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会儿,画面还是没恢复,退出再进入直播间显示用户已关闭直播。
真被抬了?
虽然不该幸灾乐祸,但我现在确实很解气。
“活该,让你造谣,圈不到银子了吧。”
我话音刚落,沈听澜的消息过来了。
「某人直播间被封了,好日子过到头了。」
我输入:「沈总,你口气听起来幸灾乐祸的。」
沈听澜:「这么明显?」
我:「啊呗。」
沈听澜:「我不该高兴吗?」
我:「不是的。我以为只有我会一脸小人得志的看他直播被封。」
沈听澜:「我也是人,被狗咬也会疼,如今有了打狗的机会,我能放过他?」
我:「牛掰!」
沈听澜:「今晚可以准时下班了。」
我满头黑线。
「我今晚应酬,回去的要晚些。」
沈听澜:「没关系,等你。」
他又问:「跟谁应酬?结束后需要我接吗?」
我:「你认识的,江楠舟。」
信息刚发过去,沈听澜的语音电话打过来。
我放在耳边接听,“怎么啦?”
沈听澜问:“你跟他有什么业务谈?”
我说:“代言啊。他最近有部科技题材的电视剧要上星,我想蹭蹭他热度,把公司的知名度打开了。”
“谈也是要找他经纪人谈吧?”沈听澜说。
“当然了,他经纪人也在的。”
沈听澜:“我也去。”
我说:“你去干嘛,跟你也没关系。”
沈听澜:“要不我在家也没事,你去应酬总得有人陪着喝点吧?”
我说:“江楠舟经纪人是女的,她不喝酒。”
沈听澜:“这样啊,好吧。你聊完提早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应该谈的很快,我还得顺路回澜湾取点东西。”
“那不正好,我陪你回去。”
“干嘛啊,干嘛啊。不是吧,你又把我当成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好,我不去。”
最后他投降了。
“早点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下班后,我带着白东洋前往约定的酒楼。
他负责开车,我坐在后排,他问:“孟经理,江楠舟私底下明星架子大不?我这人跟客户对接业务还成,应付这些大明星怕有不周到的地方,毕竟我也不追星,也不看电视剧,怕聊着聊着冷场了。”
我说:“放心吧,他人很随和,不会冷场的。”
他松口气,“好。”
我们提前半小时来到酒楼,包厢选在走廊尽头最里间。
这儿僻静隐私性还好,旁边就是安全通道,直通后门。
如果遇到粉丝堵门,还能从安全通道离开。
可眼看约定时间都过了十分钟,还不见江楠舟踪影,白东洋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他们怎么还不到?”
我说:“可能路上堵车。”
白东洋回头,“孟经理,江楠舟该不会耍大牌,放咱们鸽子吧?”
“不会的。”我笑道。
但还是拿出手机点开江楠舟的微信,刚要发消息,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两道人影急匆匆的进来了。
我抬头就看到江楠舟用手抵着门,与经纪人侧耳听门外动静。
外面走廊内脚步声凌乱,还伴随着众人的嘈杂。
白东洋刚要开口,我对他急忙做个噤声的动作。
“嘘……”我小声说:“别说话。”
白东洋立马住嘴。
等走廊里彻底安静了,江楠舟才松开手。
我起身与白东洋招呼两人入座。
“江老师、于老师请入座。”我抬手示意。
江楠舟摘下帽子口罩,笑道:“孟晚澄,你叫我江老师,我是不是得称呼你孟经理?”
于珊榕也说:“是啊,都是老熟人了,我们称呼上不用拘谨,虽然今晚谈的是公事,但还是老友局,叫我于姐就好。”
“于姐。”
白东洋也随我称呼于姐。
落座后,江楠舟解释迟到的原因。
原来他被私生和代拍围追堵截,一路追到饭店,幸亏我发了这层有后门,他们是从安全通道上来的。
寒暄过后进入正题,开始聊代言费的问题。
来之前,我心里是有准备的,毕竟江楠舟是一线男星,代言费嘛自然不言而喻。
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由他带来的明星效应将给星河带来巨大收益。
钱嘛,花得值。
可出意料的是江楠舟的经纪人开了一个亲情价。
我甚至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于姐,你确定这个数?”
于珊榕看眼江楠舟,“确定,这是我们江总的意思。”
“江总?”我不解地看向江楠舟。
他双手一摊,得意地说:“没错,我与前景经纪公司合同到期,自己成立公司当老板。怎么样,是不是该感谢我?”
“厉害啊。谢肯定是要谢的。”我扫眼桌面,杯子里是热水,刚要端杯,白东洋站起来,一手执白酒一手执杯,“江总,我们孟经理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一定跟您痛饮感谢。但现在……您也看到了。我代她谢谢您,我连干三杯白的。”
“嚯……”江楠舟看向我,“行啊,你这秘书有事是真上。不错。”
白东洋一口气倒了三杯白酒,当着江楠舟的面一饮而尽。
我说:“东洋确是个得力的助手。尤其我现在月份越来越大,他挺想事儿的,人也勤快机灵。”
江楠舟靠过来,小声问我:“你招个男秘书,你家那位不吃醋?”
我说:“放心吧,他都知道的。”
其实,当初决定用白东洋也是沈听澜在几名候选人中看好的。
他做了严格的背调,认为白东洋值得信赖。
江楠舟说:“那可不容易,当初我约你吃饭,他还醋溜溜的。”
我掩唇笑笑,又看向白东洋。
他虽然能喝,但谁一口气连干三杯白,都有点撑不住。
我关切地问他:“吃得消吗?”
白东洋点点头,“没事。”
我盛碗热汤给他,“喝汤,胃里舒服。”
确定合作意向的下一步就是签合同,江楠舟后天要返回拍摄基地,合同要在明天他离开江华前赶出来。
饭局不到八点就结束,江楠舟不与我们同行,怕私生冲撞到我,与经纪人从后门离开了。
我将白东洋送回家,开车一路奔着澜湾的方向驶去。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下车后突然觉得后背的方向凉嗖嗖的。
我回头扫一圈停车场,静悄悄地。
可能是我过于敏感了。
我按了电梯,轿厢从高到低缓缓下行。
蓦地,我又冒出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人偷偷窥探。
咔一声,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我大声喊给自己壮胆,摸进衣兜拿手机,“这小区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监控也是跟派出所联网的。”
我急得瞥眼楼层号码,已经到一层了,马上就到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