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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2章 小三的撒泼

    “这不是秦玲吗?前江总的那个情人?”

    “嘘!小声点,看戏。”

    秦玲见人多了,演得更起劲了。

    她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天抢地:

    “我命苦啊!辛辛苦苦伺候江正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结果他女儿不但不领情,还要霸占家产,把我们母子赶尽杀绝啊!”

    “大家评评理啊!江晚那个死丫头,自从嫁进白家,就没回来看过她爸一眼!”

    “现在她爸病重了,她不仅不掏医药费,还要把公司卖给外人!”

    “她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就不管亲爹死活了啊!这种不孝女,是要遭雷劈的啊!”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

    不孝、霸占家产、野男人……

    每一个词都精准地踩在大众的八卦神经上。

    很快,就有好事的媒体闻讯赶来,长枪短炮对着秦玲一阵猛拍。

    “请问您说的野男人是指谁?”

    “江晚真的要卖公司吗?”

    秦玲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就是那个白景言!”

    “他们俩狼狈为奸,想吞了江家的钱去国外逍遥快活!我有证据!”

    热搜瞬间爆了。

    【江家大小姐不孝】

    【豪门争产】

    【白景言江晚疑似转移资产】

    ……

    一个个词条冲上了榜首。

    网上的键盘侠们开始疯狂辱骂江晚。

    “这种女人真恶心!连亲爹都不管!”

    “凤凰男配心机女,绝配!”

    “抵制江氏!抵制白氏!”

    舆论一边倒。

    就在秦玲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

    “叮——”

    电梯门开了。

    江晚走了出来。

    她依然是那身白色西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表情。

    身后跟着一众高管和保安。

    面对闪光灯和无数指责的目光,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静静地走到秦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撒泼的女人。

    “演够了吗?”

    江晚淡淡地问。

    秦玲被她的气场震了一下,随即又哭嚎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

    “闭嘴。”

    江晚打断了她,拿出一个文件夹,对着镜头展示。

    “这是江正海住院以来的所有费用清单,总计三百八十万。”

    “每一笔,都是我江晚签的字,刷的卡。”

    “这是护工的考勤表,每天24小时都有人陪护,费用也是我出的。”

    “至于你……”

    江晚合上文件夹,目光如炬地盯着秦玲。

    “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是‘不孝女’,说你要替江正海讨公道。”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的?”

    “我是……”

    秦玲语塞。

    “你是江正海的妻子吗?不是。”

    江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大堂。

    “江正海的合法妻子,我的母亲,是夏春香女士!”

    “虽然她已经神志不清,但只要她还没离婚,这就是事实!”

    “而你,秦玲。”

    江晚指着她的鼻子。

    “你只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登堂入室的小三!”

    “一个想靠私生子上位、谋夺家产的吸血鬼!”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公道’?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不孝’?”

    “真正不孝的,是那个背叛家庭的男人!真正不要脸的,是你!”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

    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

    大家看着秦玲,眼神变了。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变成了厌恶。

    “原来是小三啊!还这么理直气壮?”

    “贼喊捉贼,真不要脸!”

    “人家女儿出钱出力,她倒好,想趁机抢家产?”

    不知是谁带头,有人把手里的臭鸡蛋扔了过去。

    “啪!”

    正好砸在秦玲的脑门上,蛋液流了一脸,恶臭扑鼻。

    “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滚出去!”

    烂菜叶、矿泉水瓶像雨点一样砸向秦玲和江诚。

    “啊!别打了!别打了!”

    秦玲尖叫着,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拉着江诚抱头鼠窜,连那辆玛莎拉蒂都不敢开了,灰溜溜地逃出了大楼。

    江晚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皱了皱眉,只觉得真是晦气。

    ……

    燕城第一拘留所。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压抑的地方。

    高墙电网,铁窗冷硬,把外面的繁华和里面的绝望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白景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站在探视室的玻璃窗前。

    他的脸色很冷,那种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比这里的空气还要让人窒息。

    “白总,他们来了。”

    秦风站在身后,小声提醒道。

    “哐当。”

    铁门被打开。

    两个穿着囚服的人被狱警带了进来。

    那是他的大姑白雅,和小叔白石伟。

    仅仅一段时间没见,这两个人模样大变。

    白雅头发蓬乱,那张平时保养得精细的脸此刻枯黄憔悴,眼神浑浊而疯狂。

    白石伟则是一脸胡茬,佝偻着背,哪里还有半点豪门二爷的风度。

    看到白景言的一瞬间,白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向玻璃窗。

    “白景言!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用那只还带着镣铐的手疯狂地抓挠着防弹玻璃。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嘴里还在骂着脏话。

    “我是你亲姑姑!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这个白眼狼!不得好死!”

    狱警赶紧冲上来,把她死死按在椅子上。

    “老实点!不然关禁闭!”

    白雅被按得脸贴在桌子上,还在嘶吼。

    “我不服!我要见妈!我要见老太太!是你!一定是你拦着妈妈来见我!你想独吞家产!”

    白景言静静地看着这个疯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冷漠。

    “见奶奶?”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你还有脸见她?”

    “伪造死亡证明,勾结外人谋杀亲侄子,掏空公司资产……”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在往奶奶心口上捅刀子?”

    “奶奶现在还在家里念佛,替你们赎罪。你们倒好,还想去刺激她?”

    “那都是你逼我的!”

    白雅尖叫。

    “凭什么你是继承人?凭什么白家都要听你的?我也是白家的女儿!我也应该有份!”

    “够了!”

    一直没说话的白石伟突然吼了一嗓子。

    他看着白景言,眼神里满是祈求和算计。

    “景言啊……小叔知道错了。”

    白石伟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

    “小叔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那个李斯特给骗了。”

    “你看在二叔看着你长大的份上,撤诉吧?啊?”

    “只要你撤诉,小叔保证,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争了。”

    “那些钱……那些钱我都还给你!”

    这出苦情戏,演得倒是挺真。

    但白景言太了解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