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愣愣地将盒子拿了出来,宋霖犹豫了一下,只能接过。因为这个时间地点太过于诡异,他有些哭笑不得:“这么贵重的礼物,就这么送给我了?”
看到盒子的第一眼,他就猜到了是什么。打开一看,果然是耳钉。
他假装不经意地说:“韵茗耳朵上也戴了。”是同款不同材质。
苏韵深并不否认:“我一起买的。”
后面半句说得略微卡顿:“我觉得……你戴会好看,就一起买了。”
宋霖关上首饰盒,像是被他的话惊讶到:“你是先给我买的,还是先给韵茗买的?”
苏韵深没意识到自己走进了圈套:“我先想到了你。”他忽然收住了话,耳尖有点红,像给自己找补一般说了实话:“一起买的。”
“喔——”宋霖意味深长,但没有很直接地去揭人脸面。
追人要慢慢来,引导也是。
苏韵深是个好学生,不需要他操心太多。
他将首饰盒放进自己的口袋,倏地抓住对方一只手。苏韵深瞪大了双眼,似乎不理解他的肢体动作为何突然这样亲近。
可他在很真诚地道谢:“谢谢你,木木。”
“我很喜欢。”
听他这样说,苏韵深放松了些,便没急着去抽回自己的手。几秒后,宋霖轻轻松开了他,说:“上车吧,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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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感谢哥哥送来的情侣耳钉
第23章分享图片
宋霖回到房间时,苏韵茗已经躺下了,与他想象的情况不一样,对方不但没有拉着脸,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
见到他也没有恶语相向:“这么慢。”
“还人家摩托车费了点时间。”老板的铺子也做早餐,但这儿是度假区,没有人早起。他在铺子外面转悠花了些时间,还好抓住了要出门采购的员工。
苏韵茗脑袋埋在被子里,说:“你太聪明了,宋霖,我有点犯怵。”
宋霖不屑:“我看你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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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家伙躲在被子里哼哼地笑,并不说自己是因为什么这般开心;而宋霖猜到他有坏主意,就是不知道用来对付谁。
宋霖:“你不正常到让我有些害怕了。”
苏韵茗:“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他从被窝里钻出来,伸手去讨要宋霖口袋里的那个盒子,那儿鼓鼓的,一看就是放了什么东西。
宋霖没给,而是放进了书包里。倒不是想在苏韵茗面前拿乔,这个物件见证了这一段关系的转折点,他自觉珍贵。
苏韵茗瞧不上他护着的行为:“我知道那是什么。”
昨天宋霖提了一嘴,他便留了个心眼,联系了熟悉的销售去查了他哥的帐户。
更何况……
苏韵茗拉着宋霖的手,迫使他一起倒入柔软的被褥里。他凑前去咬耳朵:“像不像我们的情侣款……”
宋霖捧住了他的脸:“你哥打算把你这便宜弟弟嫁给我了?”
这人可真不要脸!
说什么话也无法刺伤面前这个人,苏韵茗打算放过自己。他顺着宋霖靠近的方向去吻他的嘴角,目光如有实质落到每一处,伸手去摸他覆着肌肉的腰身,抱怨说:“骑自行车太累了,你帮我按会儿腰吧……疼死了。”
宋霖推了他两下,没推开,认命似的,细致给他摁起身上每处,直到人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准备睡一个迷蒙的回笼觉。
尽管不习惯身旁有人,可苏韵茗落在他怀里时,他会有难以言明的安全感。
两人依偎着,一觉睡到中午。期间有人来敲过门,听见无人应答也没多逗留,一班组织了去海边,却不知道这两人刚从海边回来。
二十班就比较随性,大家分了几派分头行动。苏韵茗早就跟他同学打过招呼,这几日跟宋霖绑定行动,被他们取笑说:“你到底是我们班的还是一班的?”
苏韵茗睁开眼时,宋霖已经洗漱完,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窗户微开,海风徐徐,空调外机的轰鸣声和浪花声搅在一起。这就是夏天的气息吧,苏韵茗不作声地想,满眼都是他自己察觉不到的柔情。
宋霖本靠在桌边喝水,见他眼神向自己压来,也起了些心思。
他一两口解决完剩下的水,将瓶子一抛,稳稳当当落入垃圾桶内。苏韵茗依旧保持着那个呆呆的表情,靠在枕上一动不动。宋霖走过去,顿时阴影笼罩住对方,苏韵茗猜不到他要做什么,双眼望着他,无辜极了。
宋霖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吓得苏韵茗立刻揽住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苏韵茗不说话时,比平常可爱多了。
亲热了一阵,他留苏韵茗在房间,自己下楼觅食。路上遇到几个三班的学生,他们似乎下午还有行程,宋霖竖起耳朵偷听,听见他们说要去附近的一座山上看日落。
那座山不高,徒步半小时即可登顶。几年前修缮了一番,几个亭子坐落在山间,还算雅致。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聊天框:[你们下午要去爬山?]
对面回复得很快:[嗯。]
苏韵深回房间后困得不行,倒头就睡,本来懒劲就重,这下更是没完没了。中午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王延已经写完数学作业,玩了好一阵子的游戏了。
他起来时,王延还一个劲地说:“草丛草丛,有人啊,辅助呢!救救我!”
被吵得头疼,苏韵深揉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分钟前来的消息。
说是爬山,其实就是个小山丘,海拔不够看,但登顶之后视野极佳,在网络上也常能看到游客打卡的照片。苏韵深心里想,早上看日出晚上看日落,搞得别人以为他多浪漫似的。
他问宋霖:[怎么?]
霖:[没什么,注意安全。]
苏韵深还没想好要不要去,他们集体行动全凭自愿,这也是大家为什么期待研学,自由度高,你是想出去玩还是在酒店写报告都没人管。
王延见他睡醒,忙着打游戏的同时也不忘当老妈子:“给你打了饭,来吃吧。真佩服你,一沾枕头能睡这么久,我生物钟太固定了。”
苏韵深:“这是在夸我吗?”
他洗漱完到桌边坐下,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饭菜,俨然一副食之无味的模样。
感觉还是小馄饨好吃。
昨夜的狂风骤雨没了痕迹,王延把窗帘拉开,外面云层薄了,太阳冒着尖儿,热气仿佛都蒸到脸上。
苏韵深生了逃避的心思。
还好王延也没放过他。
下午三四点,他们一行人到楼下跟大部队集合,浩浩荡荡出发去几公里外的目的地。
苏韵深带着鸭舌帽,跟在江泱王延的身后,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