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问道。
这家伙……
松原雪音按住他的胸脯,企图推开他,结果不小心摸到男人裸露在外的饱满胸肌,脸一时更热了。
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画面。
“你,离我远点,黏糊糊的,又热又不舒服。”松原雪音抬手用力推他,就像在推一堵墙,根本推不动。
“现在想起推开我了?”虚冷笑道,“昨晚,你倒是抱得很紧。那个时候,就不觉得不舒服,不觉得黏糊糊了吗?”
女人抬起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怯的眉眼,俏生生地瞪了他一眼道:“难道昨晚上不是你强行……”
“哦?”虚再次反问,“你没有爽到?那时候,你连舌头都爽得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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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他吮吸得啧啧作响。
他盯住她小巧红润的嘴唇,眸色一深。
他……他在说什么啊?
松原雪音红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果然不是松阳,他的嘴里绝不会说出这种……轻浮低俗的话。”
“我本来就不是吉田松阳。”虚觉得好笑,“吉田松阳,自诩清高,结果落得被自己的弟子亲手砍死的下场,我自然不会是他。”
开玩笑,后面你也被松阳的弟子“群殴”了好不好?
“而且低俗?”他捉住她的下巴,眯起红眸,“你看你还挺喜欢的,昨夜被我那样,不还是……”
“住嘴。”松原雪音不高兴地打断了他的话,“别给自己贴金了,那只是……本能反应而已,换个人来也一样,不能代表什么。再说了,你根本比不上松阳,又粗暴又蛮横。要不是你逼我,我才不会和你……”
“呼——”
呼吸猛地一沉,男人的视线刀刃般扎在她的脸上。
“呵呵。”很快,他又笑了,“我为什么要和吉田松阳比?我为什么要在意你的感受?你不好受,岂不是更好?”
他抓住她的手腕,笑容可怕至极:“我就是要让你,难受。”
松原雪音:“……”
“等等,你干什么?”
“我看你也不太想睡了,就让我继续让你难受难受吧。”
男人又一次翻身压住了她……
松原雪音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身边的床单早就冷了,某人也离开了。
她躺在榻榻米上,不太想动弹,把头钻进被窝里,发现里面全是男人的气息,又赶紧拔出了脑袋。
她的脸红得像只番茄,肩头也粉粉的,两只眼珠转来转去,心想:感觉真的有些对不起松阳了,毕竟松阳对我还是挺好的。希望他确实没有意识了,至少在那个时候没有意识,否则也……
虽说事实上感觉还不错,之前纯粹是为了使某人破防才说出那样的话,但她也是有点小小的郁闷的。
虚和吉田松阳截然不同,很多能在松阳身上起作用的办法,对他就丝毫不起作用。如果说松阳神性更多,那他就是魔性更重。
越是吉田松阳所在乎的东西,他越是想要去破坏。
他似乎试图证明一些什么。
证明什么呢?
吉田松阳是错的?
奈何,他没忍住在某人身上重蹈覆辙了。
虽然吉田松阳的一切都是错误的,可是他的“妻子”……
感觉有人还是挺满意的。
由于太累了,松原雪音继续在床上磨磨蹭蹭了半天,后来还是因为实在饿了,才起床的。
没办法,能量消耗太大了,得赶紧补回来。
吃完仆人送来的早餐,松原雪音又一个人去外面溜达了起来。
果不其然,她遇到了“碰巧”路过的胧。
“早上好啊,胧。”她主动向对方打了个招呼。
男人垂着灰黑色的眼角,眼眸也黑黑的:“已经下午了。”
“别在意。”松原雪音笑了笑说,“对我来说还是早上,毕竟,我刚起床。”
青年的脸色微微一变。
谁也不知道,他在院子外面,站了一晚上。
昨夜,他亲眼看见那位进入了院中,之后……整整一夜没有出来。
孤男寡女,盖着被子,聊了一晚上吗?
尽管胧本人没有这种经历,不过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并不是完全不懂。
说实话,当事情真的发生时,胧并没有特别吃惊,反而生出一种“终于到这一天了”的想法。
虚归根究底也是“吉田松阳”。
吉田松阳喜欢的人,他怎么可能完全不喜欢呢?
只是……太快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快得叫他猝不及防,快得让他……难受。
他沉沉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握拳,满脑子都乱糟糟的,静不下心,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就是感觉,整个世界,在某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
“你怎么了?”忽然,她走到他的身前,仰着脸望着他,清澈的眼瞳里映出他那张“丑陋狼狈”的面孔,“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该不会是晚上去执行任务了,没有睡好吧?”
“别想套我的话。”他决绝地撇过头去,声音冷硬。
“唉。”他听到她叹了口气,“我们非要如此生疏冷漠吗,胧?我好歹也是你的师娘,在这个地方,我们应该是最熟悉,最亲近的人才对。”
最熟悉?最亲近……
“呵。”男人朝她看了过来,锐利的眼眸里闪烁着冰冷而暗含期待的光芒,“你这样说,那位……知道吗,师娘?”
这是对方第一次称呼她为“师娘”,以至于说话的人说得别扭,听的人也很别扭。
按理来说,松原雪音年纪比他大一些,可两人站在一起,谁也不会认为女方更年长。
“那位?”她的口气听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你老是提起他干什么?他又不是松阳。”
“既然你知道他不是松阳。”他倏然抬首,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还……”
“什么?”女人眨了下眼,奇怪地问,“你怎么又不说了?”
男人紧紧闭上了嘴巴:“没什么。”
难道要他说,他听了一晚上墙角吗?
多可笑啊。
太可笑了。
自己。
“你这人,怎么老是吞吞吐吐的?”松原雪音瞥了他一眼,接着勾起了嘴角,“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就行了,憋在心里多难受。”
青年冷然道:“我没什么想说的。”
“真的吗?”她锁定他的双眼。
男人别过了脸。
“好吧。”她轻叹道,“看来你确实不太想跟我说话。说真的,我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帮虚做事?就因为他长得跟松阳一模一样吗?为了那个人,你居然能把自己的师娘关在这个地方。”
听了这番话,男人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喉结上下一滚,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听到她说:“当然,也可能是我太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