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2页)
“都让开!”李存孝一声断喝,如同一道黑色旋风,独自一人杀入敌阵。
他左手禹王槊,右手毕燕楇,双兵器舞得风雨不透,泼水不进。槊出如龙,楇落似星,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惨叫与鲜血,挡者披靡,无人能缨其锋!
敌军的刀枪砍在他身上,竟如同隔靴搔痒,他就像一尊不知疲倦、不知伤痛的战争机器,在敌阵中横冲直撞,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正午一直杀到黄昏。几个时辰后,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这片饱经屠戮的土地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喊杀声渐渐平息,战场上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伤者的**。李存孝拄着染满鲜血的禹王槊,静静地站在尸骸遍地的战场上,浑身浴血,连头发、眉毛都被鲜血染红,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
“血人”。他微微喘息,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诸葛亮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深深的震撼与感慨,对身旁的刘备说道:“主公,存孝将军真乃天神下凡,神勇无敌啊!若非有他,我军今日损失当不可估量!”刘备也是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对李存孝的感激与倚重。
张鲁既灭,汉中已定。刘备遂率领大军入城,安抚百姓,清点府库,并在汉中太守府大摆筵席,犒赏有功将士,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席间,众人推杯换盏,喜气洋洋,唯有李存孝,依旧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举杯,身上的血腥味似乎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狼狈逃回成都的刘焉,经历了兵败、丧城、目睹张鲁暴亡以及一路的惊吓与奔波,身心俱疲,一回到成都便一病不起,缠绵病榻,益州的大小事务,不得不暂时交由其子刘璋代为处理。
不久之后,刘焉便在病榻上溘然长逝。其长子刘璋,依照礼法,继承了益州牧之位。
这刘璋,性情暗弱,缺乏主见,更无其父刘焉的枭雄之姿,对于繁杂的军政要务,往往束手无策,难以料理。
因此,益州的大小事务,几乎全部落入了别驾从事张松的手中。张松此人,颇有才干,却也野心勃勃,益州的权力,悄然间发生了转移,为日后的动荡埋下了伏笔。
中原大地,烽火再起,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不安。几乎就在汉中前线的战鼓擂响后的第二天,江东猛虎孙坚的旗帜,便如乌云般压向了荆州的边境。
这一日,天色阴沉,长江之畔的荆州城外,喊杀声震天动地。孙坚亲率江东精锐,水陆并进,对荆州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城墙之上,荆州水师都督蔡瑁身披重甲,面色凝重如铁。他深知,这一战关乎荆州存亡,身后便是数十万百姓的安危。
“放箭!滚石!莫让贼人靠近城墙!”蔡瑁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汗水混杂着尘土从额头滑落。
江东士卒悍不畏死,顶着箭雨,架起云梯奋力向上攀爬。蔡瑁亲自持弓,射杀了数名悍勇的登城者,但敌人实在太多,一波退去,一波又至。
他身先士卒,在城头与敌人展开了惨烈的肉搏,刀锋劈砍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箭矢呼啸着穿梭,不时有人惨叫着从城头坠落。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午后,蔡瑁军凭借着城防之利和将士们的死战,方才勉强击退了孙坚军的第一波猛攻。
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孙坚军留下了数千具尸体,暂时退去。蔡瑁拄着染血的长枪,长舒了一口气,正欲清点伤亡,忽觉左臂一阵剧痛,低头看去,一支羽箭竟深深嵌入了臂膀,箭羽兀自颤动。
“将军!”身旁亲卫惊呼。蔡瑁脸色一白,强忍着眩晕,咬牙道:“无妨……竖子孙策,好箭法!”他认得那箭矢的样式,正是孙坚之子孙策所用。
此子勇冠三军,弓马娴熟,方才乱战之中,竟能一箭射中他。伤势不轻,蔡瑁再也支撑不住,被亲卫搀扶着退回城中养伤。
躺在病榻上,左臂被紧紧包扎,鲜血仍不断渗出。他心中忧虑万分,孙坚势大,麾下猛将如云,此次受挫,必然还会有更猛烈的攻击。
仅凭他一人,荆州危矣!
“快,取笔墨来!”蔡瑁挣扎着坐起,
“飞鸽传书,速送徐州,向刘中山将军求援!”亲兵连忙备好笔墨。蔡瑁忍着剧痛,口述道:“中山将军麾下:数日之前,江东孙坚,携其子策、权,尽起江东之兵,悍然来犯我荆州。敌军势大,兵锋锐利,瑁虽竭力死战,奈何贼众甚多,且多有猛将。今瑁左臂为孙策冷箭所伤,战力大损,恐荆州城旦夕有失。荆州若破,则中原门户洞开,唇亡齿寒之理,将军当知。恳请中山将军念及同盟之谊,速遣数员猛将,星夜驰援荆州,共抗孙坚,迟则悔之晚矣!荆州危在旦夕,盼援!蔡瑁泣血顿首!”书信写就,封入竹筒,交由信鸽,冲天而去,直向东北方的徐州城。
数日后,徐州,刘中山(此处按原文设定,应为刘备,但原文称刘中山,暂从之)府邸。
刘中山收到了蔡瑁的求援信,展开一看,眉头紧锁。他深知蔡瑁为人,若非情况危急,绝不会如此言辞恳切地求援。
荆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唇亡齿寒,他岂能坐视不理?然而,他自己这边,亦是焦头烂额,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就在数日前,盘踞兖州的曹操,不知为何,竟突然尽起麾下近半数的兵力,号称二十万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徐州杀来。
曹军兵锋所向,锐不可当,连克徐州外围数镇,如今已然兵临徐州城下,将这座古城围了个水泄不通,飞鸟难渡。
城外,曹军大营连绵数十里,旌旗蔽日,号角之声日夜不息,攻城器械高耸,杀气腾腾。
城内守军虽也奋勇,但兵力远逊于曹操,只能勉强固守,想要分兵驰援荆州,无异于痴人说梦——现在是一个士卒都难以安全地带出城外。
“唉!”刘中山长叹一声,在厅内踱步,
“曹操势大,围城甚急,我自顾尚且不暇,如何分兵去救蔡瑁?可荆州若失……”左右谋士亦是束手无策。
“主公,”一旁的关羽沉声道,
“曹操围城,意在主公。荆州亦是重地,不可不救。只是我军主力被牵制,无法分身。依某之见,或许可遣一二勇将,率精锐死士,强行突围,前往荆州!”刘中山眼中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谈何容易?曹操数十万大军围城,如何突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8(第2/2页)
“主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正是吕布,
“某与项羽将军愿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吕布与项羽二人,皆是虎背熊腰,气势非凡。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项羽则是力能扛鼎,眼神如电,手中霸王枪更是散发着慑人的寒光。
此二人,皆是万中无一的绝世猛将。刘中山精神一振:“奉先,项羽,二位将军有把握?”项羽声如洪钟:“区区曹兵,何足惧哉!某与奉先兄,再挑选八百精锐死士,趁夜或可杀出一条血路!”吕布傲然道:“主公放心!凭我二人之力,纵有百万雄兵,亦能撕开一道口子!只要能冲出去,解荆州之围便有希望!”刘中山沉吟片刻,事已至此,也只能行此险策。
他上前一步,紧握二人之手:“二位将军,荆州安危,全系于你二人身上!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自身为要!”
“主公放心!”二人齐声应道。于是,当第二天清晨,曹操大军准备按计划发动新一轮攻城时,紧闭多日的徐州城门,竟突然
“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外准备攻城的曹军将士都是一愣。
城门大开处,并未涌出大队人马,只有两骑当先,缓缓驰出。左边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正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吕奉先!右边一人,身长八尺有余,目似朗星,面如重枣,身披乌金战甲,手提一杆霸王枪,胯下乌骓马,气势凛然,不怒自威——正是西楚霸王项羽(此处按原文设定,项羽出现在此时代,暂不深究)!
二人身后,紧跟着八百名精锐骑士,皆是百战余生的壮士,甲胄鲜明,手持利刃,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勇气。
他们骑着快马,在城门前列成整齐的队伍。城外,曹军阵中,主帅曹操闻讯,也登上了望楼远眺,见此情景,不禁愕然:“此乃何意?刘中山欲出城投降?”旋即又摇头,
“不对,吕布、项羽在此,岂会投降?”面对着前方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十几万曹军,吕布与项羽脸上毫无惧色,反而充满了兴奋与战意。
“奉先,可敢与我杀他个七进七出?”项羽声如洪钟,哈哈笑道。吕布眼中神光一闪,画戟一指前方曹军大阵:“有何不敢!今日便让这些曹兵知道,我二人的厉害!”说罢,二人相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杀!”他们并肩骑行,在离曹军大阵约二十米时,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与乌骓马仿佛两道黑色的闪电,骤然加速,四蹄翻飞,卷起漫天烟尘,朝着曹军大阵狂奔而去!
“杀啊——!”身后的八百壮士也齐声怒吼,紧随其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曹军大阵,发起了决死冲击!
“放箭!快放箭!”曹军阵前的将领回过神来,厉声下令。一时间,箭如雨下,射向吕布、项羽及八百骑。
但见吕布舞动方天画戟,如同一道铜墙铁壁,将箭矢尽数拨落;项羽则将霸王枪舞得风雨不透,护住周身,偶有漏网之鱼,也被身上的重甲弹开。
“铛铛铛!”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两骑率先冲入曹军阵中,如同两把利刃切入黄油。
吕布的方天画戟,重若千钧,每一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曹军士兵哪里抵挡得住?
往往一戟下去,便是数人伤亡,人马俱碎!项羽的霸王枪更是霸道无比,枪出如龙,横扫之处,曹军士兵纷纷惨叫着倒飞出去,枪尖一点,便有一人落马,枪杆一扫,便有一片人仰马翻。
一旦冲入敌阵,吕布与项羽便如虎入羊群,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杀特杀。
他们两人如同两尊不可战胜的战神,所过之处,曹军士兵纷纷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阵型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一片片敌军在他们神勇无敌的冲击下,被杀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尸横遍野,几乎片甲不留。
曹军的弓箭手、长枪兵、刀盾兵,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
身后的八百壮士也是士气如虹,丝毫不惧,紧紧跟随着两位主将,手中刀枪齐出,奋力砍杀,将吕布和项羽撕开的突破口不断扩大,朝着预定的南方方向猛冲。
曹操在高台上看得目眦欲裂,连声下令:“结阵!结阵!挡住他们!弓弩手,给我射死他们!”然而,吕布和项羽的冲击力实在太过惊人,曹军的阵型根本无法有效组织起来,刚刚结好一点,便被二人轻易冲散。
弓箭手也难以锁定高速移动且悍勇无比的目标,反而被冲散的己方士兵搅得阵脚大乱。
这场冲击,如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吕布与项羽如同两把旋转的绞肉机,在曹军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其锋。
八百壮士亦是个个奋勇,以一当十,将战果不断扩大。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吕布和项羽带领着八百骑,硬生生从十几万曹军的大阵中杀开了一条血路,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径直朝着南方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直到他们远去,曹军阵中才渐渐恢复了秩序。曹操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久久不语。
他麾下将士虽众,但在吕布与项羽这等绝世猛将面前,竟也如此不堪一击,让他深感震撼与愤怒。
“传令下去,”曹操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重新合围!加强警戒,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于是,曹军再次将徐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比之前更加严密。
接下来,便是旷日持久而又惨烈无比的攻城战。曹军日夜攻打,云梯、冲车、井阑等各种攻城器械轮番上阵,徐州城头矢石如雨,杀声震天。
刘中山亲自坐镇城头,与关羽、张飞(原文未提,但按常理推断应有)等将领拼死抵抗。
双方你来我往,死伤惨重,徐州城在曹操大军的猛攻下,摇摇欲坠,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