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瞿向渊……”
温斯尔不自禁地轻唤了对方一声,话语刚落,便舔过他的侧颈,像是被衬衫衣领遮挡得烦躁,焦急地解开了男人胸前上方的几颗纽扣,继而嘬起其中一块颈皮在口中吸吮。
瞿向渊感受到自己颈侧的一阵麻痒,下意识地攥过他的手臂,试图推开。
“……别往我脖子留那些痕迹!”
显然,向来任性自我的温斯尔不会听他的话,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得更用力。
瞿向渊直接抬脚就要顶着他的腰腹起身,不料温斯尔快他一步,摁住他曲起的膝盖,用腿按了回去。
温斯尔放低副驾的沙发背椅,整个人压在了对方身上。他掐着瞿向渊的脖颈,拇指按在他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正面与自己接吻。
温斯尔将他的嘴唇吮得通红,微微发肿,离开唇瓣时拉出道津液的银丝,落在男人嘴角。他舔吻着男人的下唇,喘息间低哑道:“你会喜欢接吻吗?”
“……”
“瞿律师,接个吻而已,又不是要了你的命。”
少年坐在床沿,双手抵着两旁,戏谑笑意的话语脱口而出,像挑逗自己宠物那般盯着地毯上爬动的赤裸男人。
他眼底含笑地看着男人蠕动的背影,自顾自地说着:“每次都这样,跑那么远。”
房间摆满了玩偶,大的小的,各式各样,规规矩矩地坐满墙角一排。不像是个青少年的房间,倒像是几岁小男孩的儿童房。
瞿向渊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过后痉挛着身躯,好不容易爬到其中一只巨型玩偶的怀中,攥着那只玩偶脚缩起身子。
少年手里慢悠悠地圈着校服领带,缓步走向他,蹲下身用领带圈过他的脚踝,直接将他扯回到了身下。
男人还想抬手给他一拳,结果全身无力,打在少年的肩上就跟开玩笑似的,对方被他这一动作逗到没忍住嗤笑出声。少年反手攥着他的手腕,揪着后脑发丝拉近到眼前。
“温斯尔……你……该死的……疯够没有……”
少年不理会男人的怨怒,反倒是笑得愈加灿烂,垂眼打量对方翕张的唇瓣好一会儿,直至眼底溢出朦胧的情欲:“你跟我接吻,我就给你带你想要的。”
“……”男人反手攥住他抓着自己后脑发丝的手背,试图撅开少年的手指,显然不尽人意,只能用不屈服的眼神,紧闭的嘴唇沉默着拒绝这个提议。
少年不恼,贴着他的额头,缓声道:“比如你一直很想看的每日新闻快讯。”
“乖乖听点儿话,我就会对你更好的,嗯?知道吗?”
“所以,靠过来,亲我。”
少年逐渐放大的五官像团无边际的阴影将他的视线遮盖。
瞿向渊猛地睁眼,才发现周遭不再是阳光明媚,而是静得出奇的逼仄车内空间,空调风呼呼吹出,将他的回忆通通打散,车外一片寂静的黑暗。
这是在鹭科大的教师公寓楼下,不是那幢隐藏在山间的中式豪宅。
“瞿向渊。”
比从前要成熟的熟悉嗓音又在耳边响起,让他徒生一阵恐惧。
“在想什么?”
瞿向渊有些慌乱地要将对方从自己的脖颈处扯开,不停地躲开对方落在侧颈的吮吻。
温斯尔掌心圈着他的脖子扯了回来,语气略微烦躁:“躲什么?”
他扫视男人侧脸须臾,诚心发问:“你不愿意?”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
瞿向渊涣散着眼眸,将视线移向车前玻璃外的昏暗夜景。
温斯尔倒是嘴角含笑,将他下身挑逗得硬起,倾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舔吻:“你都硬成这样了,真的要我停下来吗?”
“不用征求我的意见,爱做什么做什么,随便你。”
瞿向渊松了手,摊开两边,一副任他随意宰割的模样。
温斯尔将男人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同褪下,甩在脚下,用津液沾湿手指抵着他的后穴缓慢插入。
瞿向渊被他激得双腿不自觉想要并起,指腹压紧了沙发边缘。
温斯尔舔吻着他布满吻痕的脖颈,手指在穴内抽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粘稠的水声在窄小的车内空间过于清晰,听得人耳朵泛红。
他不知餍足地嗅闻,吮咬,嘴里胡言乱语着,“瞿向渊,你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用的什么香水?”
瞿向渊并不想回答他不合时宜的胡乱话语。
“真的完全不一样了。”
瞿向渊被他乱七八糟的话弄得烦躁,沉默须臾还是应了去:“普通的古龙水,没什么特别的。”
温斯尔这才满意地停了嘴,从他身上直起腰,右手摸索着中央扶手盒,打开后从里边儿掏出一盒东西,撕开包装,扯下了其中一个安全套。他单腿屈膝压在瞿向渊双腿的中间沙发处,嘴里咬着安全套一角,双手摸索着裤腰带做着脱裤子的动作。
帕拉梅拉车顶过低,温斯尔身形高大,这样的空间里,他只能低着头,松软的发丝垂落,微微遮盖他的眉眼,叫人有些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男孩儿咬下安全套包装,往硬挺的巨物戴上了安全套。
“……”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出乎瞿向渊的预料。
温斯尔什么时候戴过套?
“可以吗?”
裤子脱了,安全套戴好了,抬起人双腿,阴茎头都抵在人家穴口了,冷不丁地来了句不着调的疑问。
不合时宜的绅士风度,甚至像模像样地戴上安全套,学正常人学到最后,结果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
瞿向渊眼含哂意,略带讽刺反问:“我说不可以你就会停吗?”
温斯尔真诚应答:“不会。”
这个回答意料之内。
温斯尔做这种事儿什么时候征求过他的意见?
瞿向渊正要讥诮地哼出一声轻笑,结果对方猛地抬腰,挺身迅速挤开湿润的后穴,撞了进去。
“!!——”未出口的哂笑转而被喉眼里止不住的闷哼盖过。
瞿向渊从胸腔里释出短促的沉重喘息,胀得他眉头紧皱。
硕硬的阴茎一寸寸地挤入窄小的肉穴,过于可观的尺寸让他差点儿一个白眼昏过去。
温斯尔低头瞧着自己的硬物正被对方的甬道慢慢纳入,摩擦着体内的软肉,将他紧紧包裹着,爽得他忍不住轻轻地吐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温斯尔侧着脑袋,挡住对方看向前方外头的夜景,逼迫他只能和自己对视,他下唇轻贴男人的鼻尖,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里面好热啊。”
“……”
瞿向渊垂眼避开对方的视线,承受着下方快而激烈的撞击,高频的啪啪声响几乎将他的理智冲散。
“你这几年,有没有跟别人做过?”温斯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