来。」阿布拉克萨斯下巴微微仰起,轻声的叫着他,然后看看酒杯。
里德尔听到声音回了点神,过去笑着把酒打开了,刚准备倒酒就被阿布拉克萨斯拦住了。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放在水晶杯口上,第一反应不是想他为什麽拦。
而是觉得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好漂亮,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冷白色的皮肤,在璀璨的水晶灯下,几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这只手漂亮的像是白玉做的。
阿布拉克萨斯再次被里德尔的反应弄到哭笑不得,刚刚才好,现在又开始不正经。
阿布拉克萨斯捏着水晶杯,瞬间突袭,一下就把水晶杯放到了里德尔胸膛上。
里德尔被冰了一个激灵,终于从阿布拉克萨斯那淡粉色的指尖上回过来神。
「阿布,你干嘛。」里德尔语气有点控诉。
「我干嘛,你说我干嘛,你刚才在想什麽?」阿布拉克萨斯拿着水晶杯往他腹肌上移。
「我,我,没想什麽。」里德尔支支吾吾的狡辩不出来,选择不承认。
阿布拉克萨斯也懒得说他,只是看着随着这个酒杯一路向下,他这一身漂亮的肌肉变得越发紧绷。
阿布拉克萨斯在腹肌上适时的停下来了,再往下就是奖励他了。
「我有一个主意。」阿布拉克萨斯笑着修长的双腿交叠,翘起了小腿摇晃着。
「什麽主意。」里德尔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看,你也不听话。」阿布拉克萨斯说这个话的时候一直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身旁这堪称漂亮的肉体。
「我哪里没听话?」里德尔觉得他现在很老实,他也只是看。
「我你换上衣服,你不换。」阿布拉克萨斯边说边招了招手,让里德尔站过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