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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1章 说说你谁,跟我?

    第一卷第51章说说你谁,跟我?(第1/2页)

    三支股票代码,说得可清晰,哪个点位进多少出。看少爷那没所谓的样子,送人钱都毫不在意。

    侍者送来干果,阮愔剥着白果吃,一边跟梁连成五子棋。

    不知多久,有人来打招呼,“城哥走了。”

    梁连成慢抬眼皮,“这么急?”

    来人示意下屋内,满脸堆笑,眼尾都笑出折痕,“这不伋爷的项目不敢含糊,得回去亲自盯着。”

    “不懂的,您多指教。”

    梁连成没起伏,要笑不笑一双眼,“项目不谈人情。”

    来人一愣,俯身更低,“明白明白,您玩儿好。”

    一溜烟人回屋,站裴伋面前,谄媚笑着不知说什么连连点头,那位阖目养神的太子爷始终没动一下。

    阮愔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攀龙附凤势莫当,天下尽化为侯王。

    贵则人争附。

    看这个骨血里的铁律谁逃得开?

    那位少爷如是,她亦是如此。

    若非裴伋权盛,权贵,撇去喜欢,她又何尝在这儿。

    是个男人都能暧昧。

    何况她知道自己的脸多招摇。

    她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钱没权,在剧组蹲个小角色都需要靠运气庇护,她还能想什么,争什么?

    更不说背着‘私生女’的侮辱。

    阮愔既自卑也清醒,怯弱也带野心。

    “他啊,在深城搞技术的,AI算法玩儿不错,手下团队实力在那儿摆着。”这话,梁连成故意说给她听。

    “要不要机器人玩儿,找你表舅要,什么都能给你搞来。”

    收回目光摆摆手,阮愔有自知之明,敛下眼继续剥白果,“我谁啊,可不敢劳烦小裴先生。”

    “少胡说。”冷不丁的陆鸣端着一叠剥好水果,淡淡瞥她眼,搁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兰撒果,东南亚盛产。

    阮愔仰头笑极是乖巧的模样。

    会议时间蛮长,裴伋放标,抢标的公子哥们不少,能放出的标算不得头部顶级资源利润多。

    但给的人是小裴先生,另当别论。

    入了夜事情谈妥。

    离开的人神色各异,满脸欢喜亦或失望透顶。

    这几位大长腿,走得极快,后面的阮愔得小跑着的跟,听梁连成问,“中关村联合实验室怎么给了葛家。”

    对数字敏感爱喝橙子水的少爷在回应,听着就头疼的数字数据。

    车边,助理开了门,梁连成单臂搭车顶,弹开烟蒂不知冲那位少爷还是裴伋,“不错,葛家有那个底子在,医疗资质、科研团队、资源整合能算头部,可合规信用这块……”

    “资金和信用我信不过。”

    “费朗爆雷,不就扯上葛家。”

    “玩儿我,让我熬四个通宵。”

    显然,梁连成不满意中关村项目给了葛家,跟费家有纠缠把他当猴耍,今儿没把酒杯砸姓葛脸上,是不敢拂了裴伋面子。

    没裴伋在碰着试试。

    “伋爷不是这意思,医疗科研这不你的强项,想怎么搞不行?”

    回味过来,梁连成哼笑声上车。

    没事在谈,陆鸣启动车,从后视镜窥了眼伋爷脸色,低声提了句,“那边已经重新上诉。”

    一句改口供。

    费朗那边就得到转机,召集律师团重新上诉。

    裴伋人淡如水,长指掐过眼窝带出一片艳红,歪头逮着沉默不语盯着他看的小姑娘。

    眼皮挑了挑,无征兆地捉住手腕,轻易把人抱来怀里。

    陆鸣扣下反光镜。

    下巴被捉着,对上太子爷似洇出血的眼神,少许倦懒审视着,“说说,你是谁,跟我身边。”

    ‘我谁啊,可不敢劳烦小裴先生’

    给他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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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在他怀里还有点羞,束手束脚,现在就敢双臂吊男人脖颈蹭他下颔,“我是谁,先生说了算不是么。”

    裴伋折眉,拇指揉捻唇瓣,“先生?”

    “谈事时,听他们都这么称呼您。”攀在脖颈的手微微用力,裴伋配合的低头,小姑娘挨在他耳边,低低声,“若还喊表舅……”

    看她长睫颤了颤,眼尾带出绯艳的红晕。

    “禁忌,也背德。”

    确实禁忌,虽然一点血缘关系没有,还是她攀高枝认的一位长辈,动了嘴的关系确实涩口。

    大掌拖着臀,让她从侧坐变成面对面的跪抱。

    男人眼皮轻敛,指腹蹭着秀气的牙齿,热意不断拂过指尖,不意外地低头吻来,还算怜惜避过惨兮兮的唇瓣,烈性又温柔。

    声音低欲。

    “喊表舅……”

    “刺激。”

    阮愔一愣。

    什么心态,喜欢玩儿这种?

    她爱穿长裤有安全感,上半身是粉色绒毛开衫,坐在露台跟梁连成下棋裴伋就瞧见,她身上浮着一层绒毛,乖极。

    掌心扶腰,肌肤相贴,顺着脊椎骨上滑绕前面,被吻着的阮愔狠狠一颤,下意识揪紧衬衣。

    裴伋未停埋首侧颈,感受侧颈的脉搏跟她的心跳同频。

    哑声念一句,“甜荔枝。”

    她身上的香,甜荔枝。

    味,甜到发腻。

    却就是忍不住被诱,想闻更多。

    裴伋如是。

    第一次闻到是在纽约,曼哈顿下城。

    四年前初见。

    一身白裙,不长的头发编了个辫子,记得,她的朋友在劝她离开不要找事避免麻烦。

    明明已经走开的小姑娘扭头回来。

    一闪一闪的灯下,小姑娘眼睛湿漉漉装满畏怯,跟他隔一段距离递来20美元。

    甜荔枝的味就扑面而来涌入鼻息。

    20美元?

    小裴先生哪里瞧得上,才在非法赌场丢出去400万美金,顺势掀桌砸店,他现在很狼狈吗?

    是流浪汉?

    美元往前凑了凑,还是怕他小心翼翼地紧,她说,“我有听到你讲话,我们是同胞。”

    她说,“很抱歉,没有更多。”

    钱硬塞到他手里,左右看了看软声提醒,“很危险你注意安全。”

    怎样呢?

    好纯好青涩,纯白的没有一点污脏暗色,娇娇怯怯,漂亮的脸蛋,水雾雾的桃花眼。

    那时,裴伋就想。

    这样的姑娘:弄脏会哭成什么样儿。

    太干净。

    太想让他去摧毁,破坏。

    极恶的劣根性。

    要看看,给权利金钱滋养后,皮骨下会是怎样,是否还能这样干净纯白。

    对,他确实恶劣。

    牙齿咬开纽扣,真的,跟想象一样,绒毛团似的蛮舒服。

    阮愔缩身厉害,绷得紧紧。

    “表舅……”

    挨着软处,这位祖宗只是嘶哑懒散嗯一声。

    想做。

    腰腹涨得厉害。

    涨得疼。

    想破坏,摧毁她的纯白干净。

    对上那双无措无辜的眼,裴伋低声轻笑,也可在留一留,总能吃到,总归人养在身边。

    车子到漱玉斋,裴伋不动,咬着烟看她下车,动作蛮僵硬,脸皮子血红,跟他道别说话,离开像个木偶。

    车离开入公路,夜风卷进车厢,甜荔枝在轿厢里扩散。

    不知怎的,这位祖宗低笑声。

    陆鸣识趣的不去问。

    这位祖宗笑什么,无非是抓小姑娘手来碰一碰,就一下那手就跟无骨似的软得不像话。

    实在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