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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精锐组建,夜袭中转站筹备

    第67章:精锐组建,夜袭中转站筹备(第1/2页)

    晨光刚把营地东头的草垛染成浅黄,陈默已经站在了那块平石头上。他没再看手里的地形图,而是把它折成巴掌大,塞进灰布军装的内袋,紧贴胸口。火柴盒还在裤兜里,指甲在纸面上刮了两下,确认它还在。

    他从地图包里抽出一张新纸,是昨夜重新画过的老岭沟南坡路线,比俘虏口述的更细。第三棵歪脖子松的位置他用红笔圈了三道,落脚石标了序号,藤蔓分布也按粗细分了类。这图不能给太多人看,但得让先锋知道每一步踩哪儿。

    空地上的土还没晒干,几个队员正蹲着擦枪。陈默咳嗽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集合。”他说。

    人来得很快。能动的全来了,数了数,十九个。有伤的三个,一个腿缠绷带,两个胳膊吊着。剩下的都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问为啥叫这么早。

    陈默扫了一眼。这帮人里,张二虎爬山最快,前天还追野猪翻过两道崖;李铁柱夜里能听出三十步外的脚步轻重;王大栓拆过三次炸药桶,没炸着手;赵老五在县城当过挑夫,认路像狗鼻子。都是熟脸,也都打过几仗。

    “任务来了。”陈默说,“老岭沟,敌军中转站。弹药堆得像粮仓,守兵十二个,午时换防,十五分钟空档。咱们动手,炸了它,就走。”

    底下没人出声,但肩膀都绷了一下。

    “要三十个人。”他说,“现在只有十九个能上。我不管你是做饭的、扛包的、还是修路的,只要能走山路、不喘粗气、夜里不开口瞎叫,现在站出来。”

    停了三秒。

    后排走出两个穿补丁裤的汉子。一个背药箱,是队里管伤药的;另一个肩宽腰圆,平时负责搬炮弹。

    “你俩干啥的?”陈默问。

    “我能绑绷带。”药箱汉子说。

    “我能扛东西。”搬弹汉子嗓门大。

    陈默点头:“行。算你们两个。三十人满了。”

    他把人分成四组。突击组八人,由张二虎带队,专攻南坡攀爬和突入;掩护组六人,李铁柱领头,负责盯住三个瞭望塔,发现异常就吹叶哨;爆破组四人,王大栓主手,带雷管、引火绳、油布包,直扑弹药库;接应组十二人,包括两个后勤的,守在干河床拐弯处,准备接人、断后、清脚印。

    “不是去打冲锋。”陈默说,“是钻进去,炸了就跑。全程不准开枪,不准喊话,不准碰哨兵的枪。谁要是逞英雄,我就把他绑回去喂猪。”

    张二虎咧嘴:“队长,咱又不是新兵蛋子。”

    “我知道你们不是。”陈默说,“可这一趟,错一步,全队埋进去,连累山下村子。所以我说一句,你们记十句。”

    他掏出那张红笔圈过的图,展开,插在地上一根木棍上。风吹得纸页啪啪响。

    “南坡这条线,只走一次。白天练,晚上走。先锋两人,先上,剪铁丝,留口子。后面的人鱼贯而入,间距五步,踩旧脚印。到了弹药库,王大栓带队进去,其他人散开警戒。安好雷管,点引火绳,所有人撤,十五分钟必须出铁丝网。接应组看到烟信号,立刻上前接应。撤退路线走干河床,踩石头,不踩泥。明白没有?”

    “明白!”

    “不明白的现在问,出发了别扯皮。”

    没人问。

    陈默收起图,带着突击组和爆破组去了西坡。那里有段陡崖,长着藤蔓,底下是碎石滩,跟老岭沟南坡差不多。他脱了鞋,第一个往上爬。脚底踩树根,手抓藤条,膝盖顶岩缝,一口气上了三米高,回头往下喊:“张二虎!上来!”

    张二虎跟着上,动作利索。到一半,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来,被下面人伸手托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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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的藤太脆!”他喊。

    “那就别踩中间,走边上老根。”陈默说,“老根韧,能承重。”

    他下来,让王大栓试背雷管包爬一趟。王大栓个子矮,背着包蹭岩石,两次卡住。陈默让他把包挪低,绑在腰后,果然顺了。

    “爆破组听着,”他在坡下集合四人,“进屋后,雷管贴墙角放,引火绳拉到门口,点火后贴墙撤,别回头。屋里可能有煤油灯,别碰,别打火。谁要是想借光看锁,我就扒了他的裤子游村。”

    王大栓笑:“队长,咱可不想光屁股见乡亲。”

    练了三趟。第一趟超时七分钟,有人踩错位置,差点滚下来;第二趟快了,但掩护组叶哨吹早了两秒;第三趟勉强压进十四分钟,全员落地,汗流浃背。

    陈默站在坡底,手里掐着缴获的日军怀表。表盘裂了条缝,但走得准。

    “还行。”他说,“就是王大栓点火动作太慢,像闺女点花灯。”

    “我紧张!”王大栓嚷。

    “那你多点几次。”陈默扔过去三个空罐头,“拿这个练,点完就跑。练到不抖为止。”

    午后太阳偏西,全队又拉到另一片林子,模拟撤退路线。干河床的石头湿滑,陈默让每人绑上布条绑腿,防滑也防刮。接应组演练了三次接人动作,一次清脚印,一次伪装兽迹,一次突然转移方向。

    “敌人要是追,肯定顺着河床来。”陈默蹲在石头上说,“咱们就在上游岔口埋伏,扔石头、砸水花,引他们往错道走。赵老五,你嗓门大,学两声狼叫,别学驴,太假。”

    赵老五点头:“我学过。”

    黄昏前,队伍回到营地。陈默正在核对名单,忽然看见赵老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右脚踝肿了一圈。

    “咋了?”陈默问。

    “刚才踩空了,没事。”赵老五摆手,“我能上。”

    陈默蹲下,捏了捏他的脚踝。赵老五咬牙没吭声,但额头冒汗。

    “不行。”陈默说,“攀岩你去不了。”

    “那我当接应!”赵老五急了,“我能指挥撤退,能喊暗号!”

    陈默看他一眼,点头:“行。调你去接应组,当副手。记住,看到烟信号,立刻带人往前顶,别等我命令。”

    赵老五咧嘴笑了,一瘸一拐地跑去整装备。

    陈默起身,走到每个队员面前,发一个布包。包不大,里面装半块炒米饼、三根火柴、一把短刀、一条白布条。

    “火柴防潮,只准点一次。炒米饿了再吃,不准路上嚼。短刀防身,也用来割绳子。白布条绑腿上,万一走散,远处能看见。”他顿了顿,“包底下有张纸,是手绘路线图。只准看,不准传,任务完马上烧掉。”

    没人问为什么。

    队员们默默接过包,检查刀刃,绑好布条,把火柴揣进最里层口袋。有人开始磨刀,有人检查鞋底,有人低声对口令。

    陈默站在营地西侧的集结点,手里拿着名单,一个个点名。点到谁,谁应一声,声音不高,但清楚。

    点完最后一人,他把名单折好,塞进地图包。

    天边最后一缕光落在他左眉骨的月牙疤上,颜色发暗。手腕上的红绳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戌时未到,但队伍已整装完毕,三十人排成三列,静立不动。

    干粮包挂在腰侧,短刀别在后腰,布条绑得整齐。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乱动。

    陈默最后看了一遍南坡路线图,确认无误,将它卷起,夹进地图包夹层。

    他抬起手,指向老岭沟的方向。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