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出自己的中二语录。这样一来,有了高杉这面镜子作对照,虚就会深深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滑稽了。”
脸颊泛起薄红,高杉晋助握紧了拳头。
“我同意。”眼珠睁得圆溜溜的,冲田总悟满脸无害地举起了手。
其他男人也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这个主意听上去居然意外可行。”
高杉的下属来岛又子听后气炸了:“可恶!你们竟敢让晋助大人去做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我要杀了你们!”
“好了,又子小姐,冷静冷静。”武市变平太及时拽住了她,“我完全可以扮成晋助大人的样子,替他去做丢人现眼的事情。”
志村新八嘴角一抽:“所以你们本人也觉得自家老大以前的发言很丢人吗?”
高杉晋助:“……”
他感觉自己在被放在火上烤。
“我认为我们应该询问一下雪音小姐的意见。”真选组局长近藤勋抱着胸,朗声开口道,“毕竟比起我们,雪音小姐才是最了解那个人的人。你们自己也说了,那人是雪音小姐的前夫不是吗?”
讨论时其实大家有刻意避开松原雪音,尽量不将她牵扯进来,一是担心她为难,说到底好歹也是自己的“前夫”,虽说芯子换了;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她会被道德绑架,被迫做出某些牺牲。
看有人问到了自己,松原雪音也没办法继续沉默下去了,她回应道:“要想杀死他几乎没有可能,除非炸毁地球的龙脉,否则他会无限复活。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显然行不通,反而如了他的意,因为他本人并没有什么求生欲望。所以我们只能把他禁锢起来,束缚他的行动,然而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一旦他再次挣脱束缚,人类毫无疑问将会迎来他更大的报复。唯一没有后遗症的办法,只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放弃计划。”
这可能吗?
对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突然放弃呢?
“我来吧。”星海坊主站了出来,他摊开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流光溢彩的晶体,“这是其他星球的阿尔塔纳结晶,我曾用它给我的妻子续命,可惜她现在已经用不上了。作为龙脉结晶,足以有效伤到那个男人,我将带着它,和对方决一死战。”
“爸比!”神乐蹭得一下站了起来。
神威也不笑了。
少年无疑是憎恨自己的父亲的,以至于对方和虚作战时,他还偷袭过他。可是,假如说男人要去送死的话,不行……他得死在自己手里。
“呵呵。”于是他冷笑了一声,“秃子也想逞英雄了吗?”
神晃无奈地看了眼自己叛逆的“好大儿”:“爸爸本来就是英雄。要是可以,我也不想出手,但这里,也只有我还勉强能和对方一较高下了。”
“大言不惭。”神威不屑地举起拳头晃了晃,“老家伙估计连我都打不过了,还是早点退休,去养养你枯死的毛囊吧。”
“大可不必做到这样。”听他们争执了半天,松原雪音禁不住开口道,“让我来吧。”
“不行!”众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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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之前不就白干了吗阿鲁?”神乐一脸焦急地说,“而且雪音姐姐也打不过啊,难道真要使用美人计吗阿鲁?”
大家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总要试试的。”松原雪音笑着说,“先试了,不管用我们再想其他办法,能避免牺牲最好,避免不了……再说吧。”
“你打算怎么做?”土方十四郎目光晦暗地凝视着她。
松原雪音环顾众人,眼眸微凝:“唔,我准备……”
决战时刻到了。
来自群星的军舰停在江户的上空,铺天盖地投下炮火,原本繁华的都市,转眼之间就化为了焦土。
地底的龙脉,因为受到强烈的冲击,也从龙穴里喷射出来。网?址?F?a?布?y?e?í???????ε?n?Ⅱ???2?5?.?????м
普通的民众,一边逃跑,一边尖叫,如同失去了领头者的蚂蚁,在地面四散奔跑。
他站在高处,睥睨着这一切,觉得既可笑,又悲凉。
人类的丑态在死亡面前暴露无遗,他们互相踩踏、互相推搡,为了求生,连自己的孩子都扔下了。
可惜,唯有这一次,哪怕他们献祭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也无法再获得任何“回报”了。人类,将在今天,迎来真正的公平——无人能够逃脱的毁灭。
他很高兴,同是又……
来了。
他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把头一扭,他果然看见了朝自己奔来的大军,为首之人,正是吉田松阳的徒弟坂田银时。
还有……胧?
这家伙,又一次背叛了他的老师吗?
虚暗自冷笑。
他不遗余力地扫过人群中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红眸眯起,他心想:躲起来了吗?
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等战火蔓延至整颗星球,暴走的龙脉吞没整个江户,她还躲得了吗?
他一面觉得她好笑,一面又莫名烦躁,以至于他的嘴角是上扬的,眼眸却是阴沉的。
“都来了吗?”他从高处走下,望着身前停下的队伍,笑眯眯地说,“如今,可没有你们撤退的后路了,当然,你们仍然可以想办法逃到其他星球去。我想你们中间应该有人,有那个财力和手段。”
所以何必留下来送死呢?
逃走吧,逃走吧,撇下自己的同胞,为了苟活逃得远远的吧。哦,别忘了再打上“为了人类延续”这样冠冕堂皇的旗子。
不过,他会在他们转身逃走时,杀死他们。
“别胡说八道了!”坂田银时目光凛凛地凝视着他,哂笑着咧开嘴唇,“松阳……老师,可没有教过我们,要临阵脱逃啊!”
言罢,青年挥刀上前,杀向了对方。
没用,没用。
虚轻松地应对着众人的围攻,尽管他也会受伤、会流血,但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般,毫不在意。
胧,挡住了他的攻击。
见状,虚冷笑一声,红唇冰冷、字字如针:“你又一次背叛了你的老师。”
“哈!”瞳孔骤缩,胧没有握紧刀,被震了出去。
前仆后继,很快有人顶上了他的位置。
虚表情自如地应付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直到身后传来少女嚣张的喊叫声:“喂!老登!你老婆在这里阿鲁!”
他下意识地回头。
噗嗤——
攻击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而停止,十几把刀同时插进了他身体,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熟悉的身影伫立在摇曳的火光中,模模糊糊,剪纸一样,薄薄的,像是随时会被喷起的火舌卷走吞噬。
她站在废墟前,身后是开裂的大地,稍稍后退一步,就会跌入地底沸腾的龙脉之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