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8章不谙世事的小女妖。(第1/2页)
下午,电话来时阮愔还睡着,迷糊间,生活管家帮忙接了又放在床头柜轻声离开。
阮锦笑得更加得意,以为阮愔是怕了不敢来,心里难受不知躲哪儿哭。
这话也没错。
确实哭了。
在云庐,在洁白大床上,给折腾哭的。
正好不用去看阮锦小人得志的嘴脸。
再次醒下午四点多,让生活管家挑了身毛衣裙在阳光房用餐,爱看绿植边的凌霄花和爬藤月季。
好奇。
“这月份还能开花?”
生活管家看了眼,“有专人培养,一年四季都会绽放。”
人对鲜艳的色彩有好感,丝帕擦过嘴角,歪着头问,“可以摘吗。”
“您需要什么,我让人去摘。”
“我看那茶梅也漂亮,能多摘些做个花环。”阮愔说话温声细语,模样又漂亮,还是小裴先生的女伴。
生活管家点点头,打开耳麦让人来摘花做花环。
吃好的阮愔跟着到室外,裹着纯色羊绒披肩,时不时地伸一下手,要挑最艳的那一朵。
园艺师做了基本处理,丝滑地饶了一个花环,配色特漂亮,阮愔喜滋滋带头上。
“给我碰上算你们倒霉。”
小姑娘心性,叫旁边的生活管家忍不住笑。
“先生在忙吗。”
这时才想起裴伋来。
“在茶室会客,在您八点位置。”
顺着生活管家的话看去,一丝缝隙的窗户跟那位眼神对上,阮愔也不矫情,拎着裙摆漫步来在外比ye。
“先生给我拍照好不好。”
都说小姑娘人比花娇,这倒是一点不假,花环上的凌霄花,茶梅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一比。
黯然失色,半点不及。
镜面反光阮愔没看清里面的人,不知客人还在。
陆鸣来开了窗,拾起桌边的手机递裴伋手边,瞧先生的兴致是愿意去纵去宠的。
“偷花贼,扣你在云庐信不信。”裴伋嘴角含笑,口吻散漫悠闲,半真半假的教训,依然打开相机,“别比耶,土。”
阮愔一秒十几个动作。
“您快点,外面好冷呀。”
手机往前一递,大爷略微不悦,“你来?”
“不,就要先生拍。”
手机重新拿好,裴伋真不会,看她一秒很多动作的交替,斥她别乱动,小姑娘倒是理直气壮。
“先生不懂,这样随便抓拍出来才漂亮,摄影师教的。”
“瞧给你能耐的。”
生活管家唤她有电话,阮愔侧头,自然勾起比动作时滑落的头发,娇姿明艳的一张落在镜头。
管家把电话送来,阮愔就直接从窗台进来,太子爷尊驾来窗边扶她,她就顺势扎进怀里,点着脚尖,手臂勾着脖颈,问:漂不漂亮,好不好看。
似问的花环也是她。
裴伋盯着她不语,立着的陆鸣轻咳提醒,阮愔才注意到其实被玻璃挡住的另一边还有人。
好一位严谨雅致的中年男性。
愣几秒,阮愔闭嘴,直接藏脸不见人。
“再闹?”
低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太子爷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爱逗她。
怀里的阮愔摇头,一时慌不择路要从窗台逃离,腰身给扣住,直接捞她回来在旁边陪同。
手机在裴伋左手几厘米震动不停。
余光里,阮愔低着头打字很快,发送一句裴伋手机震动一次频频弹出微信,没见他划开。
揽在腰间的手微微扣紧。
余光看她发顶,看花环。
懒懒一句。
“漂亮,不丢脸。”
“……”
打字的手一僵,阮愔更是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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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赵崇安气定神闲饮茶,眼神规矩绝不多看,但不妨碍听得出太子爷爱逗小情人的话自己飘来。
也明白那点乐趣。
漂亮的女人没男人不爱,还这样灵动有趣,会撒娇。
男人乐意去成全女人那点讨宠的心思。
这两位聊很久。
阮愔从开始的社死倒现在,一边享受着太子爷剥的白果,一边喝饮料,刷着阮锦在朋友大秀特秀。
从中关村的项目被停,聊去新加坡港口货物被扣,又聊到德国收购某企业,部分东欧国家的企业主动接触想要合作等等。
入夜事情谈得差不多。
起身道别时,赵崇安礼貌看向阮愔,“再会,阮小姐。”
她嗯?眼神去看身边的男人。
谈事许久没见这位抽一支,事毕,现在才去拿烟。
眉眼之间略显倦怠,咬着烟看来,一点矜贵的傲慢,裴伋慢声,“赵崇安,陆鸣摆不平的事找他。”
本想起身握手问个好,看门边的陆鸣微微摇头。
阮愔点点头不多言。
对着太子爷尊敬留下句:您忙,带秘书离开。
陆鸣跟着一道,门带上,裴伋咬着烟还没点,抬手把人抱来怀里,丢开烟拖着阮愔的脸低头吻来。
想亲她蛮久。
“张嘴。”
他微掀着眼皮,眼底冰冷,命令口吻,阮愔囫囵眼下果粒张开唇,尝进去是奶味的甜饮。
这滋味让裴伋折眉。
这不谙世事的小女妖,修得什么路数专勾他,无辜干净纯白的模样,轻易让欲望而起,主要是想要破坏,摧毁。
没碰她是这幅样子,不管心里想什么,谋划什么眼底深处就是纯白澄澈的,碰了她比之前更甚。
娇气的,欲媚的,风情的都沾了,都藏去了骨头缝里泛滥招摇,一看她小模样依然想要去摧毁,破坏,弄脏她。
比之更甚。
吻的阮愔受不了裴伋才退开,舔了下唇都是腻人的甜味,扯来湿巾擦嘴,仍一旁捧她的脸。
“看看,多漂亮。”
指腹摩挲过脸颊,留下一抹浅薄的红痕,是刚吻她时手指摁在花瓣沾上,现在沾她雪肤。
被吻过,她总是脸颊带娇,眼神犯媚娇红湿雾雾,衣衫凌乱挨他怀里毫不知情诱惑人。
水润的娇唇浅浅带笑,指尖抚他唇珠,“先生存着我照片吗。”
探身拿烟,他满眼正经。
“丑死,不要。”
“先生说谎,明明刚才夸我漂亮了。”
裴伋咬着烟,嘴角漾开弧度,打火机塞给她,“是夸你么,夸的花环。”
“又顺我打火机。”
阮愔半倚身起来,V领领口被攥开,可见一片浑圆饱满一片春色,春色上红梅点点重叠鲜艳。
男人眼中意味不明的笑多几缕。
点火送来的姑娘又嘴巴硬,“就爱顺先生打火机,等您什么时候手边没有的时候,忽然想起:呀,我的打火机给那个谁给顺走了。”
俏皮话,娇俏的可爱,惹裴伋低笑。
“哦,你是哪个谁?”
低头去咬衬衣纽扣,她低声,“外甥女啊,还能是谁。”
他挨身贴美人耳边,低磁发哑,“又跟我玩儿背德禁忌不是,床上怎么不敢喊一声?”
也不是没喊过。
刚开始的喊过。
要么弄她极狠,要把她拆骨入腹一样,或者捂着嘴,吻着不让她出声,眼底猩红幽邃的盯着她。
待一支烟烧完,裴伋的手摩挲滑嫩的脸不收,掐起一点肉,问她,“还要不要玩儿。”
“先生有事回城是么。”
他嗯,眼底可见血丝。
阮愔起身,“我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