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四合院之许大茂,开局要吃绝户 > 第56章 王姐的助攻

第56章 王姐的助攻

    第56章王姐的助攻

    秦淮茹揣着一肚子的得意,端着木盆去水龙头洗衣服,眼神却一直关注着何家。

    她只当自己这招玩得漂亮,轻描淡写的就下了眼药,搅得相亲的场子隐隐有些尴尬,心里头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原以为,凭着自己这一番表演,何雨柱屋里的相亲姑娘,应该坐不了多久就得找个由头告辞。到时候,她再带着棒梗过去,何家做的那些菜,还不是她们家的。

    这麽美滋滋地想着,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把盆里的衣裳捞出来,搓板一放,皂角一擦,就着冰凉的水揉了起来。院里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手脖子发凉,可她心里却是热乎的,一边搓着衣服,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何雨柱家的动静。

    按理说,这时候王姐和那姑娘该走了吧?

    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毕竟谁家相亲,经得起旁人这麽搅和?换做是她,早该坐不住了。

    可秦淮茹搓了一遍衣服,又换了两回水,耳朵都快竖成兔子了,愣是没听见何雨柱家有送客的动静。相反,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屋里传来的说笑声,甚至还有盘子碗筷的声音!

    这一下,秦淮茹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得跟面具似的。

    怎麽回事?这俩女人怎麽还不走?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先前那点得意洋洋,瞬间就变成了抓心挠肝的焦躁。那个姑娘那麽漂亮,要是不走的话,傻柱肯定会被勾引的。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真让这亲相成了,往后她还怎麽从何雨柱手里借钱?棒梗还怎麽有肉吃?

    秦淮茹越想越慌,手里的湿衣服都快拧出水来了,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琢磨着要不要再去何雨柱家一趟。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刚才那一出,她已经演得够足了,要是再去,未免也太明显了,反倒容易惹得何雨柱厌烦。

    就在她抓心挠肝丶左右为难的时候,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闹声,那声音又尖又亮,正是棒梗的动静。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傻柱家煮了红烧肉!我闻见香味了!我要吃肉!」

    这哭闹声,简直像是一道圣旨,瞬间就把秦淮茹从困境里解救了出来。她眼睛一亮,脸上的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那笑容快得,一闪而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好家夥,真是天助我也!

    秦淮茹也顾不得手上的肥皂泡了,慌忙把搓了一半的衣服往盆里一扔,撩起围裙擦了擦手,就大步流星地往屋里冲。

    屋里头,棒梗正躺在炕上打滚撒泼,小胳膊小腿蹬得老高,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贾张氏坐在炕沿上,不仅不劝,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哭!

    使劲哭!那傻柱家吃肉,凭啥就不给我们棒梗一口?没天理了!让你妈去都端回来。」

    秦淮茹冲进去,先是假意呵斥了棒梗两句,随即就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贾张氏一听,三角眼立刻亮了,对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转身就去了灶台旁,瞅着柜子里那几个碗。她先是伸手摸了摸那个祖传的大海碗一那碗,大得能装下她的脑袋,以前她去何雨柱家要肉,次次都端着它,一装就是满满一碗肉和菜。

    可手刚碰到碗沿,秦淮茹就想起了许大茂那阴阳怪气的讥讽。

    那话,当时臊得她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今儿个何雨柱家有客人,要是再端着这大海碗去,指不定又得被许大茂嘲笑,弄得下不了台。

    想到这儿,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又把大海碗塞回了柜子里,换了个平日里装汤的大碗。这碗比大海碗小了一圈,可也不算小,一份红烧肉都填不满。

    她拿起碗,又拉了拢鬓角的碎发,让长发垂在脸颊两侧,揉揉眼眶,这才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廊下的许大茂,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靠着柱子抽菸,等着看贾张氏出场的好戏,没想到先等来的是秦淮茹这一出。看到秦淮茹拿着的碗,许大茂差点没把嘴里的烟笑喷出来。

    好家夥,这秦淮茹,还知道要脸了?

    知道拿大海碗太扎眼,换个小点的碗,以为就能掩人耳目了?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手段拙劣得可笑!

    许大茂夹着烟,嘴角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心里头乐开了花一这哪是什麽相亲宴啊,分明就是一场现场直播的猴戏!院里这帮禽兽,一个个跳出来表演,手段下作又滑稽,说是不为人子,都算是抬举他们了!

    他索性站直了身子,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就等着看秦淮茹这出戏,能唱到什麽地步。

    而此刻的何家堂屋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何雨柱系着围裙,满面红光地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上桌。那肉炖得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热气腾腾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王姐眉开眼笑,那梳着长辫子的姑娘王小鱼,也忍不吸了吸鼻子,那香味真的勾人馋虫。

    看得何雨柱心里头美滋滋的,先前被秦淮茹搅和出来的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菜齐了!王姐您喝点酒吗?」何雨柱笑着询问,对于今天这个相亲对象,他是非常的满意。

    正在这时,门帘揭开,秦淮茹端着个大碗进来,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三人,随后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屋里的三人,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

    王姐的脸,更是唰地一下沉了下去,眼底的怒意都快藏不住了。

    来之前,许大茂就跟她打过预防针,说院里的人肯定会来捣乱,尤其是这个秦淮茹,更是个难缠的主。王姐原本还想着,都是街坊邻里,能有多过分?可今几个亲眼见识了,才知道许大茂这话真是半点不假!

    这女人,简直是得寸进尺!不要脸到了极点!

    何雨柱看到秦淮茹手里的碗,眉头也瞬间拧成了疙瘩,脸色沉了下来。他哪里还猜不到秦淮茹的来意?无非就是冲着桌上的肉来的!先前那点心软,瞬间就被这接二连三的搅和给磨没了,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可秦淮茹却像是没看见三人脸上的神色似的,她故意把鬓角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露出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哽咽,对着何雨柱说道:「柱子,真是对不住,又来打扰你了。你看棒梗这孩子,在家哭得撕心裂肺的,非说闻见你家红烧肉的香味了,吵着闹着要吃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借点肉给我们?等过阵子,我家手头宽了,一定还你!」

    她说得情真意切,那副为难又无奈的模样,任谁听了,都得说一句这当妈的不容易。

    可她这话刚落音,堂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

    「噗呲!」

    王小鱼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尴尬得手足无措,端着碗的手都微微发颤。

    王姐连忙瞪了王小鱼一眼,王小鱼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捂住嘴,对着何雨柱和秦淮茹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就是第一次听到借肉的,觉得有点新鲜,没忍住。你们继续,继续。」

    她说着,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那副娇俏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里头又是一热,先前的烦躁,也淡了几分。

    这麽一对比,秦淮茹那副模样,瞬间就落了下乘,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板着脸说道:「贾家嫂子,我这正招待客人呢,哪有这功夫给你借肉?再说了,这肉是我特意为客人准备的,哪有往外借的道理?你要是真想吃,等我招待完客人,要是有剩馀的,我再叫你过来收拾,行吗?」

    这话,说得已经算是相当不客气了,明摆着就是下了逐客令。

    秦淮茹怎麽也没想到,何雨柱今儿个居然这麽不给面子,居然会直接拒绝她!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先前那点算计和得意,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难堪。她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麽,可看着何雨柱那张紧绷的脸,再看看王姐那不善的眼神,终究是没敢再开口。

    最后,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说道:「好————好的!

    是我唐突了,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端着那个空碗,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何家堂屋,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王姐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这女人,真是把厚脸皮三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许大茂跟她说的时候,她还半信半疑,现在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就这副德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着王姐和王小鱼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心虚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啊王姐,小鱼同志,让你们见笑了。贾家嫂子家里条件困难,日子过得不容易,平日里院里的街坊邻里,都会多多少少接济她们家一下,我也不例外。」

    王姐闻言,挑了挑眉,故作不知地问道:「哦?她们家日子很困难吗?我瞧着贾家媳妇的气色,倒是挺好的啊,脸上红扑扑的,不像是缺吃少穿的样子。」

    这话,可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许大茂先前就跟王姐交代过贾家的底细,她自然知道是个怎麽情况。

    何雨柱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以前————

    以前她们家在乡下有地,日子过得还行。后来土地收归集体了,她们家就只有东旭哥一个人的定量,四个人吃一个人的粮食,日子自然就过得紧巴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姐点了点头,又故作不解地追问了一句,「那既然日子这麽困难,怎麽不回乡下种地呢?乡下好歹有口饭吃,总比在城里饿着强吧?」

    何雨柱不擅长撒谎,至少现在还不习惯撒谎,他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这————这不是秦嫂子又怀孕了嘛,身子不方便。贾大妈年纪大了,还要在家带孩子,走不开。」

    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心虚。

    他哪里不知道,贾张氏就是懒!当初回乡下,是被村里的人赶出来的!嫌她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村里没人待见她!这些事,四合院里的老住户,几乎都心知肚明。

    王姐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清楚,但也不点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感叹地说道:「就算日子再困难,也不能总靠着旁人接济啊。街道上不是有很多手工活吗?缝缝补补,糊火柴盒,做鞋底,多少都能挣点钱补贴家用,怎麽着也不至于过不下去吧?像这样直接上门借肉的,真是太过分了!这年头,谁家的日子容易啊?谁家的肉,不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王姐这话,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听得何雨柱连连点头,心里头对秦淮茹那点同情,又淡了几分。

    王小鱼也接到了王姐递过来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故意皱着眉头,装着不高兴的样子,对着何雨柱问道:「何雨柱同志,我想问一下,这个贾家嫂子,怎麽总是这样不敲门就直接进屋啊?她一个已婚妇女,你一个单身小伙子,孤男寡女的,她进你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麽直接闯进来,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多不好啊?尤其是今天,明知道你在相亲,她还接连闯进来搅和,这到底是安的什麽心啊?」

    这话,简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就浇醒了何雨柱。

    他以前还真没觉得有什麽不妥,只当是街坊邻里,熟不拘礼。可经王小鱼这麽一提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是啊!秦淮茹这麽做,确实太不妥当了!尤其是今天,她明知道他有客人,还三番五次地闯进来,这哪里是好心帮忙,分明就是故意来搅局的!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心里头第一次对秦淮茹的行为,产生了一丝反感。

    王姐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这眼药,算是下到位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她又淡淡的补了一刀:「不会是故意来搅和相亲的吧?她这是什麽意思?她不是有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