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坂田银时也注意到了他们,稍稍回过了神来。
刚才,他一直在走神。
就在差不多十几分钟前,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从他身前路过。
超市里面戴斗笠也是挺会标新立异的哈。
或许是出于好奇,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对方的身影远去,直至消失。
好奇怪啊,总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
可惜他来不及多想了,毕竟松原雪音他们就要走远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
黄雀在后的桂小太郎也顶着一只垃圾桶尾随在他身后。
街道尽头,青年止住了脚步。
他微微颔首,摘掉了头顶的斗笠。
一头浅色的长发随风而起,翩翩飞舞……
第106章
夜深了,聚餐也结束了。
雪花映着月光,将院子外面照得亮堂堂的,虽已是深夜,屋外却依然清晰如白昼。
客人们从楼上下来,走到院子门口,和屋主松原雪音道别。
“那我们就回去了,雪音姐。”
“路上慢走,小心地滑。”
松原雪音目送着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正要转身回屋,冷不丁听到啪的一下重物落地的响声,一回头,就看见银发青年猫儿似的蹲在院子的围墙上。
“银时?”松原雪音仰头望着墙头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青年抖抖头上的雪花,一跃落到她的脚下,然后一甩头,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他们可算走了,再晚点,银桑我啊,估计就要冻成雪人了。”
“你不会一直守在外面吧?”松原雪音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你没吃晚饭吗?”
咕噜。
话音刚落,男人的肚子就响了。
坂田银时涨红了脸,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确,确实忘记吃了。”
松原雪音听罢叹了口气,眼神充满了无奈:“行了,进去吃点东西吧。”
坂田银时迫不及待:“好勒!”
“师娘!”就在这时,头顶响起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也没吃!”
松原雪音和坂田银时不约而同地抬头。
几片雪花飘下,一抹瘦削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帘,只见桂小太郎树袋熊似的抱着树干挂在枝头,满脸焦急地喊道:“我早饭都没吃!”
松原雪音/坂田银时:“……”
见了鬼了。
没办法,松原雪音只好将这两个饿死鬼招待进了家里。
一进屋,坂田银时就像狗一样,耸动着鼻尖嗅来嗅去。
松原雪音见了,不免好笑道:“你闻什么呢?”
银发青年一本正经:“在闻有没有臭男人的骚味。”
松原雪音:“……那你闻到了吗?”
坂田银时嘿嘿一笑:“只闻到了师娘的香味儿。”
“我怎么闻不到?”说着,桂小太郎便从身后贴过来,埋头将鼻子凑到她的颈部狠狠吸了一口气,“现在闻到了!”
松原雪音眉心一跳,反手就是一巴掌:“老实吃饭,不然就都给我出去!”
两人老实了。
幸好今晚吃的是火锅,买的食材也够多,因此架起炉子,烧开火锅底料,把洗好的食材放进去煮一煮就行了。
锅里咕噜噜地冒起了泡泡,香辣的味道飘散在整个客厅里,闻得吃饱了的松原雪音脑子晕乎乎的。
她起身走到阳台那边,拉来玻璃门,留出一条缝隙用来散味儿。
坐在餐桌旁的坂田银时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由问道:“师娘不吃了吗?”
松原雪音头也不回:“你们吃吧,我已经饱了。”
桂小太郎一听,不知想到了什么,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在我们进来之前,师娘就已经被别的男人喂饱了。”
“想象力那么丰富干什么啊混蛋!”坂田银时揪住他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用力按进了碗里,“给我安安静静地好好吃饭!”
看他们吵吵嚷嚷的,松原雪音也懒得管,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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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冷的蓝光在房间里闪烁着,听着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桂小太郎不安分地嘟囔道:“师娘,我想看《昼颜》。”
松原雪音没搭理他。
她拿着遥控器,按来按去,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
心里莫名烦躁,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最近的日常过于悠闲重复了吧。
人就是这样的,在平淡中渴望刺激,真遭遇波折时又怀念起平静了。
“唔……”
她无聊地合上眼,靠着沙发打起了盹儿,渐渐的,睡意袭来,她真的睡着了。
餐桌上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迅速出拳:“石头剪刀布!”
一个出布,一出石头。
坂田银时拍腿大喜:“假发你输了,你去洗碗!”
桂小太郎目光怨念地斜了他一眼,也只好捧着碗筷乖乖去厨房了。
坂田银时直起脖子亲眼看着对方走进了厨房,这才起身猫着腰偷偷摸摸地靠近沙发上睡着了的身影。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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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银色的脑袋悄悄逼近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睛缓缓吹气。
睫毛被吹得翘起,松原雪音颤了颤眼皮,睁开了眼。
“干什么?”她往男人的胸口推了一把,声音里染上了轻微的鼻音。
青年顺势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嘴角咧开,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花:“师娘,你困了吗?今晚我给你暖脚啊。”
松原雪音朝厨房方向浅浅一暼,然后瞪他:“别胡闹,桂还在呢。”
“到时候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呗。”坂田银时捏着她的手背揉来揉去,爱不释手,“深夜寂寞,难道师娘就不想……嘿嘿。”
笑容根本挡不住。
松原雪音:……我看想的是你吧?
看对方那副飘然欲仙的模样,她冷不丁问道:“银时,你就不怕你老师泉下有知吗?”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额……”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心虚起来,“师娘自己也说了,老师已经不在人世了,徒弟帮忙照顾师娘也是理所应当的嘛。话说师娘你干嘛突然提起松阳老师?”
搞得他都要萎了。
“没什么。”她仰头靠着沙发背,勾了勾唇道,“只是突然想起他了而已,想一想,距离松阳过世,也有好几年了。说起来,我至今都没有去祭拜过他。银时你呢?”
聊起老师,青年渐渐恢复了正经,他坐到沙发上,双手放在膝头擦了擦,不自然地垂下眼睛说道:“当年,老师的尸体被幕府的人回收了,所以没有坟墓,也无处祭拜。”
“原来如此……”她轻声一叹,“还以为至少有个衣冠冢之类的。”
男人心虚得头冒冷汗:“确,确实哦,应该给老师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