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9章中招。(第1/2页)
饭局定在酒店,v包,人比预想多两位,唐维介绍过两人落座。
lw的艺人比较会来事,敬酒,聊天,人情世故拿捏得不错,相比之下阮愔就要笨一些。
寒暄客套是唐维在做。
不是她摆谱,酒量不好,可不敢昏头怕闹笑话。
主理人亲自斟酒,阮愔不得不硬着头皮,喝的高度茅台,一口从舌头一直辣到胃里,火烧火燎!
“阮小姐好娇气啊。”主理人的朋友,也是合作伙伴的秦总盯着阮愔意有所指说一句。
可不娇气,喝酒还用吸管。
一杯酒下去,阮愔登时满脸绯色,眼晕四周一片娇红,水星潋滟一眉一眼全是妩媚风情。
此时还是在表面,未经人事的姑娘,单纯青涩愈发招人怜惜。
罪过不是。
吸管喝酒,跟那群公子哥学的。
特别是那位喝橙子汽水的,不论汽水酒都用吸管。
唐维看眼,打圆场,“这不是怕给设计师和主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们小阮年小,难免娇气青涩。”
“但工作时小阮绝不含糊,合作过的导演都夸小阮戏好。”
“小姑娘难免娇气,娇气点多招人疼。阅历少,青涩,能理解。”陈岚适时插嘴,暗示阮愔刚出社会,凭她的阅历撑不起代言人。
“珠宝戴的是贵气,气度,可不是风骚风情。高阁名媛,世家千金,豪门阔太可不愿珠宝跟风情挂边。”
这两位经纪人在桌上唇枪舌战许多回,阮愔真怕维姐踹掉高跟鞋上前去扯陈岚头发。
侍者来给阮愔倒酒,她伸手拦,那位秦总又开口,“怎么,阮小姐不给面子?求代言人位置,这点面子不给,以后出席别的场合如何应付?总不能靠着经纪人。”
扬着嘴角,阮愔这一笑好不媚态横生,“秦总说得有理。”
开了这个头,再躲酒就不像样儿。
不过这群人还是愿怜香惜玉,每次就让她吸一小口没太过为难,只是这么烈的酒——
已经有些撑不住,跟侍者要冰水解解口舌,喉咙胃里的火辣气。
嗡嗡嗡。
连着两条消息。
数字号码。
【酒里有东西,快走。】
【有记者蹲守,小心。】
用一分钟来辨认这几个字,桌下阮愔踩唐维的脚,递来手机,唐维示意:拨我电话。
很快,唐维众目睽睽下接电话。
“什么,你说谁,小阮的绯闻照?”意识到这么多人,唐维故意压声,脸色不好匆匆挂断。
“抱歉,还有事就先告辞,代言一事,恭喜LW。”
这意思就是退出竞争。
秦总的秘书来拦,提出想跟阮愔谈另外的代言,唐维自然不会留喊小张扶着阮愔先走。
一番折腾,眼看没戏,秘书才放人。
“你能安,安排车载我离开吗?”
陆鸣一听阮愔的声音就不对劲问在哪儿。
“你跟小阮换衣服。”
小张也不犹豫,这时候的阮愔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药,从头到脚开始过敏般发痒。
小张跟唐维拖她衣服时,随便碰一碰浑身都是火。
等衣服换好,小张勉强穿上,披着唐维的外套装着脚步踉跄,而这边女侍者搀着阮愔走员工通道,车是经理安排,走的特殊通道,没跟记者们打照面。
“梁,梁教授……”
“怎么了这是。”
“我中药,你,你能派人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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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关村直接来。”
陆鸣跟梁连成先到,在地下车库等。
“阮小姐……”看阮愔腿软得站不住,陆鸣只是好心想扶,让梁连成拦下,好意提醒。
“现在别碰她,她不是醉酒。”
入电梯,置换凉风让阮愔有一丝舒服,贴着轿厢,头发凌乱满头汗低头不语连呼吸都不敢过大。
“医生来,来了吗。”
看腕表,梁连成点烟,“在路上。”
佣人从一层搭电梯上楼。
“我要去浴室。”
佣人陪着一起,直接冲冷水泡浴缸里,缩在角落跟痒意,混沌的脑子做对抗。
“不够,加冰块。”
佣人没多言安静去办。
二十来分钟医生到,梁连成特意交代要女医生,去浴室给抽了血,需要做一个HPLC-MS检测,确认药物成分。
梁连成叼着烟靠门外,“检测分析最快两小时,能撑么。”
阮愔抬起眼,双手抱胸眼神湿漉漉,迷糊混沌亦可怜兮兮,每一次呼吸,微微蹙眉的动作,那是从每一个骨头缝里溢出的欲媚。
女医生瞧了眼阮愔,不知怎么具体形容此刻湿漉漉的美人。
像那种。
熟透的水果。
已经到了糜烂的感觉。
最是美味,香甜多汁的时候。
尝上一口……
女医生别开头,继续往下说,那就很不礼貌了。
“不能挂,挂什么药吗?”阮愔战战兢兢询问,要命的药效撑不住折磨,理智正一点点被碾碎。
开口都觉口舌发烫,涩口。
只要动作在动一下,大一点,火就能分分钟把她烧成粉末。
“先要做分析成分,不要心存妄想。”女医生从房间出来,瞧她那副脸红的样子,梁教授还能打趣,“很美是不。”
拿别人的苦难说笑,这人真没品。
借一步说话。
秉着救死扶伤的责任,瞧不上梁医生的行为,“可以挂药,你明明知道,可以让她不那么难受。”
梁教授只是很坏地吸一口烟喷向女医生,“你不懂,进去盯着她别让她应激,实在受不住给,少量给阿托品。”
女医生翻个白眼。
能怎么样?
师兄弟。
还是寰亚生命科学集团少东家。
得罪不起,招惹不起。
窝在浴缸里的阮愔已经很迷糊,头发滴下的水掉在脸上,仿若一滴热油,痒得烧心挠肝,抬手一抹。
嗓音宛如濒死小兽的呜咽。
“还要多,多久。”
“加冰。”
“太冰你受不了,容易引起并发症。”
看她实在难受女医生从医药箱拿药,静脉注射,给阿托品搭配葡萄糖酸钙注射液。
“有用吗?”
女医生沉默片刻,“或许有点用。”
阮愔一直泡冰水,挂着点滴,可以说完全没什么作用,依旧浑身发痒,感觉像洪水般不断涌来。
手指攀着浴缸,埋头藏着,尽量藏住狼狈。
梁连成,陆鸣在外等着,女医生也没走,“我怀疑是植物类提取。”
“一种自觉。”
外面忽有响动,先来的不是检测分析报告,而是降落在停机坪的直升机。
阖目小憩的梁连成瞥了眼监控视频。
点了支烟,幽幽一笑。
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