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口。瞿向渊没忍住要直腰抬头,想要自己身体不那么难受,结果顶到了车顶,只得曲着脊背低着头被迫承受着身下的冲撞。
高频的啪啪声响再一次回荡在车内。
无套进入让温斯尔感觉回到了那两年,男人体内的软肉湿又热,将他的肉柱紧紧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如窜入脊髓般的快感朝他袭来,头皮一阵发麻,只想加快撞击的速度纾解那股刺激与燥热。
温斯尔舔湿下唇,双手摸索着他的后背,一手顺着脊椎蜿蜒而上,另一手急躁地解开着男人前方烦人的纽扣,解到几乎最后一颗时,不耐烦地将对方肩膀的衣领扯下,露出同他几乎相当的宽阔的肩膀,湿黏的汗珠附着在男人的肌肉上,在过于昏暗的光下竟也显得淫糜不堪,色情得让温斯尔忍不住咬了上去。
“!!——”瞿向渊咬牙一声闷哼。
“瞿向渊……”
男孩儿留下一口牙印后,又用舌尖舔舐而过,最后再吮吸着留下吻痕,这还不够,他左手摸着男人劲韧的腰肢,指腹贴着腰窝往下,托着他的臀部,配合自己往上挺动的腰身,带着他的臀部往下吞吃着他的阴茎,不同于他自己在动,两人这样交媾产生的快感几乎同时要攀上刺激的高峰。他太懂瞿向渊的敏感点在那儿,托着他的臀瓣就往内壁那处狠狠撞去,柱身快速又激烈地摩擦着男人的敏感点。
“温斯尔……啊……够了!……”
男人被他这样折磨得再无法理智,出口的警告也成了间断的呻吟,最后也能陪同着男孩儿陷入欲海里,水雾浸润眼角,叫他根本就看不清眼前有何事物,微眯着双眸,眼前只有微微闪烁的杂乱光圈,脸颊发烫,再冷的空调风也无法缓解两人肢体交缠产生的燥热。
温斯尔烫热的掌心摩挲着男人的大腿,一路滑向他曲起的膝盖,小腿,情欲充斥全身,让他忍不住想要抚摸对方,无名指抠动男人小腿处的商务黑袜,指尖摸了进去,只感受到了男人泌出的滑腻汗珠,像亵玩那般在里面挑逗,最后曲起手指将他的黑袜扯到脚踝处,连同着他的皮鞋一起脱了下来。
瞿向渊被粗长的肉刃撞到体内最深处,对方的每次挺动就几乎要将他的肚子捅穿,他只好抬高屁股,逼迫自己将身子压得更低,双手也无法自持地压在温斯尔健实的胸膛上。
温斯尔收手,掐着男人脸颊,迫使那双恍惚的眼眸看回自己,他咬着瞿向渊被他吮吻到轻微红肿的嘴唇,一边抬腰律动,一边喘息道:“好想……我好想像以前一样……”
听到这种话的瞿向渊,身体本能地颤巍了一下。
那份恐惧无法遮挡,霎时冲了出来。那两年于他而言,本就是恶梦一样的存在。
他不认为温斯尔会是开这种玩笑的人。
瞿向渊咬牙:“你够、够了……”
“要做就做,别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瞿向渊几乎是费劲全身力气,试图以此来堵住对方的嘴,甚至想要抬手捂住他的嘴唇,赶紧结束这场折磨人的性事,好让他解脱。
可温斯尔陷入混乱的思绪与欲望里,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不停地胡言乱语着:“可是医生说不可以,他们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你没病,他和你房间里的玩偶不一样,你只是分不清他是不是你的玩具。这些都不重要,不重要。
斯尔,你没有生病,你也没有任何错,你只是分不清。
分不清什么?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温斯尔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眸光,几乎是压制性地朝男人吻去。
比一开始还要激烈的深吻铺天盖地向他袭来,瞿向渊根本就招架不住,几近本能地往后躲避,不料被温斯尔扣住后颈,逼迫他同自己缠吻,舌尖霸道地闯进去同他纠缠不休,甚至要夺取他口腔里仅剩不多的氧气。
如果瞿向渊三年前消失在他身边,也许他就会一直将这个人埋在记忆深处,被迫忘却,只能忘记。瞿向渊为什么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他这段时间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深究背后的原因,在见到瞿向渊的第一眼,埋藏在深处的罪恶与兽欲汹涌而出,他自己也无法拦住,无论他这三年里伪装得有多好,在面对瞿向渊时,他还是变回了那个魔怔的疯子。
在瞿向渊面前卸下了伪装,他还是那两年里不正常的温斯尔。
到底是谁在受折磨,温斯尔分不清,也弄不明白。
更不在乎。
“瞿向渊……”
下腹快感聚集,耳边尽是男人熟悉的、压抑的喘息声。他一个挺身撞到肉穴深处,擦过对方敏感点,将精液通通都射入到里面。
第12章
温斯尔往上顶起的那刻,瞿向渊脊椎绷紧,体内被迫灌进了大量精液。
结束这场激烈的性事,温斯尔终于餍足地缓过气,掌心上下揉搓着瞿向渊的腰肢。
同样也才缓过气来的瞿向渊,手掌撑着后方的座椅沙发枕,另一手扯回衬衫,指尖微微发颤地扣回衣扣,他眸底浸氲着高潮过后的雾气与涣散,咬着牙逼迫自己从温斯尔身上起来,抬腰的动作在离开对方的肉刃时,股间还流出着白浊的液体,粘腻又淫糜。
“……”
这安全套准备了跟没准备区别也没多大。
瞿向渊轻颤着双腿往后爬动,弯下身去探地毯的西装裤和被脱下的黑袜皮鞋。
温斯尔趁他穿裤子的间隙,将座椅往后调动,留给他更多的空间去拾掇自己。瞿向渊没在意,忍住体内的不适,坐在座椅边缘,给自己拉着裤拉链。
刚套上皮鞋,后方一阵温热的触感袭来,滚烫的胸膛隔着被汗渍浸湿的黑衬衫紧贴他的背部。温斯尔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男人的后颈,掌心摸着他的腰肢又滑到他的两胯间,将那坨软下去的器官裹在手心里亵玩。
瞿向渊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住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还想怎么样?!”
温斯尔感受到对方手臂肌肉的紧绷,略微疑惑,但语气比先前好了不少:“你直接在车上清理就行,脏了我明天开出去洗。”
瞿向渊将他的手指掰开:“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回去自己弄。”
温斯尔又重新摸回他那个位置,硬挺的柱身压在他的臀缝处,隔着西装裤滑动,灼热的气息环绕在后颈,嗓音低哑:“可是瞿向渊,我好像还想……”
瞿向渊稍稍右移上身,试图让自己的颈部脱离对方的挑逗,眉宇紧皱:“我明天还有课。”
“那你给我口一次,我就放你回去。”
“……”
瞿向渊眉心下压,眼眸一暗,咬牙怒道:“温斯尔你别太过分!”
说着便曲手将他撞开,摸索着门把手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