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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刘中山,今日真要殒命于此,让这徐州城落入曹贼之手?”他心中不甘地呐喊。
突然,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希冀,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对!我怎么忘了!天无绝人之路!这时,我身边尚有一人,有他在,何愁曹贼不破?我有元霸,徐州城无忧也!”仿佛一道灵光闪过,之前的绝望与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他当即喝道:“来人!速去请赵王李元霸将军!”
“将军,可是要……”亲兵队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狂喜。
“不错!”刘中山斩钉截铁,
“开城门,让元霸出城,杀一杀曹军的锐气!”
“诺!”亲兵队长领命,转身飞奔而去,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片刻之后,徐州城厚重的城门在一阵
“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中,缓缓向内打开。沉重的城门仿佛连接着两个世界,门内是坚守的疲惫,门外是汹涌的敌寇。
城门洞开处,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矗立。正是西府赵王李元霸!
他身骑一匹神骏非凡的墨麒麟宝马,此马通体乌黑,油光锃亮,四蹄踏雪,神骏异常,此刻正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即将出战的兴奋。
李元霸头戴亮银盔,身披乌金甲,手持一对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锤身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瞬间压过了战场上的血腥与疲惫。
他环视了一眼城外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曹军,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震天的狂笑,声如洪钟,震得城楼上的瓦片都嗡嗡作响:“哈哈哈哈!兀那曹营的小子们!都给你家元霸爷爷听好了!爷爷我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你们哪个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让你们尝尝爷爷这双锤的厉害!”声未落,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墨麒麟通灵,发出一声长嘶,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载着李元霸,径直冲向了数万人的曹军大阵!
那身影,在庞大的军阵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无畏,带着一股一往无前、毁天灭地的气势!
曹军阵中,士兵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骚动。
“那是何人?竟敢单人独骑冲阵?”
“疯了吗?这不是送死吗?”
“看那兵器,好沉重的锤子!”但军令如山,曹军主将见状,虽有惊疑,却也不能示弱,当即下令:“放箭!迎敌!”一时间,箭如雨下,朝着李元霸射去。
然而,李元霸对此视若无睹,将双锤舞得水泼不进,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只听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尽数被锤身震飞,有的甚至直接断成了两截。
眨眼间,李元霸已冲入曹军阵中。
“小子们,受死吧!”李元霸一声怒吼,双锤挥舞起来,如入无人之境。
首当其冲的几名曹军裨将,见状大骇,连忙催马上前,想要凭借人多势众将这不知死活的黑小子斩于马下。
他们刀枪并举,朝着李元霸周身要害刺来。然而,双方只一交手,便知天壤之别!
李元霸根本不闪不避,左手锤一格,
“铛”的一声巨响,一名裨将的长枪直接被震飞,虎口崩裂,惨叫一声坠马。
几乎就在同时,右手锤顺势横扫而出,带着万钧之力,
“噗”的一声闷响,另外两名裨将连人带马,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打得凌空倒飞出去!
鲜血内脏洒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不堪一击!”李元霸冷哼一声,双锤挥舞得更快了。那对擂鼓瓮金锤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和死亡的阴影。
无论是人是马,只要被锤风扫到,无不筋断骨折;被锤头砸中,更是连人带甲,化为一滩肉泥!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墨麒麟所过之处,曹军士兵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纷纷向四面八方倒飞出去。
残肢断臂、兵器旗帜,混杂着鲜血,在空中飞舞,景象骇人听闻。在曹军军阵中央,以李元霸为圆心,四面八方,硬生生被他砸出一片真空地带,如同被陨石撞击过的巨大深坑,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无一生还!
那是一种绝对力量的碾压,一种令人绝望的恐怖!曹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纷纷惨叫着向两旁躲避,阵型瞬间大乱,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李元霸在曹营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双锤上下翻飞,杀得曹军哭爹喊娘,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很快,从清晨到正午,不过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曹军便在李元霸这尊
“杀神”的肆虐下,阵亡了足足数万将士!原本士气高昂的曹军,此刻人人自危,谈
“锤”色变,望向那道黑色身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战场后方的高坡上,曹操身披红袍,立马远眺。
他面色铁青,手中的马鞭被捏得几乎变形。眼看着自己的精锐之师如同土鸡瓦狗般被对方一人屠戮,他心中的震惊、愤怒与焦虑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这……这李元霸,简直不是人!是妖孽!是魔神!”曹操身旁的谋士程昱失声惊呼,脸色苍白。
曹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飞速盘算:“我只带了三十万大军前来,本以为拿下一个小小的徐州易如反掌,谁知竟冒出这么一个怪物!徐州城中尚有约莫五万兵马,虽疲惫,但守城有余。再这么打下去,李元霸一人便可屠戮我军,我的人根本不够他杀的!三十万大军,恐怕还不够填他那双锤子的!”想到这里,曹操眼中闪过一丝退意。
他猛地勒转马头,沉声道:“鸣金!收兵!”
“丞相,我们……”旁边的夏侯惇心有不甘。
“收兵!”曹操厉声喝道,语气不容置疑。他知道,再不退兵,士气一旦崩溃,后果不堪设想。
“当——当——当——”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如同天籁,让陷入绝望的曹军士兵精神一振,纷纷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向后撤退,生怕那尊杀神追上来。
李元霸正杀得兴起,见曹军鸣金收兵,他也不追赶,只是勒住墨麒麟,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哈!曹贼休走!下次爷爷再好好陪你们玩!”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充满了狂傲与不屑。
他调转马头,在无数敬畏与恐惧的目光中,缓缓退回了徐州城。沉重的城门再次缓缓关闭,将那恐怖的杀神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徐州城内,气氛顿时为之一松。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赵王威武!”
“赵王千岁!”
“我军大胜!”刘中山亲自下城迎接,他快步走到李元霸马前,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赞赏的笑容,对着刚刚翻身下马的李元霸深施一礼:“元霸!你今日真是神勇无敌!凭一己之力,击退曹军,杀退敌胆,立下不世之功!徐州城能保,全赖有你啊!”李元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挠了挠头,仿佛刚才那屠戮数万人的不是他一般,显得有些孩子气:“嘿嘿,小意思,那些家伙不经打!”刘中山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知道李元霸力大无穷,这一拍却也用上了几分力气,以示亲近:“好!好!元霸,你今天立了大功!我回去就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要大块的,足足一大碗!”听到
“红烧肉”三个字,李元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两颗最亮的星辰,他用力点头,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好!好!太好了!元霸最爱吃红烧肉了!要肥的!越多越好!”看着李元霸这副馋样,周围的亲兵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日来的紧张与压抑,似乎也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中,消散了不少。
刘中山看着李元霸,眼中充满了欣慰,但心底深处,却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而,城外的曹军大营中,气氛却凝重得可怕。曹操回到中军大帐,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帐内众将谋士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良久,曹操才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郭嘉身上:“奉孝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想了想,徐州城确实坚固,而那李元霸勇猛无敌,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怪物,我军虽众,却难以与之抗衡。今日一战,折损数万精锐,士气大挫。依你之见,我等……要不暂且退兵,再做打算?”说出
“退兵”二字,曹操感到一阵屈辱,但面对李元霸那样的存在,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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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郭嘉闻言,立即出列,手摇羽扇,眼神锐利,
“丞相此言差矣!”曹操眉头一皱:“哦?奉孝有何高见?”郭嘉侃侃而谈:“丞相,敌人虽然城池坚固,守军也不过五万余人,且已鏖战多日,疲惫不堪。我方有三十万大军,兵力上占据绝对优势,怎么能因为一个李元霸,就说打不过就撤军呢?那岂不令天下人耻笑?”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况且,以我观之,敌方如今依仗的,不过是城池坚固和李元霸之勇而已。李元霸虽勇,不过一人,双拳难敌四手,他总不能日夜守在城头。而徐州城虽坚固,却并非无懈可击!”
“奉孝有何破城良策?”曹操精神一振,连忙问道。郭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徐州城地势低洼,其北有泗水,西有汴水。我军何不暗中调集人力物力,截断河道,筑坝蓄水,待水位上涨,再开闸放水,以水灌之!届时,任凭徐州城再坚固,也必将化为泽国,城内军民不战自溃!如此,徐州必下!刘中山必克!李元霸再勇,也难敌滔天洪水!”
“以水灌城?”曹操眼中精光一闪,他站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细细思索着郭嘉的计策,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决断,
“奉孝此言甚妙!此计甚毒,却也最是有效!好!就这么办!”他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传令下去,命夏侯惇、许褚各领一万人,秘密前往泗水、汴水上游,即刻动工筑坝!务必隐秘行事,不得走漏半点风声!待事成之后,我要让徐州城,片甲不留!”
“诺!”帐下众将齐声领命,眼中也都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徐州城的危机,远未解除……第二十二章水淹徐州夜,星落各西东残阳泣血,最终没入了西边的群山。
经历了白日一整天惨烈厮杀的徐州城,此刻仿佛一头疲惫不堪的巨兽,在浓重的夜色中沉沉喘息。
城内,篝火点点,映照着士兵们或坐或卧的身影,盔甲上的血污凝结成暗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硝烟味。
是夜,更深露重。刘中山府邸的卧房内,鼾声此起彼伏。刘中山与麾下的将士兵卒们,皆是鼾声大作,睡得格外沉熟。
毕竟,那是一场从黎明杀到黄昏的恶仗,每个人都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此刻的睡眠,是他们唯一的慰藉与恢复。
“哗——”一声仿佛来自深渊的异响,如同鬼魅的低语,钻入了刘中山的梦境。
他梦见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泽国,浊浪滔天,正朝着自己汹涌扑来,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
“呃啊!”刘中山在睡梦中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那梦境太过真实,那股窒息的冰冷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他大口喘着粗气,侧耳倾听。
起初,只有夜风吹过窗棂的呜咽,以及远处隐约的更梆声。但渐渐地,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是
“哗啦啦”的水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仿佛千军万马正在奔腾而来。
“不好!”刘中山心中警兆顿生,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他来不及细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下,胡乱地抓起床边的衣袍,三下五除二地套在身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便赤着脚,踉跄着冲了出去。
刚冲出卧房,一股混杂着泥土腥味的潮湿气息便扑面而来。他站在庭院中,举目四望,眼前的景象让他睚眦欲裂,魂飞魄散!
水!漫天的水!不知从何处涌来的洪水,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猛兽,正沿着街道,顺着墙缝,疯狂地涌入城中。
浊浪翻滚,水头已经没过了脚踝,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涨。
房屋在水中摇晃,发出
“吱呀”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哭喊声、惊叫声、呼救声,伴随着洪水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徐州城的宁静夜空。
“水……发大水了!”
“快逃啊!”
“救命!救命啊!”混乱,彻底的混乱!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和百姓,在突如其来的洪水面前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奔逃,却很快被不断上涨的洪水困住,哭嚎声不绝于耳。
刘中山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心中一片冰凉。他瞬间明白了——这不是天灾,是人祸!
徐州城——被曹操放水淹了!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刘中山的心头。
他千算万算,防备了曹操的强攻,却没料到对方竟如此狠辣,不惜以满城百姓的性命为代价,行此毒计!
“孔明……孔明先生说的对!”刘中山脑中轰然一响,想起了诸葛亮曾经的告诫,
“徐州乃四战之地,北有曹操,南有袁术,西有吕布(虽已败,但余威尚存),东靠大海,无险可守,必不能久居!今日之祸,果不其然!悔不听先生之言啊!”悔恨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但此刻已无济于事。
洪水还在上涨,死亡的阴影正迅速笼罩下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中山猛地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雄心壮志,还有未竟的事业!当务之急,是立刻离开这座即将覆灭的危城!
而唯一的希望,便是那个力能扛鼎、座下墨麒麟快逾闪电的李元霸!想到此处,刘中山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府邸侧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脚下的积水已经没过小腿,冰冷刺骨,但他全然不顾,泥水飞溅,湿透了他的衣袍。
“元霸!元霸!快起来!”刘中山一边奔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李元霸的卧房简陋而粗犷,他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几乎盖过了外面的水声和哭喊。
刘中山冲到门前,也顾不得礼节,
“砰!砰!砰!”地猛砸门板。
“谁啊?吵死俺了……”屋内传来李元霸不耐烦的嘟囔声,带着浓浓的睡意。
“是我!中山!快开门!天大的事!”刘中山焦急地喊道。
“哦……中山啊……”李元霸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磨磨蹭蹭地起身开了门。
他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睡眼惺忪地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刘中山,迷茫地问道:“中山,咋了?出啥事了?你咋弄成这样?”
“别问那么多!元霸,曹军放水淹城了!”刘中山一把抓住李元霸的胳膊,语速极快地说道,
“徐州保不住了!快!快穿上衣服,骑上你的墨麒麟,带我杀出去!快!”
“啊?淹城了?”李元霸这才如梦初醒,顺着刘中山的目光看向外面,果然看到水已经漫到了院子里,远处的哭喊声也清晰可闻。
他虽然憨直,但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怠慢,连忙转身进屋,三下五除二地穿上衣甲,抄起放在床边的双锤。
“那……那俺们去哪啊?”李元霸一边跟着刘中山向外跑,一边迷茫地问道。
他对这些战略方向向来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听从命令。刘中山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大半被水淹没的徐州城,眼中充满了不甘与苦涩,苦笑道:“还能去哪啊?天下之大,如今能容身且有实力与曹操抗衡的,唯有荆州刘表处了!去荆州!”他明白,经此一役,他在中原苦心经营的根基已毁,中原,再也不是他刘中山可以立足之地了。
说话间,两人已冲到了马厩。墨麒麟神骏非凡,即便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依旧昂首嘶鸣,似乎并未被洪水吓倒。
李元霸翻身上马,稳稳坐定,然后伸手将刘中山拉了上来,坐在自己身前。
“坐稳了!中山!俺带你冲出去!”李元霸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墨麒麟通灵,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急与危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四蹄翻飞,如同黑色的闪电,破开浑浊的洪水,朝着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房屋倾颓,哀鸿遍野,无数百姓在洪水中挣扎呼救,景象惨不忍睹。
刘中山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他紧紧闭上眼,将头埋在李元霸宽阔的背上。
此刻,他能做的,只有逃离。李元霸凭着墨麒麟的神骏和自己无双的蛮力,硬生生在混乱的人群和汹涌的洪水中杀出一条血路,趁着曹军主力尚未完全合围、城中兵荒马乱之际,如同一道黑色的流星,冲破了已经无人把守的城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一路向南,朝着荆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陷在城中的数万徐州百姓,则是遭了天大的殃。他们在洪水中挣扎、哭喊,家园被毁,亲人失散,无数老弱妇孺被无情的洪水吞噬,徐州城,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