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些别的事情。
后面三天放完假他们就要考试了,他弟最近对文化课异常上心,到了口袋里随时带着试卷的地步,苏韵深都有点吃惊。
苏韵茗不擅长数学,每次考试都只能拿七十分,但在艺术班属于正常水平。
三中是什么地方?卧虎藏龙,每次考试都有一大堆数学满分的重点高中。多少人没见过这个分数自然不必多说。
苏韵茗偶尔也会因为不擅长的事情而害臊:“哥,这个题我不会做。”
他弟在桌子底下偷偷展开试卷一角,将题目展示给他。
苏韵深扫了一眼,随后点头:“回去讲给你听。”
毕竟这是他们父母期待的家庭聚会,在餐桌上讲数学题也太让人扫兴了。
现在环绕他们俩的话题,无非是想要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苏韵茗一向有自己的目标:“我当然还是想考B市的音乐学院。”
以苏韵茗目前的实力和荣誉,国内的高等艺术学院,基本是任由他选择了。而Y音的小提琴系是全国最好的,以苏韵茗“要做只做最好”的心态,注定不会有第二个梦校。
他弟后面的行程他也大概瞄过一眼:七八月参加国外赛事,九月到B市参加集训,十一月统考,后面校考,再后面是文化课的复习。
有条不紊走对每一步,苏韵茗总是比别人更游刃有余,有更多的选择权。
苏廷敬赞许地点了点头,又问大儿子:“木木,你呢?你想考哪儿?”
他心底其实也有答案:“想考Q大的数学系。”
“很好啊,以木木的能力完全没问题。”对孩子们的选择,苏廷敬一向是积极支持的态度:“而且都在B市,不会太远,你们两兄弟也能相互照顾。”
苏荃则想的比他远:“个个都不是好找工作的。”
苏廷敬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一点也不害臊:“哎呀,我这个做爸爸的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木木韵茗以后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嘛。”又说:“个个都是好大学,操什么心。”
苏荃白了他一眼:“做父母的哪有不操心的。”
一家人吃完饭去购物,他们爸妈牵着手跑去看珠宝;苏韵茗对这些不感兴趣,拉着他哥跑路到另一家店里,说自己最近想买一个双肩包。
路过摆放简约的饰品柜,苏韵深忽然挪不开眼睛。
放置在玻璃柜中间的,是一枚钻石耳钉,形状设计是品牌的标志性logo之一,看起来像一朵花,在灯光下,镶着的几个碎钻闪闪,尤其吸引人眼球。
跟在他旁边的销售特别有眼力见地问:“先生,您想试试这个吗?”
苏韵深说:“我没有耳洞。”
“没关系的,您先看看。”女销售已经走到了柜台另一头。
她拉开玻璃柜,用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将那耳钉取出,指尖轻轻夹着,在他眼前,将耳钉上的钻对着灯光晃了几圈,说:“是不是挺吸睛的?不过一般男生不喜欢戴满钻款,我们也有黑曜石材质的,更低调一些。”
苏韵茗从箱包区折返,看见苏韵深站在饰品柜前不动,于是整个人扑到他背上,手臂勾住脖颈,探出头,问:“哥,你也想打耳洞吗?”
苏韵深摇摇头:“我觉得挺好看的,你喜欢吗?”
苏韵茗:“还行,你送我吗?”
苏韵深思考了一下:“也可以。”
苏韵茗瞪大双眼:“真的假的,哥你今天好大方。”
他看了一下柜姐手中的那个耳钉,说:“这么多钻,我自己都没买过这么闪的。”
跟着他的销售在听见他说的话之后,便忙不迭地去后台进行包装了。他弟跟着另外一位销售去买试包,留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了待客区,慢悠悠吃起店内准备的橙汁和巧克力。
女销售去而复返,问他还有其他需要的吗?他思考了一下,说:“刚刚不是说还有另外一款,黑色的。”
“好,我拿给您看一下,稍等。”
“不必了。”苏韵深说:“直接拿吧。”
对方猜到了他的意图,笑了笑,露出了一个漂亮的酒窝,善解人意道:“好的,请稍等。两件都按送礼的规格包装,您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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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结完账,他弟还在那头挑挑拣拣。苏韵深走过去一看,发现除了双肩包,那柜台上还摆了三四件衣服和两个小挎包。
苏韵茗站在镜子前左瞧右瞧,看样子已经试了好几身衣服了,现在脚上是一双当季的运动鞋,见他来了,喊道:“哥,你看哪个颜色好看?”
他欣赏不来:“都不好看。”
“噢。”苏韵茗立刻撇嘴:“那不要这款了。”
苏韵茗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他零花钱多,比赛、演出的奖金也不少,艺术生嘛,有自己的审美,买衣服的次数也很勤快,早就是这个品牌的vic了。
两人享受完店内准备的下午茶,才出门找父母汇合,苏韵茗买了一下午,坐上车就睡着了。
本应是忙里偷闲的三天假,可苏韵深和苏韵茗两个人还是学得不可开交。
他弟一认真那绝对是没有任何人能比的。苏韵深一遍遍讲着基础的题型,没有半点儿不耐烦,各个步骤拆解到位,约等于把米粒都捣碎了再喂进去。
而苏韵茗不负他望,根本没学懂。
他还在思考怎么讲思路能更清晰,苏韵茗已经看着试卷上的68分欲哭无泪了:“哥,学完还倒扣两分,我数学是不是真没救了……”
苏韵深:“是题目比那套难,不是你的问题。”
苏韵茗仰天长叹。
数学本来就不是一时一刻能补上的科目,除了安慰鼓励,苏韵深也做不了什么别的。
看着他弟蔫蔫的模样,苏韵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你也可以请教一下宋霖,说不定教得比我好。”
苏韵茗像只炸毛的猫:“我才不要!”
他哥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有耐心,对他最好的人。除非是疯了,才会放着他哥不要,去找宋霖那个喜欢笑眯眯说风凉话的家伙。
他做不出这种事。
苏韵深很意外:“他讲题挺好的。”
苏韵茗难得刻薄一句:“那是跟你讲啦,我去的话他只会嫌我蠢,我才不要跟这种人学习!”
听他弟把人家贬低得一无是处,早在晚补班上跟宋霖成为讲题搭子的苏韵深有点冒汗,好脾气地说:“卷子拿过来,我继续给你讲。”
晚上在软件里聊天时,他稍微提了下:[这几天都在做基础题,没攒下什么值得讨论的题。]
霖:[?给你弟补课了吗]
木木:[嗯]
木木:[他数学比较差]
霖:[说比较差都抬举了]
情有可原。三中毕竟是重点高中,多少学生这辈子没考过这种分数。但苏韵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