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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敌军再犯,一个营兵力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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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的翅膀扇动声刚落,山下三短哨音就刺破了暮色。陈默立刻转身,把信号弩塞给身边的新兵,一句话没说,抬脚就往指挥窝棚的方向走。脚步比刚才拉练时还稳,但每一步都踩得更重。

    窝棚里油灯刚点上,灯芯跳了一下。小虎子坐在自制收报机前,手指还在发抖,额头上一层细汗,手里攥着半截铅笔头,在纸上划出一串摩斯码。他抬头看见陈默进来,嗓子像是被什么卡住,憋了几秒才挤出声音:“头儿……刚截的,樱花国调了一个营,明早进山清剿!”

    陈默没吭声,走过去接过那张纸,低头扫了一眼。字迹潦草,但信息清楚:敌军一个步兵营,配属两挺重机枪、一门九二式步兵炮,从双岭口和老鹰沟分两路进山,预计拂晓抵达李家坳一带,目标是“彻底铲除非法武装据点”。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小虎子自己加的:“电报里提了‘协同推进’,应该是想包抄。”

    陈默把纸条放在灯下多看了两秒,然后折起来,塞进地图包夹层。屋里很静,只有收报机的指针还在轻轻颤动,像心跳。

    “你一直守在这?”他问。

    小虎子点头:“从你们上山就开始盯频率。这波信号强,发报员没用变频,我抄得快。”

    陈默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眼底发红,嘴唇干得起皮,手里还死死抓着耳机。他没夸,也没让去休息,只说了一句:“再盯十分钟,换频段扫一遍,看看有没有补充电令。”

    小虎子立刻应下,重新戴上耳机,手指又搭上记录本。

    陈默转身掀开帘子走出窝棚。外面天已经黑透,山风穿林而过,带着湿土和松针的味道。他站在坡台上,抬手吹响铜哨——三长两短。

    不到五分钟,三个骨干队员从不同方向跑来,都是留守指挥层的老兵。没人说话,站定后直接等命令。

    “敌军一个营,明早进山。”陈默开门见山,“两条路,双岭口和老鹰沟,兵力可能对半分。我们刚拉练完,人还没散,现在最要紧的是布防、藏粮、断踪。”

    他掏出炭条,在油灯照着的地形图上画了两条线。

    “双岭口坡缓,适合大部队行进,但他们得过河;老鹰沟陡,但有密林遮蔽,容易摸近。”他顿了顿,“传令下去:各哨卡今夜巡查加倍,发现踪迹立刻鸣枪示警;拉练归队人员原地待命,不准生火、不准聚堆;炊事班把干粮提前分装,每人带三天份,藏好水囊。”

    一个队员问:“要不要通知西坡那组?他们还在拆陷阱。”

    “不用。”陈默摇头,“他们位置偏,敌人未必能摸到。现在乱传消息反而暴露行迹。等天亮前再定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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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有人问:“咱们打不打?”

    陈默盯着地图没抬头:“他们想打我们立足未稳,那就看看,是谁更懂这座山。”

    话音落下,三人立刻散去执行命令。窝棚外很快响起低沉的脚步声,有人在调整哨位,有人搬运物资,还有人在检查枪械。

    陈默回到屋里,见小虎子还在听。他走过去,轻轻拍了下肩膀:“够了,换人接班。”

    小虎子摇头:“这频段我熟,换别人怕漏信号。”

    陈默没再劝。他知道这孩子倔起来谁也拉不住。便转身从角落拎出弹药箱,打开盖子,开始一盒子一盒子清点子弹。七九式步枪弹、驳壳枪短弹、还有几盒霍青岚留下的德制***专用弹,全都分类摆好。

    油灯晃了一下,映得他左眉骨那道月牙疤忽明忽暗。

    小虎子忽然摘下耳机,低声说:“头儿,又有信号,短促,像是紧急调度。”

    陈默抬头:“抄下来。”

    小虎子快速记录,写完递过去。纸上写着:“加强夜间警戒,防敌袭扰”“补给车队延迟出发”“空中侦察取消”。

    陈默看完,把纸揉成团,扔进灯焰里。火苗跳了一下,烧成了灰。

    “他们在怕。”他说。

    小虎子愣了下:“怕我们?”

    “怕摸不清我们的底细。”陈默把最后一盒子弹放好,合上箱盖,“所以派一个营来压阵,想用人数吓住我们。但他们不知道,山里的队伍,从来不是靠人多活下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漆黑的山脉。夜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远处某个高点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那是新设的暗哨在确认位置。

    他知道,明天这个时候,枪声一定响了。

    手腕上的红绳被风吹得贴在皮肤上,有点痒。他低头看了一眼,轻轻握了下拳,没说话,转身又拿了个弹药箱出来,继续清点。

    小虎子还在收报机前坐着,耳朵贴着耳机,眼睛盯着指针。他的影子投在窝棚墙上,像个小小的哨兵。

    陈默把空箱子摞到墙角,拿起一支擦好的步枪,拉动枪栓试了试,声音清脆。他把枪靠在桌边,又取出备用零件,开始检查击针和撞针。

    油灯烧得越来越低,灯芯结了个小瘤,啪地爆了一下。

    外面风更大了,吹得窝棚顶的油毡哗啦响。一只野猫从屋檐跳下,落地无声,钻进了灌木丛。

    陈默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眼屋顶。他知道,这一夜不会太平。但他也不需要睡。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收报机的滴答声,等着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