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手札秘辛,军牌归位(第1/2页)
窗外的闷响还在持续,一声接着一声,像什么东西在隔着门,狠狠撞在封印上。
陈渡攥着手里的三块青铜军牌,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和胸口渡厄金光同源的温热。军牌上的淡金光芒还在一闪一闪,和门缝里透出的红光,是同一个节奏。
“哥?”陈念攥着他的衣角,小声喊了一句,大眼睛里带着点怯意,却没有往后躲。
门口的王铁柱往前站了半步,手里紧紧攥着那柄磨得锃亮的杀猪刀,瓮声瓮气开口:“陈渡,你要做什么,只管说。我这条命是你救的,水里火里,我都跟着你。”
陈渡抬眼,看向炕上靠坐着的柳芸娘。她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是之前那副气若游丝的模样,眼里有了光,正安安静静看着他,眼里满是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脑子里还在回荡的那句“等你很久了”,开口道:“王叔,麻烦你件事。天亮之后,陪我去一趟老秀才家。”
老秀才是昨夜走的。
就在柳芸娘苏醒的那个傍晚,他趴在书桌上,手里还攥着那支磨秃了的毛笔。
邻里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大家伙感念他一辈子教村里孩子识字,连夜帮着搭了灵堂,张罗了后事。
之前陈渡满心满眼都是刚醒的柳芸娘,又深夜闯了乱葬岗挖军牌,竟半点风声都没听到。还是王铁柱天不亮就过来,想看看柳芸娘的情况,顺嘴提了一句,他才知道。
天刚蒙蒙亮,青牛渡的河面飘着一层化不开的黑雾,风里还带着乱葬岗的阴寒气。
陈渡和王铁柱一起,去了老秀才的家。
灵堂就搭在院子里,白幡在晨风里一下下晃着,晃得人眼尾发涩。几个相熟的邻里守在灵前,看见陈渡过来,都叹了口气:“陈渡,你来了。先生走的前一天,一直念叨着你,说如果……把这东西交给你。”
说着,他去取东西。
陈渡上前,给老秀才上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邻里把一个用粗布包好的木盒递了过来:“先生走之前,把这个锁在柜子里,说等你来了,交给你。还说,除了你,谁都不能打开。”
陈渡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打开的瞬间,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本线装册子,封面上写着五个字——《镇邪军手札》。
正是他之前听老秀才提过的,记录了三百年前那场血战全部真相的手札。
除此之外,盒子里还有半块玉佩,和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上是老秀才最后的字迹,笔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一笔一划写得清楚:
“陈渡小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余已去矣。三百年前,镇邪军三百将士以血肉筑封印,余先祖是当年唯一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传令兵,世代守着这个秘密,到余这一代,已是第十代。
余守此秘一生,终等到了你。你胸口的渡厄金光,与当年镇邪军少帅的气息一模一样,你就是他等了三百年的人。
碑已裂,门要开了。三块军牌是封印核心,也是唯一能引动镇邪残魂、稳住门扉的信物。切记,军牌不可落入邪魔之手,不可落入白骨教之手。否则,人间倾覆,万劫不复。
半块玉佩是当年镇邪军的信物,持此玉佩,可唤醒军牌中封存的残魂之力。余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青牛渡,万家灯火,就拜托你了。”
信纸的最后,墨迹晕开了一大片,想来是他写到最后,已经连笔都握不住了。
陈渡把信纸折好,贴身收了起来,指尖微微发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秀才会知道那么多隐秘,为什么会一次次提点他。原来这位看似普通的乡村老秀才,守着这个能倾覆人间的秘密,守了整整一辈子。
告别邻里,陈渡拿着手札,和王铁柱一起回了茅草屋。
柳芸娘已经能靠着枕头坐起来了,陈念正端着温水,一勺一勺喂她喝。看见陈渡回来,两人都抬头看他。
陈渡冲她们笑了笑,示意没事,转身进了地窖。
这地窖是用一身修为以刀横劈竖砍临时改造的安全区,墙壁上贴满了用安宁值兑换的下品辟邪符,阴寒之气半分也渗不进来。他点上油灯,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翻开了那本《镇邪军手札》。
封皮早已被岁月磨得发脆,泛黄的纸页一碰就簌簌掉渣,可上面的字迹依旧力透纸背,是老秀才耗着毕生心血,一笔一划抄录下来的内容。
手札的开篇,便撕开了三百年前那场被时光掩埋的血色浩劫。
三万年前,域外邪魔入侵,生生打碎了清微天的天道,自此阴阳失衡,阳衰阴盛,人间沦为浊世。三百年前,邪魔先遣部队破开青牛渡的阴阳裂缝,要以此为缺口,踏平整座人间。
三百名镇邪军将士,在少帅的带领下,死守青牛渡。
战到最后,三百人只剩十七个。
他们退无可退——身后是九州万里河山,是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最终,十七名将士以自身神魂为祭,血肉为印,筑下这道镇邪封印,将邪魔先遣部队,永远封在了河底的“门”后。
而乱葬岗那座立了三百年的石碑,根本不是什么墓碑,是三百将士的本命军牌熔铸而成的封印阵眼。
陈渡的指尖猛地顿住。
他终于懂了,昨夜触碰军牌时,脑子里炸开的那些喊杀声,那个撑着门的背影,到底是谁。
那是三百年前,用自己的血肉神魂,守住了这道闸门的镇邪军少帅。
他飞快往下翻页,后面的内容,字字句句都浸着铁血与悲壮。
阵眼石碑碎裂,封印之力便会全线溃散。想要重新稳住封印,唯有靠这三块核心军牌,引动三百将士的残魂之力,才能重新加固阵眼,守住那道快要破开的门。
而手札里,还清清楚楚写了一个他之前完全不知道的名字——白骨教。
这是一个靠着血祭活人、吸食生魂修炼的邪教,三十年前突然出现在大虞王朝境内,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他们一直在寻找各地的阴阳裂缝,想要放出邪魔,搅乱人间,从中渔利。
青牛渡的这道封印,就是他们眼下最大的目标。
陈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之前刘三上门抢渡口,到灰衣人的三番五次找茬。他们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个破破烂烂的渡口。
是渡口底下的封印,是那道能放出邪魔的门。
【渡厄簿】突然在胸口微微发烫,一行鎏金字迹自动浮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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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镇邪军完整传承信息,当前青牛渡封印完整度17%,预计30日内彻底溃散。溃散后,邪魔先遣部队破封而出,青牛镇百里内生灵涂炭,宿主家人存活率0%。】
【当前可执行方案:以本命军牌引动镇邪残魂之力,配合手札记载的封印秘术加固阵眼,可将封印完整度恢复至70%,家人存活率提升至98%。】
冰冷的数字砸在眼前,陈渡的指尖攥得指节发白。
他穿越到这个妖鬼横行的浊世,唯一的念想,就是好好修炼,守着养母和妹妹,安安稳稳活下去。现在有人要破开这道门,把他视若性命的家人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绝不可能答应。
陈渡合上手札,把老秀才留下的半块玉佩拿了出来,和怀里的三块军牌放在一起。
玉佩触碰到军牌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
三块军牌同时震动起来,上面的“镇”字瞬间亮起,一股磅礴浩瀚、带着铁血杀伐气息的力量,顺着玉佩涌入军牌,再顺着他的指尖,猛地冲进他的体内。
胸口的【渡厄簿】瞬间滚烫,疯狂吸收着军牌里的力量,书页疯狂翻动,发出嗡嗡的震鸣。
金光顺着他的经脉流转一周,之前深夜闯乱葬岗时被阴气划伤的伤口瞬间痊愈,指甲断裂的地方也长出了新肉。丹田内的内气疯狂暴涨,原本他刚迈入内气境,这一刻竟直接初期圆满,下一刻,初期的壁垒便被这股力量继续冲开了!
内气境!中期!
不过瞬息之间,他直接突破到了内气境中期!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军牌的金光顺着他的气息,瞬间蔓延到了里屋的方向。
炕上,柳芸娘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晕开了几分血色,缠了她许久的胸闷咳嗽,骤然消散了大半。
陈念原本时不时刺痛的阴阳眼,突然变得一片清明,那些总在暗处窥伺的阴邪黑影,瞬间被金光逼得退到了百米之外,再也不敢靠近院子半步。
【渡厄簿】的鎏金字迹,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检测到镇邪军本命军牌已完成认主,成功绑定宿主!】
【解锁被动技能:军牌护佑!宿主直系亲属三丈内,阴邪不侵,低阶邪祟无法近身!】
【宿主境界突破至内气境初期,阖家安宁值+1000!】
【渡厄录第一次进化条件已满足2/3。集齐10只厉鬼渡化记录+军牌认主,即可完成第一次进化!】
陈渡握紧手里的三块军牌,感受着里面沉稳厚重的镇邪之力,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稳稳落了地。
有了这军牌,他就能稳住封印,就能护住娘和念念,就能守住这个家。
他站起身,吹灭油灯,正要走出地窖。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狂奔而来,紧接着,就是陈念带着哭腔的喊声,从院子里炸开:
“哥!哥你快出来!王叔被人打伤了!好多穿灰衣服的人往这边来了!”
几乎是同时,胸口的【渡厄簿】爆发出刺眼的血光,一行猩红的预警,狠狠砸在了陈渡的眼前:
【致命红色预警!白骨教修士已抵达青牛镇!】
【当前目标:掳走宿主妹妹陈念,以纯阴之躯血祭封印,破开河底之门!】
【预计抵达时间:一炷香!】
当然了,芭芭拉和科恩布什这对兄妹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是谁都可以跟他们合伙开公司的。
他看得出这一回船田雄大是认真的,只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船田雄大明明受了伤,为什么身上的气势竟然如此的彪悍。
果赵庭还杵在那里,赵敏以为自己可以安然走过的,谁知他突然转过身来,两人的身体就再度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
司景觉得云锦绣误会他了,他抬手想要拍门解释,可手抬起来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耶生苦笑着摊手,“因为他们对我们的实力没有直观的认知,认为咱们不配成为冕下,天才嘛……都比较骄傲,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明明他就是银河领主,他还要装做不是的样子,跟鲁言聊银河领主,那他是夸自己还是诋毁自己?
别看牛大壮刚才那么怒不可遏,但真要让他毫不留情的处理自己的儿子,他还是有点顾虑的。
“我没事,你赶紧擦吧。”赵庭把外套脱了,让那暖气直接吹到自己身上,可是没多久,就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他本来就凝聚不出三千万象来,以前常会幻出百道万象唬人,然那也是他的巅峰水平了,剩下的都是幻象。
雷恩在你手上!”雷诺迅速反应过来,这段时间,雷恩确实没了消息,但是这样的事情,过去也时常发生,若雷恩不想人找到,别人也是不能轻易找到的。
咯吱咯吱的响声自吕天明的手中传出,等他离开卧龙秘境之后,定然让皇甫轩好看。
全球竟然以后五十万人,问都不问,了解都不了解,就这么草率的直接下单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好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人不敢相信的东西一样,可再次看过去的时候,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场景。。。
事实上,这些人并不知道的是,石荒对他们的这点资源没有任何在意,之所以教训他们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报复,而是石荒出手的一种借口而已。
周云浅是他们的一枚棋子,一枚借着护国公府飞黄腾达的棋子,原本是要嫁给苏晏的,可是皇家赐婚,贺龄君夺走了周云浅的一切,还逼的她离开护国公府,周家人怎么可能会给她好脸色瞧。
他直到现在,依然无法相信这种突破天际的事情。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在妻子的安慰下,李志鹏暂时放下心来,这天,他陪着妻子来自己的医院做产检,谁知道,那最后一层遮羞布,终于在今天被彻底撕开。
来到方富贵家,就看到这个中年精壮汉字正在剥兔子皮,他是打猎的好手,平时没事就喜欢端着自己的猎,弩进山打猎,抓个兔子野鸡什么的。
天一门的天仙强者脸色有些难看,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能被他看上眼的天才,但是这些人偏偏也是看上了。
若不是在那擂台的周围,有着淡淡的护罩,将那恐怖的波动挡在了里面,说不得,一些修为较弱的弟子,更是跪伏在了那强悍的威能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