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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晋级八强,鸿门宴

    罗天大醮如火如荼,赛场上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炽烈。聂凌风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一路摧枯拉朽,以无可争议的姿态杀进了八强。

    第三轮,对手是武侯奇门诸葛家的子弟,名为诸葛明。此人布下奇门局,脚踏中宫,风雷水火四盘轮转,试图以术法困敌制胜。聂凌风却只以风神腿「捕风捉影」的身法在局中穿梭,如鬼似魅,三十招内便窥破对方气机流转的节点,一记蕴含创刀刀意的掌刀劈碎阵眼,破了奇门局,随后雪饮刀甚至未出鞘,只用刀背轻轻一拍,诸葛明便晕厥倒地。

    第四轮,对手是符籙派的好手,一身道袍绣满云纹,上台便欲撒符成阵。然而他符纸刚从袖中滑出,指诀尚未捏完,聂凌风已如狂风般掠至近前,一记「排云掌·排山倒海」轰然推出!掌风如怒涛狂澜,不仅将那漫天符纸吹得七零八落,更将措手不及的对手连人带袍卷起,如同断线风筝般直接抛出了擂台边界,乾净利落。

    观众席上的反应,从最初的惊愕哗然,到后来的沉默麻木,再到如今的复杂敬畏,不过短短两日。

    「这个聂凌风……到底是什麽来路?每场都赢得这麽轻松,跟玩儿似的!」

    「听说师承隐世的高人,从小在深山老林里苦修出来的。」

    「深山?哪座深山能养出这种怪物?昆仑?还是长白山?」

    「你看他那把刀,寒气逼人,绝不是凡品。还有那身法,那掌法……简直像个移动的武学宝库!」

    对这些议论,聂凌风充耳不闻。他站在选手休息区的檐下阴影中,目光平静地看着刚刚贴出的对阵表——八进四,下一场,自己的名字旁边,赫然写着:王并。

    王霭的孙子,十佬之一王家的嫡系传人。

    「啧。」聂凌风轻轻咂了咂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对王并此人毫无好感——漫画里那个嚣张跋扈丶觊觎风家「拘灵遣将」丶对风星潼下死手毫不留情的纨絝子弟。如今要对上,他心中盘算的已不是胜负,而是该用三十秒结束战斗,还是……二十秒?

    「风哥!」张楚岚带着一身汗气和些许狼狈,从后面小跑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我赢了!8强!我也进8强了!」

    「恭喜。」聂凌风依旧看着对阵表,头也没回,「对手是?」

    「贾正亮,贾家村的人,御物术练得邪乎,十二柄『斩仙飞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扔,跟机关枪扫射一样!」张楚岚心有馀悸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差点没扛住,还好我机智,用金光咒硬顶了一波,近身用雷法阴了他一下……险胜,险胜。」

    「赢了就行。」聂凌风终于转过头,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嘴角微勾,「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走吧,回去调息,准备下一场。」

    两人并肩走出喧嚣的选手区,沿着青石板路往客舍方向走去。午后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荫,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风带来远处擂台的呐喊与炁劲碰撞的馀音。

    刚转过一个僻静的廊角,四道高大的身影如同门神般,无声无息地拦在了路中央。

    清一色的黑西装,墨镜,身材魁梧壮硕,将西装撑得棱角分明。四人面无表情,但太阳穴微微鼓起,站姿沉稳,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经年累月磨炼出的煞气,绝非寻常保镖。

    为首的是个光头,鋥亮的头皮在阳光下反着光,左脸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斜划至下颌,平添几分凶悍。他上前半步,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聂先生,张先生。我们老爷有请。」

    聂凌风脚步未停,只是略略抬眼,目光扫过四人:「你们老爷?哪位?」

    「十佬之一,王霭王老太爷。」光头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吕慈吕老太爷。两位老爷子想请二位过去,叙叙旧,喝杯茶。」

    张楚岚脸色瞬间一变,脚步微滞,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聂凌风。

    聂凌风却笑了,那笑容清淡,却透着一股疏离:「叙旧?我与两位老爷子素昧平生,何来旧可叙?不去。」

    光头刀疤脸闻言,脸色骤然一沉,墨镜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聂先生,恐怕……这由不得您。」

    「哦?」聂凌风眉毛微挑,似笑非笑,「怎麽,王家吕家请人,是用『强请』的?」

    另外三名黑衣人闻言,同时上前一步,隐隐呈扇形散开,封住了聂凌风和张楚岚前后左右的去路。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煞气骤然浓郁了几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带着冰冷的压迫感。那是真正见过血丶杀过人才会养成的气息。

    周围零星有几个路过的参赛者和游客,察觉到这边不同寻常的气氛,都远远停下脚步,好奇又畏惧地张望,却无人敢靠近。

    张楚岚喉结滚动了一下,凑近聂凌风,用极低的声音说:「风哥,要不……去看看?毕竟是十佬,硬顶的话……」

    「不去。」聂凌风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他看着光头刀疤脸,重复道:「让开。」

    光头刀疤脸咬了咬牙,腮帮子肌肉绷紧。他微微躬身,看似恭敬,语气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聂先生,我们只是奉命办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您二位固然身手不凡,但……两位的家人呢?朋友呢?他们是否也如二位一般……经得起风浪?」

    这话如同投入冰湖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聂凌风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彻底消失了。

    他慢慢地丶慢慢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光头刀疤脸的脸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或激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冷,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下降了几度。

    「你刚才……说什麽?」聂凌风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光头刀疤脸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但他想到身后巍峨的王家与吕家,想到两位老太爷的手段,胆气复又壮了起来。他挺直腰板,迎着聂凌风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两位的家人丶朋友,未必……」

    「滚。」

    聂凌风只吐出一个字。

    但就是这一个字,却仿佛携带着千军万马冲杀而出的惨烈杀意,轰然爆发!那不是炁的冲击,而是纯粹精神意志层面的碾压!光头刀疤脸如遭重击,脸色「唰」地惨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他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半步,右手本能地摸向腰间——那里西装微微鼓起,显然藏着家伙。

    另外三名黑衣人也同时做出了摸向腰侧或怀中的动作,眼神凶狠,气氛瞬间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