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姬,他们会把视频转发到空间让大家帮忙转发,洛星虽然不转,但每次都要小心翼翼点进去看一看。
他也试着拍。
某一天,他的QQ被封禁了,里面还有没有提出来的五千块,洛星也不敢要。
一下子又变成了穷光蛋,洛星于是把视频往推特上传。
就只是这样而已,没有什么稀奇,也没有什么万般无奈的可怜故事,他就是需要钱,又遇到了这样的人,自己选择走了这条路。
就是这样而已。
这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偏执地一直在问呢…再来一次,洛星还是会走上这条路的。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赚到了钱,过上了更好的日子
出卖色相和隐私会让他觉得羞耻吗?不会的,洛星已经体验过牺牲这些带来的甜蜜,怎么还会羞耻呢?…他们一直骂他贱,骂他婊,可事实是洛星做这一切的时候甚至能把自己剥离,他对自己的男性身份没有归属感,对女性身份同样没有。
他决定不要再理Falling了,这么偏执的人,聊下去只会带来不快。
他还要陪老公,陪陈献一。
洛星长按手机屏幕,把藏在分类里的YY站app删除,他嘟了嘟嘴,心里哼想:一百万,想买走他的灵魂?凭什么,他都没跟老公说过这些事。
洛星回过头,陈献一不知在做什么,但好像接到感应似的,抬起头对他勾了勾唇。
又要日落了,洛星每天都最期待晚上,因为到了晚上他就可以黏着陈献一、抱着他不和他分开。
洛星和他对视的瞬间,心跳错了一拍,脸也泛着微红。
只有面对陈献一的时候他才会觉得…陈献一带给他两个器官同步的高潮,那一瞬间的快感,好像性别、性向都不再重要。
灵魂回到肉体,秘密也全部吞进纠缠的唇舌里。
好幸福,洛星很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
第43章
厮混了整整一周两个人才记起来还有个学要上,洛星告诉陈献一:“老公我们真的要去上学了,再不去到时候签证被取消了可怎么办。”
陈献一稀奇道:“你怎么叫得这么顺口。”
洛星现在都不叫他哥哥了,老公长老公短,小蜜蜂一样嗡嗡地围着他亲亲啄啄。
第二天要去上学,洛星又大着胆子勾引了一次,陈献一的龟头磨着他的阴蒂,这几天陈献一变着法玩他的穴,但始终没插入。
被玩到身体已经有记忆,洛星敞开腿掰开逼,又放荡又羞涩。
“老公进来…呜——”
陈献一又硬又粗,他的东西洛星却不觉得可怕,明明比一些他买的道具都要大了,洛星却下流地每次看到陈献一的阴茎都想立刻吃下去。
好像插进去就能证明他们彻底心意相通,能够证明陈献一真的不觉得他怪异,他就不用再夜不能寐心里惶惶。
阴蒂像阴茎一样充血鼓起,昭示身体的主人情动异常,陈献一却冷着脸扶着身下那根,肉柱嵌在窄窄的穴道里上下滑动,没插进去,快感却只增不减。
“啊!”阴道被撑得好开,可是里面好痒,洛星埋怨地看着陈献一,“我讨厌你!”
陈献一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阴蒂,洛星抖着腰,爽到手指都蜷缩弯曲,他抓着陈献一的发顶发出憋到极致后再喘出的惊叫,淫水哗啦啦喷在陈献一的柱身,润滑之下竟然把柱身吞得更深了一点。
“夹紧。”
洛星呜咽着哭,不明白陈献一明明已经扶着肉棒蹭他穴道,为什么不怼着龟头插进去…再斜四十五度,就完全进来了啊。
好像被操了,又好像没有。
他对陈献一的埋怨更甚,大喊:“你就是嫌弃我!你就是觉得我奇怪!!”
瞧瞧他,因为没被操竟然恼羞成怒,怨妇一样大喊大叫大闹,叫嚣着怨恨自己身体对老公没有吸引力,他流着眼泪望着虚空,第一次觉得这个房间太大了,应该把他们俩放在棺材里,陈献一只能看着他、抱着他,两个人永远贴在一起。
陈献一继续的动作停下了,阴茎从他穴道口抽走,见洛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洛星像小孩子一样,发烧胡闹梦呓,对着他一通乱打,眼泪还是止不住。
陈献一又他妈心软了,叫洛星别哭,洛星哪里听得进去,他自我安慰陈献一不会嫌弃自己,可是陈献一迟迟不插入,他就是没安全感。
他要被填满,全部…满到受不了,自己挤出来…才会觉得足够。
洛星哭得不能自已,完全放开了大声地哭,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悲,以前只是觉得自己特殊,后来靠着特殊赚了钱他还隐隐自得,可是现在呢…他喜欢的人不愿意碰他。
“呜…呜呜——”
哭得好可怜,洛星咬着自己的下唇,陈献一气恼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松嘴,洛星咬得很深,已经见血了。
陈献一抬起他的双腿,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拖,低下头。
下一秒洛星的哭声就止住了,变成了不可置信的惊喘,湿濡的触感贴上他刚才被捉弄的穴口,陈献一伸着舌头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
只是脸上冷冷的,还是不见情绪。
洛星撑着身子要跑,陈献一用手指、用小玩具和皮鞭扫他的穴,可是…这是舌头。
他整个人都像烙铁似的要烧起来了,眼泪还是掉,但心情已经完全不同。
“你…嗯!”陈献一突然咬住阴蒂一吮,洛星腰瞬间一软,瘫倒在床上。
陈献一吻了一口,舔开穴道细密地轻抚,洛星又惊又喜,渐渐享受,扭着腰回应。
比他想得更软,椰子味混着骚甜,陈献一越舔越深,硬挺的鼻子顶着阴蒂轻轻磨,洛星下身软得像一滩水,肉乎乎地糊在一起。
他咬着小阴唇轻轻一扯,洛星终于忍不住抖着又喷出来。
陈献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等他喷完脸上也有一片亮晶晶,洛星伸出手又收回,显然臊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献一说:“够了吗?”
“什么?”洛星小声。
“能证明我没有嫌弃你了吗?”
…
洛星点点头:“嗯。”
陈献一抱着他去洗漱,洛星惦记他刚才硬到一半根本没射,忧心忡忡地看向陈献一下身。
果然还硬着。
洛星伸手去帮,陈献一一边拿着花洒对着他冲,一边任他动作。
“老公。”
陈献一:“嗯。”
“你还要多少时间,我感觉我已经等到极限了。”
陈献一不答,反问:“我也已经等到极限了,洛星,我再问一次,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洛星心里一紧,摇头。
“行,”陈献一冷笑,“那我以后再也不问了。”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