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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

    跟耀石集团之间,表面上是没有任何关联的。”

    “也没有任何重要证据显示,耀石跟汇德医院有关联,除了当年那个假新闻。”

    话音到这儿,瞿向渊捏着纸张一角的指腹力气微微收紧。

    “我知道你就是因为佟嘉霖可能是当年那场医院爆炸案的关联人,才会接下他的案子,可你不知道他到底对谁说了谎,按照警方证据公示,他就是杀害叶忍姿的凶手,你无法确定他是否为了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一方,才向你编造那段故事。”

    周寅思索片刻,又话锋一转:“如果你想替他翻案,咱们现在手头上的证据,根本不足以支撑能为他做无罪辩护的地步。”

    瞿向渊一边翻阅着档案,一边回应:“他向我坦白以后,我有去调查过,这个案子漏洞百出,很明显警察是为了着急结案,连一开始配合我们调查的检察官也在之后出现变卦,这很难不让人起疑。”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再上诉的难度就更大了。”周寅犹豫片刻,“更何况……”

    “佟嘉霖现在不愿意见咱们。”

    瞿向渊目光落在纸张内,盯着被打印得清晰的男人照片:“也许被威胁了吧,又或者是……有什么苦衷。”

    “向渊。”周寅靠近了些,“既然你当年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两年?”

    “而且连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周寅表示出来的态度并非逼问,而是关怀。作为曾经并肩作战的下属,即使瞿向渊性格深沉,颇为难测,但不至于无故消失那么久,却一点儿消息没有。他曾报过警,甚至惶恐对方出事儿,但两年后,瞿向渊又像从前那样,突然某天清晨,精致体面地踏入律所,周寅并不感到惊喜,而是诧异。对方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那般。

    瞿向渊对此也只言不提。

    可三年过去,该释怀的也都应该释怀,只要不像邢婼律师那样,发生不好的事情,一切都没关系。

    也许是有苦衷。

    不过周寅依然好奇。

    瞿向渊张了张嘴,话语哽在喉咙,一个字眼也吐不出来。

    他错过制造公众舆论的最佳时期,也错失让自己名扬四方的机会,更辜负了对佟嘉霖的承诺,都只因在调查过程中遭遇到温斯尔的囚禁。

    他无法向周寅说出那两年的遭遇。

    周寅继续不解地盯着他:“还有,你来鹭科大就是为了调查耀石,为什么前几天突然跟我提离职的事情。”

    “……”

    瞿向渊霎时失语。

    哑然须臾,他说:“前几天冲动了,可能不太清醒,别当回事儿。”

    周寅一副摸不着头脑的疑惑:“喔,是么。”

    瞿向渊又继续替自己解围:“我不会在鹭科大待多久的,这件事情调查得差不多以后,我会回到JT。”

    “希望你结束这个案子以后,能跟我说说那两年的事情——”周寅将话语截断在口中,转言道,“其实你不想说也无所谓,但至少,咱们还能变回以前那样。”

    周寅不论是当初作为他的上司,还是作为朋友,都是位设身处地为人着想的人。但是他跟赵泠霜的关系过于紧密,瞿向渊都无法将自己的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全盘托出。

    他只能一直戴着副为无辜人群主持公道的律师面具出现在周寅面前。

    瞿向渊裹着浑身疲惫回到了公寓,手机没电,车上的充电数据线也刚好坏掉,这会儿回到家大概只知晓是半夜,也不知道具体多少点。

    刚出电梯门就远远瞧见了有个团黑影蜷缩在公寓门口。

    瞿向渊警惕地掏出房卡尖锐的一角,夹在指缝间提防地走近。

    “……”

    在看清蹲在门口睡着的年轻男孩儿的模样时,提防的心松懈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与汹涌而上的倦怠。

    他不理解温斯尔坐在他家门口蹲到大半夜是什么意思,又时常碰巧见到。处理当年落下的事情已经够让他身心俱疲了,现在又多了个更麻烦的温斯尔。

    总是阴魂不散。

    瞿向渊下意识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房卡放在门把下方,正要推门踏步进入时,裤腿忽然被人拽住。

    “瞿律师……”

    瞿向渊怔然,僵硬在原地的短暂时间,对方已经站起了身,胸膛抵在他的后背,推着他进了门。

    嗒——

    房门被温斯尔关上。

    “……”

    瞿向渊刚要开口赶人,只见温斯尔顺手将他的房卡抢过,放在了玄关的鞋柜顶,睡眼惺忪地率先开口:“你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

    瞿向渊再次沉默以对。

    无言片刻,他后退半步远离男孩儿,警惕地斜睨着对方:“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

    温斯尔翕张着嘴,将“干什么”三个字吞回喉咙,从身后凑近到瞿向渊脖颈处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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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向渊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干什么?!”

    温斯尔直起身:“你身上的香水味为什么那么熟悉?”

    “不是你平常用的那款,是别人的。”他回味了好几遍,“还是昨晚的那款男香。”

    “你跟谁见面了?那天把你送上车的男人是不是?”

    “……”他是真没想到温斯尔跟狗鼻子似的那么灵,没回应。

    温斯尔见他沉默,眼眸蓦地暗下来,“那个男人是谁?”

    “……”瞿向渊避开对方质问的目光,趿着拖鞋径直往房间走去,“跟你没有关系。”

    “还有你又不接我电话。”

    瞿向渊不耐烦地应了声:“手机没电。”

    “是么?”温斯尔走上前,拽过他的胳膊,迅速将他摁到墙壁上,未等对方要挣扎,大腿直接抵在男人腿间。

    “你他妈的!……”

    “又想——”

    话语未尽就被温斯尔截断:“不想干什么,别慌。”说着便自作主张地将手伸进他的裤兜,将手机掏了出来,尝试好几遍都因电量不足无法开机,这才信了瞿向渊说的“手机没电”的解释。

    “真的没电了。”

    在温斯尔注意力松懈间,瞿向渊抬手将人一把推开,从他臂弯下逃离,拉回了点儿被扯乱的衬衫,转身就要往卧室走去。

    “离开这里。”

    温斯尔将他话语忽略掉,在身后跟上男人的步伐:“瞿向渊,我在你家门口从晚上九点等到了凌晨三点,你不关心我冷不冷饿不饿,累不累,就知道赶我走。”

    瞿向渊直接呛了回去:“你等我干什么,这儿又不是你家。”w?a?n?g?址?发?b?u?Y?e?????μ???e?n?2?〇?2?⑤????????

    “瞿向渊。”

    瞿向渊被他叨扰得脾气直接冲上来,脚步停滞,语调也变得严肃不耐:“有事儿说事儿!”

    “白天的事儿,我跟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