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感官马戏团:从同学到「老哥」的默契
来到欲学所,很快迈入了第三周,一晃眼已经过去了两周,这期间不光「性爱三元」,也深入钻研了调情心理学丶BDSM的轻度实践以及情趣道具与玩具等等。更别提收录在性爱学员的做爱体位就有138种。
活脱脱把做爱变成了马戏团。
渐渐地,我和泡泡也不再是每堂课都绑在一起的「标配搭档」,我们经常在课堂上见到彼此,我们两个更像是彼此的好朋友,泡泡也从当初的生疏到现在改口叫我「哥」。
「海绵宝宝你有看过吗?」我问。
「没有,」泡泡手拿着一杯饮料,我们两个坐在寝室外的小公园荡秋千聊天吹风,「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如果你是泡泡,那我就是泡泡老哥罗?」
「三小啦。」
於是我给他看泡泡老哥是什麽玩意儿。
「那你可以把自己秘密花园ID改成叫泡泡老哥。」
偶尔我们仍然会搭档,但更多时候,我们会寻找其他伴侣,尤其是当体位课,要上的堂数绝对不可能短短几堂课,我们更需要与其他人互动。
而我和泡泡的互动方式也从最初课程搭档,到现在,经常到对方房间,以及学校的各个场域翻云覆雨的交战。
2︱??触感的辩证:36D的骄傲与迷思
「走吧,六点了,该去上课了。」我拍了拍秋千的铁炼,站起身拍掉长裤上的沙尘。
「走吧,泡泡老哥。」泡泡吸乾了杯子里最後一口果汁,跳下秋千,那对惊人的丰满随着她的落地动作剧烈地晃荡了几下。
我看着那晃动的弧度,忍不住手痒,趁她不注意时伸手快速地在她的36D上掐了一把。那种扎实却又充满弹性的手感,透过薄薄的背心传递到掌心,带起一阵熟悉的燥热。
「靠北啊。」泡泡被我掐得连忙闪身,脸色微红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玩闹着挥动小拳头想捶我的肩膀。
「没办法,妳的奶真的好大喔。」我一边躲闪一边发出由衷的赞叹。
「有吗?」泡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语气中带着一抹在欲学所待久了之後才有的淡然,「我倒觉得还好耶。」
「36D耶,还不算大吗?」
「不知道耶,」泡泡耸了耸肩,我们并肩走向教学大楼,「但在欲学所,对巨乳的来说,E罩杯只是门槛而已。像昨天体位课那个学姊,我看起码有G吧,那才叫壮观。」
「嗯,这个我也听说过,那看来是我见过的奶太少了。」我笑了笑,眼神直白地落在她的领口,「但我就是喜欢妳的奶,手感刚刚好。」
「笑死,我看你每个都这样说吧。」
「哈哈哈哈,被妳发现了吗?」我笑着,也并不在意是否就是这样
在这种毫无禁忌的调情与打闹中,我们很快地来到了教室门口。
体位课就不再是原本性爱三元使用的教室,那里成为另一批人的上课空间。
3︱???战略集结:地垫上的感官博弈
「你今天要跟谁一组?」我随口问道,目光在教室内的人群中搜寻。
「有个男生约了我一组,看他是不是真的想跟我配对再说罗。」泡泡语气轻松,在欲学所待久了,大家对於搭档这件事早已看得很开,合则聚,不合则散。
这间体位专属教室比起之前的阶梯教室更为开阔。门口设有脱鞋区,室内铺满了踩踏感极佳丶厚达4公分的暖色系地垫。除了地垫,空间里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数张套了透明防水套的加厚床垫,专门为了高强度的体位实作而设计。此时,22名男孩与女孩正陆续进场,在这片明亮且乾净的空间里,气氛与其说是上课,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场大型且高端的感官派对。
今天的我,还没决定与谁搭档,正有些出神时,背後有人拍了拍我们。
「嗨。」
回头一看,是允凡。他那180公分的身高在人群中极具存在感,紧身背心勾勒出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结实的胸膛配上紧致平坦的腹肌,阳光且帅气。如果这是在外面的世界,他绝对是那种会出现在《单身即地狱》或《换乘恋爱》里的超级男一。
「嗨,允凡。」泡泡大方地跟他打招呼。
前阵子允凡跟泡泡常搭档,一来二去,连我也跟他混熟了。这哥们不仅硬体条件好,性格也挺直爽,是那种男生看了都会觉得「确实挺帅」的类型。
我们三个人站在地垫边缘哈拉了一阵子。允凡的目光偶尔落在泡泡身上,显然今天的邀约者就是他。看着他们互动的样子,我心里也踏实了,随即转身,视线锁定在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女孩,正独自调整着脚踝上的装饰链,周围的喧嚣似乎与她无关。我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慢慢凑了过去。
「嘿,今天有伴了吗?」我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随意。
她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空气中似乎隐约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张力。
4︱???冰山一角:关於小齐的风评
女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惊恐,但那份精致冷艳的外貌依旧摄人心魄。「如果不介意,今天可以跟我一组吗?」我试探性地问道:「还是妳已经有搭档了?」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太好了。我该怎麽称呼妳?我们之前在浴池见过面。」
「记得,那次谢谢你。」她神色稍稍缓和,「叫我小齐就好。」
「那……我能跟妳一组吗?」
「可以。」
就在上课前的十分钟,允凡看到我和小齐交谈的身影,脸色有些古怪地将我叫到一旁:「欸,去抽根菸吗?」
我不抽菸,允凡其实也不抽。於是我只好过去。
我对着小齐点点头:「待会见。」随即跟着允凡和泡泡来到了教室外的走廊。
一到外面,允凡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欸,你干嘛跟她同组啊?」
「怎麽了吗?」我不解地看着他。
泡泡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没听说吗?小齐的风评有点差。」
「我知道她在圈子里好像不太合群,但我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麽。」
「过去很多人想跟她同组,我也有一次想找她,结果她的态度冷淡得要命。」允凡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既然都加入欲学所了,还整天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装清高。而且听说她帮男生服务时,根本不管人家爽不爽,直接快速把人尻射了就结束,完全没有互动感。」
「那为什麽还是有人想找她?」我问。
「估计都是被那张脸给骗了吧。」泡泡耸了耸肩,「长得漂亮却没什麽互动感。」
允凡点头附和:「确实,一开始很多人因为她的颜值想找她同组或是私下约炮,但她的态度其实也不是不好,但就是让人觉得在装清冷。现在越来越多人不喜欢跟她搭档了,感觉像是在跟一块冰做爱。」
5︱??冰层下的真相:小齐的沉默与防备
听完允凡与泡泡的劝诫,我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我而言,小齐到底是什麽样的人,与其听信传言,不如我亲自去感觉。
「好啦,各位同学们,该上课了。」教授拍了拍手,将散在各处的学员召回,「老规矩,先给各位20分钟,帮自己的伴侣兴奋起来。记得,可别急着射出来啊!」
话音刚落,地垫与床垫上的人影便纷纷交叠起来。似乎大家都被早上的工作与琐事憋坏了,教室里很快便充斥着衣物摩擦与急促的喘息声。
我坐到小齐身边,近距离观察她。她虽然漂亮,但身体却显得有些僵硬。
「别紧张。」我轻声说道,「妳不是已经有一定的经验了吗?怎麽感觉妳不太放松。」
「有吗?」她垂下眼帘,避开我的视线。
「有啊。不然……我先帮妳舔怎麽样?先帮妳放松一下。」
「帮我舔?」小齐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惶恐,这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对啊,怎麽了?」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她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
我继续追问:「为什麽对於这件事,妳的反应显得很惶恐?难道……不喜欢吗?」
「因为……很少有人帮我舔。」小齐的声音细如蚊蚋。
「为什麽?」
「我之前跟一些男生同组,他们都只要我帮他们口交,然後就直接开始干我。」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们是不是都没有在乎过妳的感受,只在乎自己爽不爽?而且行为比较强势,所以妳才变得抗拒?」
小齐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过,妳为什麽不直接跟他们说呢?」
「我本来也想提出需求……但我不太敢。」
「所以妳内心其实很想要,对吧?」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妳喜欢有铺陈丶有前戏的性爱,但他们都只是奔着『发泄』来的。」
小齐再次点头,脸色略微苍白。
「那……为什麽外面的人说,妳都会很快把他们弄出来?」
提到这点,小齐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因为……他们干我的时候,都不管我会不会痛。昨天那个人……就弄得我很痛。」
「所以妳就在帮他们口交的时候,故意加快速度把他们弄射,这样就能强行结束,对吗?」
小齐垂下头,默默地丶且认命似地再度点了点头。
6︱??意外的溃堤:冰山的感性失控
尽管我释出了善意,小齐却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我的提议:「我……有点不习惯。」
「是不习惯男生帮妳服务吗?」我放轻语气问道。
她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正在热烈交战的其他组别。看来过往那些糟糕的经验,让她对「受宠」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防御机制。
「没关系,那我们就从妳习惯的步调慢慢来。」我对她露出一抹安抚的微笑,「然後……之後的课,妳就跟我同组吧。」
「啊?」小齐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要找我当固定搭档吗?」
「我觉得没什麽关系呀。」我大方地说道,「我想帮妳慢慢喜欢上做爱,当个能跟妳互相的人,也算是交个好朋友。因为我能感觉到妳其实是个很重视他人内心的人,而不是像谣传说的那样。说真的,妳很可爱。」
我的话音刚落,小齐的脸庞瞬间泛起了一抹惊人的红晕。那是她进教室以来第一次流露出如此生动丶甚至有些手足无措的情绪。
似乎是为了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羞赧与心动,她低头凑近我的胯下,小手有些慌乱地握住了我的肉棒。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冰冰地完成任务,但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波澜太过巨大,她完全忘记了教授刚才叮咛的「控射」技巧。
她紧紧握住我的根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丶急促且带着强烈情感的节奏快速套弄起来。那种毫无保留的丶甚至带点发泄意味的刺激,配合着她此时羞红的侧脸,产生了惊人的官能压力。
「喔……小齐……太快了……等一下……」
我根本来不及阻止,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就直冲顶端。在小齐近乎「失守」的猛烈攻势下,我整个人猛地一僵,一股浓稠的精华就这样当场喷发而出,溅洒在地垫上。
我们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小齐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看着眼前的战果,整个人呆若木鸡。她完全忘记了这是体位课的「开胃菜」阶段,而在这堂课还没正式进入体位实作前,她就把她的搭档弄射了。
7︱??课堂的逃离:愧疚与温柔的转折
看着那一滩还未被地垫吸收的精华,小齐整个人彻底慌了神,脸色瞬间从潮红转为苍白。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指尖颤抖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忘记了……」
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怜惜,而非被搞砸课程的恼火。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盲目的擦拭动作:「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休息一下。」
我们起身走向讲台,向教授说明了刚才的「意外」。
教授推了推眼镜,看着我们俩的状况,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严厉地直指核心:「小齐,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妳怎麽总是没在帮男伴控射?欲学所考核的关键就是技术与稳定度。」
小齐垂着头,双手死死揪着衣角,静默不语。
教授见她一言不发,似乎更加生气,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妳这样连基础都做不到,到底要怎麽毕业?乾脆直接退学算了!」
那尖锐的指责像刀子一样刺向她。就在小齐几乎要崩溃时,我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侧,语气平静却坚定地开口:「别生气了教授,她只是还没那麽习惯这种节奏而已。这次是我没控制好,不是她的错。」
教授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缩在我身後的小齐,长叹一声,摆摆手示意我们走人:「行了,你们先走吧,这堂课先登记请假,回去好好检讨。」
离开教学区时,小齐的神色从刚才的极度紧绷中缓慢舒缓,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一种混合着困惑与依赖的复杂情绪。
我们默默地走出了那间喧闹的体位教室,空气中残留的欲望气味在离开门口後逐渐淡去。在长长的走廊上,只剩下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你……为什麽要帮我说话?」小齐终於打破了沉默,声音比刚才还要轻,「明明是你被弄射了,还请假。」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那张因为刚才的混乱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庞,笑了笑说:「因为我说过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