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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

    游离的思绪回到现实,温斯尔恍惚着看清了身旁的同学。

    乔时泽朝他努了努下巴,微垂眼眸目光落在被他冷落在桌上的手机,示意对方看微信消息。

    温斯尔滑开手机,点开他们几人的群聊。

    乔时泽:【明天没早课,晚上去喝酒不?】

    顾连溪:【我同意我同意,我双手双脚举起同意!】

    温斯尔视线在页面停留片刻,在对话框打了个“OK”,发送。

    被埋葬在记忆深处的罪恶与兽欲,一点一点地浮出,对方低沉稳重的嗓音透过话筒,逐渐扩大,声音闯入温斯尔耳中的余音逐渐消逝,仅剩那点儿呼吸幅度与过去重叠。

    瞿向渊在他身下高潮到声音沙哑过后的疲惫喘息。

    本来三年前都已经放过你了。

    手机的震动声又将温斯尔扯回现在时。

    乔时泽:【这新老师的课也太无聊了,

    第一节下课就溜吧。】

    乔时泽:【我想退课。】

    顾连溪:【反正两周内还能调课,你们看有没有其他选修课能捡漏的,我帮你们盯着Jessie的西语,一有位置就通知你们。】

    眸中那抹压迫人的阴冷在眨眼间消散。

    男生垂眼查看手机群聊消息,此时目光清澈,嘴唇抿出一道明朗的笑容,在桌下与伙伴们聊得正欢。

    四十五分钟的上半节课,瞿向渊几乎是在介绍着自己,以及入门相关法学知识,还给在座的学生们说起一些他曾经接手过的案子,对法学相关毫无兴趣的乔时泽自然是觉得无聊透顶,但整间教室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从早八就开始人魂游离的温斯尔也没将这些听进去,他突然满脑子都是自己和瞿向渊的过去,在这个突如其来的重逢下,他甚至没来得及去思考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地在这里碰见。

    课间铃响,乔时泽圈过好兄弟的脖颈,并肩往停车区走去。

    温斯尔的手心停在保时捷的门把手,片刻后,又收回。

    已经坐上副驾驶的乔时泽满脸疑惑地探出脑袋:“怎么了?不走吗?”

    “有东西落在课室了?”

    温斯尔将车钥匙扔到乔时泽手里:“有点儿事情,你开我的车吧。”

    乔时泽接过钥匙,不解其意:“什么事儿?”

    温斯尔转身离开前丢给了他两个字:“私事。”

    瞿向渊严肃正经的距离感,并没有将学生们吓跑,课后被选修这门课的法学系学生们围堵了半个多小时后,才愿意放他离开。

    开学的第一堂课圆满结束,律师事业的结束迎来教育生涯的开始,对他而言也算是好的开始。

    然而正因为想起自己那十多年的律师生涯,也让他想起了不堪回首的过去,尤其是在教室里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时。

    温斯尔三年前就已经去美国了,怎么会……

    离职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瞿向渊眉头紧蹙,往地下停车场迈去的步伐变得又沉又快。

    眼中转瞬即逝的恐慌迅速被现实的理智压下。

    简直就是噩梦。

    “瞿向渊。”

    混乱的焦躁思绪被身后的呼唤打破。

    声音太过熟悉,瞿向渊几乎是反射性地绷直身体,浑身上下充满戒备。脚步停驻一瞬,又强迫着自己抬脚继续往前走。

    “瞿向渊。”

    瞿向渊忽视着对方的叫唤与逐渐逼近的步伐,加快脚步往自己的车走去,然而下一秒——

    温斯尔直接拽过他的手臂,一把摁压在了地下停车区的悬梁壁,将其手臂反剪在后方,厚实的肩膀迅速他的背部。

    瞿向渊尝试着挣脱,不料被温斯尔指腹按住手腕筋脉处,又狠狠地摁压了下来。疼痛迅速从手腕处蔓延开来,瞿向渊失了反抗的力气,拧着眉将吃痛的闷哼都吞进嘴里,没发出一丝声音。

    他被锁在对方胸膛下动弹不得,眉间皆是愠怒与警惕:“你干什么?”

    温斯尔松了点儿力气,逼近对方耳沿,嘴角含笑:“瞿向渊,我刚刚在叫你。”

    声音比从前成熟许多,也比过去朝气阳光,就像个与常人无异的大学生。

    温斯尔轻阖眼眸,嗅着成熟男人的脖颈,清淡的古龙香水味让他不知餍足地逼近,“你为什么不理我。”

    话语刚落,他明显感觉瞿向渊身体颤抖了一下。

    温斯尔稍侧脑袋,瞧着方才不苟言笑的正经教授,此刻却因他的禁锢而面容扭曲,紧闭的唇瓣在微微发颤。额间汗珠泌出,不知是冷汗还是热的。

    男生笑意更深:“你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害怕我呢?”

    “瞿教授。”W?a?n?g?址?F?a?布?页??????????ě?n????〇???????????o??

    不正经的语调里品不出嘲讽还是调侃,反正叫人听了别扭难受。

    瞿向渊警惕的视线射向他:“你以为这是哪里?”

    温斯尔反而得寸进尺,将他箍得更紧:“我知道啊,学校停车场嘛。”

    “你既然知道是学校,你不怕——”

    “我不怕。”

    温斯尔身体往前贴近,打断了对方的话,反问他:“你觉得我会怕么?”

    瞿向渊蹙眉,微抿嘴唇沉默。

    也是,温斯尔怎么会怕。

    男生穿着浅灰的宽松无袖T,整条手臂虬结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愈发明显,身高比瞿向渊高了几分,肩膀也比他宽了点儿。到底是成年了的大三学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还有些许稚嫩的高中生。瞿向渊在三年前离开后曾经有段时间报复性健身,形成习惯后,身材在贴身衬衫的包裹下也是极为明显。两人就这么紧贴着彼此,动作暧昧,在随时有人走进的地下停车场里,衣衫完整竟也生出了难言的淫糜气息。

    温斯尔迷恋地凑得更近,轻咬着对方耳垂,语调暧昧轻缓:“好巧啊瞿向渊,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面前?你为什么来当老师了?为什么恰好是我的选修课老师?我以为以后都不会见到你了。”湿热浓重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的耳朵烧着,另一只手也顺势自然地摸上了他的腰揉捏着。

    瞿向渊躲不掉对方过于强势的靠近,咬紧了牙生生受着。他对温斯尔的恐惧在那两年里仿佛成了种病态的习惯,一靠近就心悸,一凑近就生理性发颤。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跟这个疯子再遇见。

    温斯尔在身后抬眼打量着男人愈加成熟的气质与容貌,想起了第一次见瞿向渊的时候,以为对方是单眼皮,后来瞧仔细了才发现他其实是内双。长了双勾人心魄的狭长凤眼,偏偏只透着一股冷漠正经。只有在被自己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对方眼睛里才会有其他不一样的变化,他喜欢的变化。

    “本来那两年已经玩腻了,可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温斯尔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