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是戏剧社的,对方反串男角估计也不违和。
“啊……”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该不是某个重要角色的演员来不了了,需要临时找人顶上吧?这不是小说漫画经典剧情吗?一般而言,替补的那个人就是“主角”。
可问题是,她也不是戏剧社的啊。
就在松原雪音迷糊之际,对方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我已经憋了快半个小时了,实在憋不住了。”
松原雪音:“……”
“我想……我想……”
你想干什么?
“我想上厕所!”
“那你倒是去上啊!”
不好意思,没忍住。
w?a?n?g?址?F?a?B?u?y?e?ī????ü?????n?????????5??????o??
学姐双眸含泪,楚楚可怜:“我不能去蹲厕所,裙摆太厚太大了,不小心沾到排泄物的话部长会杀了我的!脱掉又太难脱,穿要半个小时,脱也要半个小时。如果我脱掉再穿上,那就太耽误时间了。而且很快就到我上台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塑料瓶子,把瓶口剪掉的那种。”
“哦,这样啊。”松原雪音明白了,“可我也没有塑料瓶子啊。”
“我有!”只见学姐直接从鼓鼓囊囊的胸口里面掏出了一瓶宝矿力。
松原雪音:“你有为什么还要找我!”
难道是没有剪刀吗?她不信戏剧社会没有剪刀。
学姐夹紧双腿,忸怩地摆了摆身子道:“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憋不住了。倒掉又太浪费了,这可是我刚买的宝矿力啊!都还没捂热呢!所以……”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能帮我喝掉吗?”
这人好麻烦啊。
松原雪音不禁在心底吐槽道。
“好吧好吧。”松原雪音接过那瓶宝矿力,拧开瓶盖,皱着眉头喝了半天才喝完。
明显已经被她捂热了,味道也变得怪怪的,不好喝。
“现在,可以了吧?”她擦了擦嘴角,将瓶子还给了对方。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诡异,她刚喝完了的瓶子,对方就要拿去……不过这位学姐也挺不拘小节的。
“太感谢了学妹!
学姐又从怀里掏出剪刀剪掉了瓶口,然后拿着瓶子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女厕所。
松原雪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学姐站在厕所隔间里搂着不断下滑的裙摆,似乎正在艰难对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便走进去主动提议道:“学姐,我来帮你提着……吧。”
四目相对,她的视线往下一移。
几秒钟后。
“啊!”
“学妹!”
松原雪音尖叫着逃出了厕所。
砰!
她跑进活动室,找了个位置默默坐下,把头埋到胳膊下面,脸彻底红透了。
裙子底下……为什么会有野兽啊?!
第133章
红薯,好大一根红薯……
“哈!”
松原雪音生生被吓醒了。
她做了一个诡异的梦,一根形状奇怪的红薯扭动着身体疯狂对她进行追击,嘴里还喊着:“学妹,学妹,别跑啊……”
太可怕了。
幸好只是一个梦。
她精神恍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
她拧开水龙头,打湿毛巾敷在脸上。
呼——清醒多了。
今天周六,学校没有课,舍友琴子一早就起床出门去了,宿舍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洗刷完毕,她照常刷了刷手机,发现有一个眼生的备注给她发了条消息:「今晚跟我一起去看电影。」
他谁啊?
她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才将备注“蓝眼睛红毛侏儒兔”和某张脸对上了号。
她还没把他拉黑吗?
松原雪音果断将其拉黑。
虽然是一个学校,但校园那么大,只要她躲着点,总能避开对方的……吧?
不管了,她实在没精力去应付这些不讲道理的“追求者”,何况她今天还有一场“约会”,是和冲田总悟的。
晾了人家一个月,再不安抚安抚,小泰迪就要跳起来咬人了。
离开宿舍,她直接赶往了冲田总悟提前订好的酒店。
在她打开酒店房间大门的那一瞬间,滚烫的吻便如同热浪般铺天盖地落下。她来不及反应,只觉腰身一紧,男人搂住了她的腰,一脚踹上门,将她拖到了床上……
嗡嗡。
不知过去了多久,松原雪音被消息的提示音吵得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抓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想要起床,却被身后的男人搂得死死的。
松原雪音努力掰开他的手指。男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贴得更近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抱怨道:“还早呢,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我要去上厕所!”她没好气地低吼了一声。
这时候,冲田总悟似乎才清醒了一些,睁开圆润的红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眼里闪烁着恶劣的笑意。
他故意摁了下她的肚子,摁得她整个人当场僵住了,脸也涨成了番茄色。
“你干嘛?”她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青年凑过去,轻轻啄了啄她发抖的嘴唇,撩起她脸颊的碎发,坏笑着说:“……给我看看。”
他在说什么啊?
松原雪音一下子瞪大了眼,使劲儿推他:“快放开。”
“唔!”
青年再次压了上来。
淅沥沥。
浴室里,花洒喷出热水,松原雪音洗完澡,虫子一样蜷缩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划动手机屏幕。
咯吱。
青年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沙发凹陷了下去一大块儿。
她转过身去,用脊背对着他。
冲田总悟抢了她的手机。
她总算有反应了,猛地坐起来,怒气冲冲地瞪向他:“干什么!”
“俄罗斯方块也比我好玩吗?”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关掉手机扔到一旁的茶几上,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扭头看着她。
松原雪音撇过头,不理他。
“生气了?”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摩挲了几下,“你全漏在我身上,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少女红着眼瞪他:“不要脸。”
“脸皮真薄。”他勾起嘴角,俯身刮了刮她的脸,“看来还得多调.教调.教。”
松原雪音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向对方的狗头:“去死!”
冲田总悟怪叫一声,倒在沙发上,唉唉叫唤道:“哎哟,我被你打死了。”
神经病。
松原雪音扔掉枕头,愤然起身走开了。
青年坐起身,抓着凌乱的头发问她:“去哪儿?”
“回宿舍。”她披上外套,随手扎起头发,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