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她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牵动他的心(第1/2页)
暴雨里,昏暗的天色给万物镀上一层灰白滤镜。
雨幕中,高大英俊的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手臂托着她的腿弯,黑色皮鞋踩碎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走的很稳。
他抱着她,她双手撑伞。
宋馨雅依偎在秦宇鹤怀里,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冷水的湿气。
他的胸膛,宽阔,温暖。
他的气息,温热,沉稳。
伞外电闪雷鸣,宋馨雅从小就害怕打雷,但此刻她和他一起走到雨里,被他抱在怀里,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
雨丝如注,打在黑色伞面上,一股股雨水顺着伞面往下流,形成一圈圆形的雨幕。
一把黑色直柄雨伞,将暴雨肆虐的世界隔出一个安稳的空间。
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没有其他,只有他们两个。
昨晚和三个男人打架,今天早上又被诬陷抓进警察局,心情仿佛坐过山车,跌宕起伏。
所有的不安紧绷,在他出现的那一刻,都变成安心踏实。
宋馨雅的身体卸掉一切力,软软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唇中呼出一口长气。
秦宇鹤看了看她手中的雨伞,问说:“累了?”
宋馨雅的后脑勺枕着他的胳膊,仰着娇艳妩媚的小脸看他:“不累,你抱着我累吗?”
秦宇鹤:“你轻巧的像一团棉花。”
助理站在劳斯莱斯旁,打开车门,秦宇鹤抱着宋馨雅坐进去。
她后背靠在座椅上,结实精悍的男人身体贴上来,她的手被他握住。
男人的手掌骨相锐硬,温度是滚热的,指腹和掌心带着潮湿的水汽。
车上备的有紧急医药箱,秦宇鹤拿出来,将消肿止疼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她被手铐硌出来的一圈红印子上。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见他长而直的睫毛垂落着,薄红的嘴唇紧紧抿着,神色冷峻。
她开口:“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其实我一点都不痛,秦先生,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秦宇鹤:“照顾的真好,把自己都照顾到警察局了。”
宋馨雅:
秦宇鹤:“一点都不疼吗?”
宋馨雅:“有一点点吧。”
秦宇鹤:“呼呼。”
宋馨雅:“啊?”
他低头,薄唇凑近她涂抹了药膏的手腕,轻轻吹了一口气。
温煦的气息拂过皮肤,她指尖颤了一下。
宋馨雅挺惊讶的,看起来高冷沉敛的秦宇鹤,还懂“呼呼”。
小时候,她每次摔倒或者磕到了,妈妈会对着她的伤口,给她呼呼。
呼呼是哄小孩子的。
妈妈去世的时候,虽然宋馨雅年龄还小,但小孩子一旦没有妈妈,童年就结束了,做小孩子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没想到在多年以后,25岁的年龄,还有人把她当小孩子,给她呼呼。
宋馨雅柔软的胳膊一环,抱住他的脖子,馨软身体贴在他身上,把嘴唇轻易送上,轻柔地印在他的嘴唇上。
雨天气温偏凉,她的嘴唇浸着丝丝凉意,湿湿润润的,印在他嘴唇上的那一刻,秦宇鹤感觉自己仿佛吃了一口果冻。
他两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腰,大拇指紧紧按压在她背上。
她没有吻他很久,清清凉凉的一个吻,一触即离。
宋馨雅仍旧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望着他的眼睛,和他说话:“我没想到你会来。”
秦宇鹤看着她柔润嫣红的嘴唇,在他眼皮子底下,距离他很近,一张一合。
“遇到事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宋馨雅:“我想着你工作忙,就不好意思打扰你。”
秦宇鹤:“如果我今天不回来,你准备怎么出警察局?”
宋馨雅:“和对方和解吧。”
秦宇鹤:“岂不是便宜了那三个混账。”
宋馨雅:“是啊,确实会便宜那三个混账,还好,秦先生,你回来了。”
她望着他的眼睛里,满溢着崇拜。
她抬头,又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秦宇鹤任由她啄吻着,没有动作。
宋馨雅没得到回应,也没在意,她知道他不喜欢接吻。
她低头摆弄他手上的黑钻铂金腕表。
秦宇鹤冷冷沉沉的声音落进她的耳朵:“昨晚你在哪儿睡的?”
宋馨雅:“在医院。”
秦宇鹤:“和谁?”
宋馨雅:“简伊一,她的奶奶,还有,陈斯盐。”
秦宇鹤:“怎么睡的?”
宋馨雅:“一人一个小床。”
秦宇鹤:“小床怎么摆放的?”
床怎么摆放,他也在意吗?
床是分开的,又没在一起睡,他也在意吗?
宋馨雅如实回说:“简伊一的床放在里面,我在中间,陈斯盐的床在外面。”
秦宇鹤:“下次别让陈斯盐挨着你,当然,最好别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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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雅低着头:“我记住了。”
秦宇鹤望着她垂着眼睫的样子,她是不是不开心?
因为他不让她和陈斯盐那么亲近,所以她不开心?
这时候,砰砰砰——,叩击车窗的声音响起。
车窗降下来,陈斯盐龇着一口大白牙的脸露出来。
他能见到秦总的机会不多,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秦总,陈斯盐特意跑过来表现表现。
“秦总,我是陈斯盐。”
秦宇鹤:“我对你印象深刻。”
陈斯盐心中美滋滋,笑的更加灿烂。
“秦总,昨晚我一直和宋老师在一起。”
秦宇鹤的声音从牙缝里溢出来:“我、知、道。”
陈斯盐:“秦总,你工作忙,经常出差,你放心,你不在的日子,我一定帮你照顾好宋老师。”
嘭——,秦宇鹤把车窗合上。
陈斯盐碰了一鼻子雨。
欸?这正聊的好好的,秦总怎么突然关车窗?
这有什么很难理解的,陈斯盐一想,就想明白了——
秦总被他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陈斯盐心里更美了,哼起了小曲。
劳斯莱斯从旁边驶过,哗——,雨水溅他一身。
车里,秦宇鹤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
他表面看起来,清冷俊贵,实则,内心翻滚。
理智告诉他,妻子工作上遇到异性,和异性有公务上的接触,接触在正常社交范围内,这很正常。
但他一见到她身边有异性,心里就不爽。
他一向自制力很强,时刻理智占上风,但这种不爽,能轻而易举压倒他的理智,好像火山爆发一样,突然就猛烈地涌出来。
昨晚,他听到陈斯盐那句[是啊是啊,你老婆现在和我在一起],立即就订机票,半夜从魔都飞回来。
今天早上,听到她被抓进警察局,他冒着大雨,去那条偏僻狭窄的小胡同,挨家挨户,寻找证据。
他将一条长长的胡同,从南走到北,敲了所有住户的门,终于找到证据:有一户人家在院子里安装了摄像头,拍到了花衬衫作恶的证据。
这些事情,找个人去做就行,但秦宇鹤还是亲力亲为。
她的事情,任何风吹草动,都能牵动他的心。
魔都那边,还有很多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处理。
他现在,坐在她身边,不想回去。
宋馨雅靠在另一侧的车窗玻璃上,见秦宇鹤闭着眼睛,她静静的坐着,不打扰他。
她拿起手机,低着头,点进一个教育咨询软件,回答学生们咨询如何提高成绩的问题。
耳边传来秦宇鹤的声音:“我半个小时后要返回魔都。”
宋馨雅懂事的扮演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工作要紧,秦先生,你赶紧去忙吧。”
忽的,手机被拿走,被秦宇鹤放到一旁。
他目光紧紧盯着她,沉冽的声音对司机说:“升隔板。”
宋馨雅心跳忽然加速。
隔板被升起来的刹那,秦宇鹤的双手掐住宋馨雅的腰肢,把她抱在他腿上坐着。
他滚热的手掌握住她雪白的大腿,分开。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
他薄唇碾压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接吻风格,和他的床上作风,一脉相承。
绝对的主导。
强势的掌控。
凶狠的霸道。
只不过在床上的时候,他会先给她做一段绵长的温柔的前奏。
在她心软,身软,融化在他的温柔里时,他凶猛而上,将她一口吃掉。
这一次的亲吻,他一上来就很凶。
宋馨雅的嘴唇被秦宇鹤一整个吞进嘴里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被他的牙齿抵着,她被刺的有点痛,口中发出细细碎碎的嗯唔声。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亲的更凶。
她细细的眉毛蹙在一起,难以招架这位丈夫的吻。
每次跟秦宇鹤接吻,宋馨雅就感觉自己能力不济,根本应付不过来。
真是奇怪,秦宇鹤一个不喜欢接吻的人,每次一旦亲起来,吻技又那么好。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脆弱的脖子,一手掐着她的细腰用力往下按。
宋馨雅脑子里下起一场大雾,白茫茫一片。
此刻的她,外界的一切都感知不到,只剩下感官的愉悦。
她乖乖地张开嘴,任他激烈的入侵与逾越。
他的嘴唇与舌头温度很高,舌尖游离在她的口腔里,像含了一口热水。
太深了。
宋馨雅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发麻,软的像一汪水,往下淌。
秦宇鹤掐扶着她,不让她软塌塌地倒下去。
宋馨雅拍打掐着她脖子的手,以求终止。
但没用。
他入侵的更深。
他的舌,往她喉咙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