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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瞿向渊僵着身子,余光掠过男孩儿阖眼亲吻他的模样,弯翘纤长的睫毛轻颤着,深情温柔得就好像他俩就是两情相悦的亲密关系。

    眼前乍然一片诡异的画面呈现。

    少年坐在床沿,面前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像是被药物折磨得不甚清醒,肌肤发烫,浑身敏感难耐。

    法明顿国际高中的校服将少年的身形衬得利挺板正,他慢悠悠地扯下自己的领带,圈过男人的后颈,将他一把拉到面前。收紧领带,虎口抵着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瞿律师,你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放过你了呢?”

    饶是被春药折磨得难受,他也咬紧牙关,死都不愿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笑得讥诮:“有本事儿……就玩死我。”

    少年从不在乎他这种气人的话语,将他扯到面前,翘起的鼻尖微微划过他的鼻梁,轻声压迫道:“张嘴,伸舌头,搂紧我的脖子。”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

    从前的温斯尔不像现在这么有耐心,一次两次的拒绝就当是情趣了。

    少年站起身,勒住他脖子,揪着领带一路将他拖了有两米多,又用力甩在地毯上。

    男人被领带勒得差点儿窒息,被摔在地上沉重地呼吸了好几口才缓过气来。

    少年屈膝压在他的腰部上,将他整个人压制住:“啧,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吗。”

    他说着就直接将手指插进了他因药物作用而湿润的后穴,惩罚性地在软肉里翻搅玩弄,一下就被他玩到射了出来。

    定力再好的人,也得跪服在强烈的药物作用下。

    “瞿律师,你很淫荡。”

    瞿向渊蓦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从回忆中逃离。

    正是因为这一动作,下意识阖牙的瞬间,不小心咬到了温斯尔的舌头。

    温斯尔嘶了声,转手攥紧他后脑的发丝,离开他的嘴,垂眼微鼓起卧蚕,似笑非笑:“瞿向渊,你咬我啊。”

    “怎么?”

    “后悔了?”

    瞿向渊:“……”

    费尽心思地装成正常人,结果装得不伦不类,还不如像以前一样疯个彻底。

    瞿向渊拧眉瞥开眼睛:“要么你就直接上,别搞这些。”

    温斯尔的掌心抚着他的腰缓慢移向他两胯间的位置:“急什么。”

    他倾身用肩膀将他摁压在车窗上:“嗯?你有反应了。”

    “难怪着急。”

    简直逻辑不通。

    瞿向渊没心思去跟他反驳这些,将脸瞥开。

    温斯尔更加大胆地伸进他裤内,摸索到后方的位置,抵在他的肉穴直接将手指插入里面。

    瞿向渊咬紧牙,一丝声音都不肯发出。

    温斯尔倒是不恼,反而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插入更多的手指,抽动间故意弄出粘腻的水声,瞿向渊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温斯尔盯着他泛红的耳沿,下唇凑近,舔舐着他的耳廓。

    “瞿老师,你很淫荡。”

    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称呼变了。

    温斯尔直挺起腰,低眼观察着男人被伺候到气息急促的模样。

    不情愿,但不得不享受。

    温斯尔深入某处,使坏地往那里按了好几下。

    男人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本能地要收起双腿,鼻腔中忍不住溢出声轻吟。

    “看吧,我多了解你。”

    “瞿老师。”

     这声带着狡黠意味的尊称与他的行为简直大相径庭。他一手按着瞿向渊的肩膀,另一手在他肉穴里亵玩,抵住他体内的敏感点疯狂按压抽动。

    男人绷紧四肢,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短促又沉重的气息不停地从胸腔里释出,最后即将到达高潮那刻,脑袋忍不住抵在温斯尔的肩膀,揪紧了他的衣服。

    温斯尔凑到他耳边,调皮地询问道:“要射了吗?”

    “射吧,又不是不给你射。”

    淫糜的水声从他臀缝那处传出,男孩儿手指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包裹在内裤的阴茎就这样射出精液。

    温斯尔瞧着他裤子前端被精液沾湿,深了一块的样子,笑得更加灿烂。

    和以前一样淫荡。

    转而又按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摁跪在地上,把男人的脑袋往自己两胯间送去:“该你了。”

    温斯尔扯下裤头,将早已硬挺的器官怼到他面前。

    “张嘴。”

    瞿向渊不情愿地紧蹙眉宇,想要躲开。

    温斯尔本能地拽紧他后脑勺发丝,发根痛感席卷而来,瞿向渊警惕心落下,被迫松开了些唇瓣。

    “伸舌头。”

    他没反应。

    “舔。”

    温斯尔按着他的后脑,让他的唇瓣直接压在了硬挺的柱身上。

    “含住。”

    温斯尔揪着他的发丝带到分泌了些黏液的肉头处,往他嘴里插了进去。

    “动。”

    瞿向渊被迫吞吃了个头,被男孩儿拽着发丝前后微微动作着。

    给人口的时候都是一副俨乎其然的表情,叫人更想要看看这副正经模样被欺负到扭曲,恼羞成怒的样子。很显然,温斯尔在囚禁瞿向渊那两年见过的,还见过不少次,对方甚至还向他求饶过,倔强却哭得凄惨地求饶过。

    他曾对他说过:“温斯尔,你放过我吧。”

    但是现在又有些不太一样。

    不会像过去那样用过于强硬的手段逼他,适当地服软,比如——

    “瞿向渊。”

    “你再含深一点儿。”

    瞿向渊眉头皱紧到面容有些扭曲,只能尽量地含多些。温斯尔使坏地往他口腔壁右侧捅去,脸侧突出阴茎头的形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兜不住的津液顺着男人嘴角流出,落到他的颈侧显得淫糜不已。

    太舒服了。

    温斯尔鼻腔里发出舒服的不规则喘息,不似从前那样用高位者的命令语气,更像是在性关系里被伺候到舒服后,向另一半撒着娇讨要更多的请求意味。

    裤兜里手机的持续震动打扰了他的好心情,温斯尔一边拽着瞿向渊的发丝前后动作,一边掏出手机,滑过接听键,置放在耳边。

    “时泽,怎么了?”

    电话那头尽是抱怨的语气:“喂,你怎么才接电话,说了今晚一起去喝酒的,你到底来不来?”

    温斯尔垂眼看着吞吃着自己阴茎的男人,嘴角含笑:“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都是咱们班同学,大概十个人左右,就是个开学聚会。”

    “不来不够意思啊。”

    “是么。”温斯尔一挺腰,将阴茎大半都送进他嘴里,直接捅向对方的喉咙。

    “嘶——”

    温斯尔爽到没忍住轻嘶一声,往他更里面捅去,瞿向渊被他搞得眼角渗出生理泪水,咕叽的水声愈发清晰。

    电话那头的乔时泽疑惑:“嗯?斯尔,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