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东京:在恋爱番搞灵气复苏 > 第49章 都叫这个名字了,不玩降灵?

第49章 都叫这个名字了,不玩降灵?

    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所激发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影响力缓慢渗透。

    这究竟是『天意』运转使然,还是其他无形力量的影响,一时也难以辨明。

    纵观当前格局,神秘侧这边实在有些冷清——满打满算,也就他自己丶黄泉神乐,以及新加入的间桐凛。

    反观妖怪侧那边,却是阵营林立,角色众多。

    这种失衡,让间桐凛的快速成长显得更为必要。

    「你缺乏时间和知识的长期积累,想要在短期内获得足以自保的力量,常规路径走不通。」

    神代刻对正在凝神聆听的间桐凛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你的神秘象徵为『黑曜石』。今后,尽可能多地收集这种矿石吧。对你而言,它是现阶段最契合丶也最有效的『触媒』与『基石』,没有之一。」

    「我明白了。」

    间桐凛点头,强迫自己将每一个字都刻印在记忆深处。

    她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将抽象概念与具体物质联系起来。

    黑曜石。

    她脑海中迅速调阅着新获得的知识:一种自然形成的黑色宝石,属于火山岩的产物,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矽,具有非晶质结构。

    因其光泽类似玻璃,质地坚硬却易碎,有时也被称为「天然琉璃」或「龙晶」。

    它通常呈现出深邃的墨黑丶或带有流彩的暗色光泽,在神秘学的语境中,常与保护丶洞察丶能量转化及连接冥界等概念相关联。

    通过初步学习,她已大致了解如何利用这种矿石:以自身微弱的灵力为引,结合特定的仪式与观想,将其作为能量的容器丶增幅器或转化媒介。

    消耗是必然的,黑曜石对她而言,将如同弹药之于枪械,是成长路上不可或缺却又会不断损耗的珍贵资源。

    「通灵术,降灵仪式,召唤并驱使灵体,」

    神代刻继续授课,语速平缓却信息密集。

    「这些是现有体系中,能让你相对较快获得基础自保能力的『类神秘能力』。」

    他心中掠过一丝近乎恶趣味的联想——既然她的名字与命运轨迹如此充满「既视感」,那麽,走向召唤之道,似乎也成了某种必然。

    间桐凛很清楚现状的优先级。

    自保是第一要务,是生存的底线;在此之上,才是保护重要之人,以及追求自身力量的深远成长。

    因此,她果断将其他庞杂深奥的知识暂时搁置,全身心投入到神代刻所指定的这些关于「灵」与「召唤」的技艺学习中。

    每天,她都在那间充满古籍与奇异氛围的房里待到很晚,直至夜色深沉才踏上归途。

    父亲自那次书房谈话后,便再未直接过问她的行踪。

    他只是通过司机,每日确认女儿的目的地确实是神代家的宅邸后,便不再深究。

    在间桐时臣的价值天平上,女儿前往神代家这一行为本身,就具有足够的份量。

    至于她在那里具体做什麽,甚至可能承受什麽,都是可以模糊处理的代价。

    某种程度上,他甚至怀抱一种冷酷的期望:倘若女儿真的因此与神代刻建立起某种更「密切」的联系,对间桐家而言,或许并非坏事。

    然而,这种变化落在另一个人眼中,却成了难以理解的疏离。

    学校里的日子,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一切照旧,却又处处透着难以言喻的隔阂。

    佐藤诚花了极大的力气,几乎是用指甲抠着内心峭壁的缝隙,才一点一点将自己从那自我封闭的深渊里拖拽出来。

    他告诉自己,必须重新走路,重新呼吸这校园里带着粉笔灰和青春汗味的空气。

    然而,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试图将目光投向身处的世界时,却发现唯一曾向他投来一缕光亮的那个人,正悄然将光源移开。

    间桐凛变得不一样了。

    那种变化并非骤然发生,而是如秋日清晨的薄霜,无声无息地覆盖上来。

    她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侧影被阳光勾勒得清晰,但那份曾让佐藤诚感到温暖的明媚,如今却像是蒙了尘的琉璃。

    她似乎总是很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倦意。

    偶尔,当她低头凝视课本,或者望向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天空时,佐藤诚能看到她眼底那抹淡淡的青影,像是水墨画中不慎滴落的惆怅。

    她那曾经能轻易驱散阴霾的笑容,如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丶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神情并不冷漠,却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难以靠近,仿佛她整个人正沉浸在某件旁人无法触碰丶也无法分担的重要事情里。

    最让佐藤诚感到无措的,是放学后的铃声。

    那曾意味着一天校园生活的结束,或许也意味着某种模糊期待的开启。

    但现在,铃声几乎还未完全落下尾音,间桐凛便已利落地将书本和文具收进书包,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犹豫或留恋。

    她总是第一个离开教室,身影迅速穿过嘈杂的人群,消失在走廊的拐角,仿佛身后有什麽在追赶,又或是前方有什麽在迫切地召唤。

    佐藤诚往往只来得及捕捉到她一晃而过的衣角,随后,便是她座位上那片瞬间空寂下来的景象。

    他站在那里,有时是刚站起身,有时是假装整理书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上。

    一种熟悉的丶带着铁锈味的失落感,混合着挥之不去的困惑,悄然在心间蔓延开来。

    那感觉像藤蔓,细小却顽固,缠绕着他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细微的窒闷。

    「间桐同学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这很正常。」

    他用力地丶几乎是对自己耳语般地说道,试图用理智构建堤坝,阻拦那股情绪的暗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佐藤诚,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他反覆咀嚼这个理由,让它听起来更可信,更无可辩驳。

    更何况,另一个更尖锐的声音在心底响起:间桐凛的疏远,或许并非坏事。

    自己身上发生的诡异变化——那非人的血脉正在缓慢苏醒,未来如同笼罩在暴风雨前的浓雾,吉凶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