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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你再跑试试!

    第三十九章你再跑试试!(第1/2页)

    顾沉渊高大的身子压着身下不断发抖的女孩。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苏锦溪沾满泥的侧脸上,滚烫灼人。

    卧室外隐约传来风雨声,厚重的防弹玻璃却将所有声音都挡在了外面,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不稳的呼吸。

    空气里有下水道的腥臭和机油味,还有顾沉渊右手伤口散发出的血腥气。

    苏锦溪闭上眼,双手紧紧地抠住身下的床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很清楚,自己这次碰到了顾沉渊的底线。

    掰断脚踝逃跑,躲在发臭的冷藏车里,还想在这个瞎子眼皮底下混过去。

    每一条都足够让她在这个地方死很多次。

    胸口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掐在喉咙上的那只手很烫,还在不断收紧。

    苏锦溪咬紧牙关,身子不受控制地打战,额头渗出混着泥水的大颗冷汗。

    大脑因为缺氧而发黑,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响。

    掐着脖子的手突然松开了。

    顾沉渊猛地站直身体,带起一阵冷风。

    床垫没了重量,轻轻弹了一下。

    苏锦溪睁开眼,张大嘴巴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模糊地看着床边的男人。

    顾沉渊迈开长腿,军靴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闷响,他绕过床尾,径直走到床头柜旁,伸出手一把掀开了枕头。

    苏锦溪的心沉了一下,呼吸都停了。

    顾沉渊的手指在白色的床单上摸索了半秒,准确地捏住了一把生锈的裁纸刀。

    那是苏锦溪几天前偷偷从书房拿的,藏在枕头底下,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本打算在逃跑失败被抓回来时,用它割开自己的脖子,结束这条烂命。

    现在,这把刀却被这个男人轻易地捏在手里。

    顾沉渊拿着那把刀,手指摸着不算锋利的刀刃,感受着刀锋上的凉意,他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手指猛然发力。

    咔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在压抑的卧室里响起。

    那把裁纸刀,竟然被他只用两根手指,就硬生生地折成了两段。

    废铁片掉在地毯上,砸出两个小小的凹陷。

    苏锦溪手脚冰凉,在这一声脆响中瘫软在床上。

    顾沉渊从高处看着床上发抖的苏锦溪,灰色的眼睛里空洞一片。

    “既然外面的世界让你这么不安分。”

    沙哑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苏锦溪的耳朵上。

    “那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张床上过完下半辈子。”

    门外一直候命的沈默立刻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排女仆和满头大汗的私人医疗团队。

    所有人一进主卧,就被房里的低气压逼得腿软,全都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洗干净。”

    顾沉渊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单人沙发,稳稳地坐下。

    “要是留下一丁点外面的臭味,你们全都不用活了。”

    女仆们吓坏了,赶紧端着热水和毛巾围到床边。

    苏锦溪任人摆布。

    沾着泥污的工装外套被剪刀小心地剪开,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着她冰冷的皮肤。

    右脸颊上化脓的伤口被双氧水消毒,冒出白色的泡沫,疼得她直冒冷汗,却死死地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医生走上前,看着那只不成样子的右脚踝,倒吸了一口冷气,手里的医疗器械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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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肉外翻,瘀血和脓水混在一起,看着就吓人。

    这得多狠的心,才能把自己骨头掰断两次,还在臭水沟里泡了那么久。

    医生不敢耽搁,拿出夹板和绷带,手法很快地重新强行复位固定。

    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苏锦溪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垫,指甲全部折断,渗出鲜血,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只发出了几声闷哼。

    顾沉渊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

    他手指拨弄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木珠碰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湿透。

    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

    苏锦溪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睡裙,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包扎好了。

    脏衣服被迅速清理带走。

    女仆和医生迅速地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关死。

    卧室里只剩下沈默一人,像雕塑一样立在床尾,手里端着一个盖着黑布的金属托盘。

    顾沉渊从沙发上站起,大步走回床边。

    他伸出手臂,一把扯开沈默手里的黑布。

    托盘里躺着一条钛合金锁链,有拇指粗细,闪着冷光。

    “不要。”

    苏锦溪叫出声,顾不上右脚踝的剧痛,手脚并用地拼命往床的最里面缩。

    顾沉渊不给她任何机会,长臂一伸,就牢牢扣住了她完好的左脚踝。

    他用力的用力一扯。

    苏锦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拖回床沿。

    顾沉渊单膝压住她乱踢的双腿,拿起那个沉重的脚环。

    咔嗒。

    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冰冷的金属环扣死在她的左脚踝上,沉重的分量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苏锦溪哭喊着,双手胡乱捶打着男人宽阔的肩膀,指甲在昂贵的西装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沈默。”

    顾沉渊完全没理会她的挣扎,吐出两个字。

    沈默立刻放下托盘,拿出一把军用焊枪,快步走到床尾由纯钢打造的床柱旁。

    他蹲下身,将锁链的另一端死死地缠在金属柱上。

    蓝色的高温火花瞬间亮起。

    滋啦。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熔化声和一股焦糊味,那条坚固的钛合金锁链,被焊死在了沉重的床柱上。

    焊点迅速冷却变暗,成了一个死结。

    沈默收起焊枪,面无表情地退到房门外,将空间留给了这个男人。

    苏锦溪瘫软在大床上,看着脚踝上那条一直延伸到床底的冰冷锁链,眼神空洞。

    眼泪流干。

    顾沉渊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空洞的灰色眼睛近距离锁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脖子,感受着那里的脉搏跳动。

    他的指腹一寸寸向上,最终停在她没有血色的嘴唇上,用力地碾压。

    “现在。”

    顾沉渊的嘴唇动了动。

    “就算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全都敲碎。”

    “你也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乖乖当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