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教徒问问,看看他们知不知道在哪里。”
“是!”
几名亲卫立刻转身冲下山坡。
山坡上。
到处都是逃窜的教徒,哭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几名亲卫端着枪,冲进人群里,一脚踹翻一个穿着灰袍的中年教徒,用枪抵住他的脑袋。
“别动!动就打死你!”
那教徒吓得魂飞魄散,双手高举,浑身抖得像筛糠。
“饶……饶命……”
亲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说!你们的祭坛在哪儿?”
教徒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
“不……不知道……我只是个普通教徒,从来没进去过……”
亲卫脸色一沉,一枪托砸在他脸上。
那教徒惨叫一声,满嘴是血,直接昏了过去。
“废物!”
亲卫把他往地上一扔,又冲向另一个。
另一个方向。
几名士兵抓住了一个年轻教徒。
这小子看起来机灵,眼珠子乱转,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说!祭坛在哪儿?”
年轻教徒眼珠一转,指着东边。
“在……在那边!山脚下有个山洞,进去就是!”
几名士兵对视一眼,拖着他就要往那边走。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教徒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那个年轻教徒,大声喊道。
“他在骗你们!祭坛根本不在这边!”
年轻教徒脸色大变。
“你……你胡说!”
中年教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士兵说。
“几位军爷,别信他的。
祭坛就在主殿下面,有条密道,从偏殿后面进去,我知道入口在哪儿!”
年轻教徒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根本不知道……”
话音未落,一名士兵的一枪就射了过去。
这家伙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中年教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
“军爷,小人带你们去。只求……只求饶小的一命。”
几名士兵对视一眼。
“带路,只要找到祭坛,我可以求帝君饶你一命!”
山头上。
顾飞抱着古月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过一刻,古月儿的气息就弱一分。
顾飞的心越来越沉。
“月儿……你再撑一会儿……玉很快就找到了。”
说完顾飞一行眼泪从脸颊滑落。
古月儿没有回应。
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指。
顾飞的眼眶通红,死死咬着牙。
就在这时,山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名士兵押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教徒,冲了上来。
“帝君!找到了!他知道祭坛在哪儿!”
顾飞猛地抬起头。
那中年教徒被押到他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军……军爷饶命!小人愿意带路!只求饶小的一命!”
顾飞看着他,眼神冰冷。
“祭坛在哪儿?”
中年教徒拼命点头。
“在……在主殿下面!有条密道,从偏殿后面进去。
入口被炸塌了一点,但应该还能进!”
“带路。”
中年教徒愣了一下。
“大人,您……您要亲自去?”
顾飞没有说话。
抱起古月儿。
厉声喝道:“带路。”
中年教徒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往废墟里跑。
顾飞抱着古月儿大步跟了上去。
赵婉此时从吊框中站起来,看着顾飞抱着古月儿向着主殿走去。
忍不住默默的祈祷道“希望祭坛一定要有玉!”
如果古月儿出什么事,那她和顾飞之间恐怕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
因为古月儿会是为了救她才会受如此重的伤的。
而她被古月儿渡了一丝灵气在体内,她发现自己身体正在肉眼可见的恢复着生机。
中年教徒带着顾飞和十几名士兵,在乱石堆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坍塌的墙角。
“就……就是这儿。”
那里原本是偏殿的后墙,此刻已经被落石埋了一大半。
墙角处,露出一条黑漆漆的洞口。
顾飞二话不说,就要往里钻。
“帝君!”一名士兵急忙拦住他,“里面情况不明,让属下先进!”
顾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侧身让开。
那名士兵端着枪,深吸一口气,挤了进去。
片刻后,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帝君!能进!有台阶往下!”
顾飞没有再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密道很窄,两侧的石壁上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
顾飞跟着那名士兵,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巨大的石室。
石室的中央,是一座用整块黑色巨石雕成的祭坛。
祭坛上摆着各种法器,还有几盏还在燃烧的长明灯。
而在祭坛的四周,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檀木箱子。
顾飞快步走过去,命令士兵赶紧掀开一个箱子。
当满满一箱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玉佩,玉璧,玉环,玉如意……各种各样的玉器,堆得满满当当的时候。
顾飞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管这些东方的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个时候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