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该不该笑出来。
她还真是……变化惊人啊。
“不知道这样的意外,还有多少次?”
蓝眸幽幽,他摸了摸口袋,想要掏出一根烟,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你真想知道?”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仿佛迫不及待要分享给他听了。
土方十四郎垂下了眸。
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吗?”他又问道。
“唔……”松原雪音皱了下眉,“听警官的意思,是准备发发善心,劝我回头是岸吗?”
土方十四郎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问,你要如何,才能结束那种生活?”
“哦,原来,是想独占我吗?”她笑了,“可惜啊,土方警官还不够格。”
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口气:“你认为你能永远这样吗?”
“我当然不那么认为。”她向他投来怜悯的一瞥,“毕竟青春是有限的。”
“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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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警官自认为是我的良人吗?”松原雪音反问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出于无处安放的拯救欲,或是男人的占有欲呢?”
土方十四郎被问住了。
“你知道的吧?”她笑笑说,“我不需要男人的真心,我只需要钱,大把大把的钱,足够我永远摆脱将来有一天可能会重新跌落至泥沼的钱。要是土方警官真的对我有意思的话,不如拿出一点诚意来看看吧。”
土方十四郎问她:“要是我给你钱,你会结束现在这种生活吗?”
“不会。”她断然摇头,毫不留情地表示,“实话实说,你给不了我这么多钱。要是你每个月能给我超过四千万日元的话,我勉强可以考虑考虑。”
作为一名警察,他的工资是死的,光靠工资,他六七年下来都不一定能挣这么多,更何况是每个月都要给她这么多。
土方十四郎有点怀疑:她到底找了什么人?
如果是一般的有钱人,也不可能每个月都能拿得出那么一大笔钱给她。很多富人都是固定资产多,流动资产并不算很多。
想着想着,他回忆起了上个月忽然找上他所在警察署的男人。
他的父亲,那个年轻时候喜欢乱搞,老了之后却选不出一个合格继承人的男人,在和他断绝往来将近三年后,再次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够回去继承公司。
身为一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原本家族的资产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来继承的,况且他的父亲还不喜欢他。问题是他的长兄,被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出车祸瞎了眼,已经无力继承公司了。
而他的其他兄弟姐妹,据说每个都吃喝瓢赌、样样精通,有几个甚至把身体都给整垮了,导致无法生育。
也不奇怪,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的父亲就不怎么样,子女又疏于管教,长歪可以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那个老东西,眼看百年家业即将毁在自己手里,这才终于想起了被赶出家门的儿子土方十四郎。
面对姗姗来迟的“父爱”,土方十四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对不起兄长,一方面是暗自幸灾乐祸地期待着老头儿的公司被他的子女们弄破产。
而现在……
面对松原雪音的“狮子大开口”,土方十四郎动摇了。
按部就班地工作,绝对不可能挣大钱,除非……或许,他可以再跟老头儿商量商量。
“怎么样?”她撑着脸颊,笑眯眯地问道,“能给吗?”
土方十四郎看了看她:“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哦。”她顿时露出一副兴趣缺缺的表情。
天色更暗了,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眼珠转动,青年蓦然靠了过去。
松原雪音回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脸颊上的发丝,声音微微低沉:“上一次,你答应过我……这一次,我需要兑现承诺,可以吗?”
松原雪音勾起了唇。
她等的就是这个。
“当然……”她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把嘴唇送了过去。
唇齿相依,还未深入,便听到砰的一声,她身前的男人重重地倒在了她的怀里。
“土——方!”
松原雪音惊愕地看过去,对上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的凶狠红眸。
来人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她,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表情极其狰狞可怕。
“冲田总悟?”
这时候,趴在她肩头的男人捂住被打的后脑勺站了起身,转身警惕着来人,咧了咧嘴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冲田总悟笑着举起拳头:“揍你!”
言罢,他挥出了第二拳。
土方十四郎眼疾手快地挡住进攻,又紧跟着反手一拳。
两人打起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松原雪音:“……”
算了,赶紧跑吧。
趁着两人扭打之际,生怕被卷入风暴的松原雪音偷偷溜走了。
她走出公园,打了个车,离开了。
车上,她余惊未定地抚了抚胸口,嘴里嘀咕道:“冲田总悟怎么会突然出现?”
她都快忘记这么个人了。
看样子,今天土方十四郎是没办法脱身了。
她想了想,索性给阿伏兔发了条信息:「你现在方便开车过来吗?我在××路口等你。」
那边很快回道:「好,我马上过来。」
十几分钟后,她下了车。没多久,另一辆车来到她的身前。
咔哒一声,车门咧开了缝隙。
她走上前去,拉开门,钻进了车里。
车子扬长而去。
公园里,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还在互殴。
另一边,车子驶过热闹的市中心,停在了空荡荡的街道旁。
车灯熄灭,车窗上的帘子也落了下来……
第170章
太糜烂了。
她的生活实在太糜烂了。
可明知不对,松原雪音还是不受控制地继续堕落了下去,要不是突然接到吉田松阳的电话,她真要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吉田松阳打电话过来说,让她周末回去。
看来是忙完了。
为了她,他斩断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圈禁”了坂田银时,“左迁”了胧,又“流放”了“桂小太郎”。真真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好在,他还有她。
想要的,终究是得到了。
真的吗?
有些事情,吉田松阳不过是在睁只眼闭只眼,也许是太过自信,也许是体谅她年轻,也许是知道自己上位不正……总之,他容忍了很多。
但也不能让她太放肆了。
“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周末,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他就像一位负责的长辈一样,问起了她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