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过分了:“看你那副样子,衣衫不整的,半夜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还喝得醉醺醺的,是想给街边的混混们送温暖吗?要不是我把你带上车,你估计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拖到角落里连衣服都扒光了。”
说话间,他再次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呆滞的女人。
瞳孔缩了缩,他咧开嘴,恶狠狠地笑了:“说不定,你想要的就是这个。你那么饥渴吗?谁都可以?刚离了我父亲,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找男人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吧?反正不是我,也是别人。”
话虽如此,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瞪大着眼睛,把眼球瞪出一根根血丝。
比起他的“兄弟们”,高杉晋助还算比较要脸,主要是家教严厉。长这么大岁数,他连异性的手都没有牵过,因此无论嘴上说得再厉害,一旦面临实操,就束手无策了。
他在叽叽歪歪的说什么?
松原雪音一句话也没听懂,便只得微笑以对。
嘴角一沉,高杉晋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她弯下腰,朝他爬了过来,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裤子,仰着脸一脸纯洁地说道:“快带我去洗澡,身上脏死了。等洗完了,我们再一起快乐快乐。”
呼——
他的呼吸又深了几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松原雪音歪着头道:“洗澡?”
“不是。”他的嗓音变得微微嘶哑。
她又扯了下他的裤子:“那就快乐。”
快乐。
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你好粗鲁啊,唔……”
他捧住她的脸,就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牙齿撞到她的嘴唇,撞得女方禁不住皱眉痛呼。
“好硬,你的牙……”
她越躲,他越兴奋。
最后,两抹重叠的身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将床单和被子搅成了一团……
第174章
因为宿醉,松原雪音醒来,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隐隐作痛。身体上残留的其他感觉,也伴随着她的清醒,逐渐被唤醒了,包括她身旁的那个男人。
她坐起身时,高杉晋助就睁开了眼。
“你怎么在这儿?”
冷不防瞥见男人的脸,松原雪音表情震悚地质问道。
高杉晋助淡淡地斜视了她一眼,而后也坐了起来。
薄薄的被子从他胸口滑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从未操劳过的肉体,皮肤光滑,肌肉匀称,几道血印子抓在上面,异常刺眼。
松原雪音恍惚回想起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画面浮现出来,在她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播放。
两人安静地对视着。
几秒钟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高杉晋助不由得蹙眉:“你笑什么?”
松原雪音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我笑你,真是个好儿子啊。”
他的脸蹭得一下就黑了。
这就是她的反应?荒谬,荒谬至极!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捏起拳头,即将爆发。
吧唧!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俯身亲了他一口,结结巴巴地亲在他的嘴角上,亲得他瞳孔一缩,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
她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用一种不解又恼恨的目光盯着她。
“干嘛一副后悔的表情?”松原雪音伸出右脚,轻轻踢了下他的大腿,撑着皱巴巴的床单,笑盈盈地问道,“难道是我强迫你的吗?那时候我可是完全醉了,怎么看,都只能是你强迫我吧?”
高杉晋助闷着不吭声。
“啧,真没意思。”见状,她一甩脸子,刚想收回脚,却发现自己的脚丫被人捏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过去,只见男人面无表情地捏着她的脚,语气依旧冷淡高傲:“这件事,不准透露给其他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父亲。”
说得像是她想告诉别人似的,她又没有特殊癖好。
“我知道了。”她不耐烦地踢了踢脚。
对方还是没有松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松原雪音狐疑道。
高杉晋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
于是僵持了几秒钟后,他不情不愿地放了手。
松原雪音撤回脚,转身背对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
凝视着女人在起伏中波动的肌肤,高杉晋助冷不丁问道:“你想要什么?”
“啊?”她恍惚一回头,一脸茫然,似乎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
他只得强忍着那股怪异的情绪,再次重复道:“我问你想要什么。
“这就是有钱人吗,遇事就想拿钱摆平?啧。”她摇摇头,一副“我真是看透了你们的表情”。
“不是。”他硬邦邦地反驳道。
他只是不清楚,自己能做什么。
难道说对她负责,跟她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高杉晋助愣住了。
显然,他不该有这个想法,毕竟她之前是“父亲”的女人,就算她和“父亲”已经断绝了来往,但是……
对啊,她现在跟“父亲”没有关系了。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松原雪音说话了:“你用不着再给我什么东西,毕竟……我也挺喜欢的。”
说着,她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弄得男人的心脏突突直跳。
她说她喜欢……
“但那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就不给你钱了。”她紧接着说道。
高杉晋助的脸霎时黑成了锅底。
她这是把他当成牛郎了?
这个女人可真是……
他死死地瞪着她,忽然,窸窣一声,他起身按住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松原雪音露出看神经病的眼神。
他眯起眼睛,咬牙道:“……你。”
扑通。
下一秒,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松原雪音从酒店出来时都下午了。
要不是她明天有课不得不回去,那人估计得再留她一晚上,真是不懂节制的家伙。
高杉晋助开车把她送到了学校附近。
她一下车,就关上车门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仿佛他真的就是个出租车司机一样。
他心中恼怒至极。
愤怒的情绪在胸腔里来回翻滚了几圈,他才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想道:我和她现在算什么关系呢?
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确定过“关系”。
那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吗?
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的,不需要负责,不需要处理后续的麻烦,拍拍屁股就走人。可是,他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有的只是烦躁、不安。
他像一块被用完就扔的抹布。
这对于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