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足以让费尔惊慌后退。
费尔慌忙扑向墙边的呼救铃,却被檀深连人带椅猛地撞倒在地。
檀深用膝盖抵住费尔胸口,双目冰冷:“解开我。”
费尔噎了噎唾沫,刚刚居高临下的赏玩姿态荡然无存。此刻的檀深依旧风华绝代,但费尔却已经无法用那种粘腻的目光看他的。
“钥匙……不在我身上。”费尔声音发颤,“在守卫那里……”
檀深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你是在骗我吗?”
“当然、当然不是!”费尔慌张地手,“我可以对天发誓!镣铐的钥匙的确不在我身上!”
檀深冷冷看着他,不言不发,却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费尔咽了一口唾沫,谄笑道:“其实,这也是一场误会。你让我跟守卫说说话,叫他把钥匙拿进来。我跟你保证,我会替你解开,把你送回伯爵府。”
费尔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檀深的表情。
两人距离极近,在这咫尺之间,檀深的容貌美得令人窒息。额间细密的汗珠顺着挺拔的鼻梁滑落,宛如晨露滴落在古希腊雕塑上。
但此刻的费尔已无法欣赏这份美丽,他只觉得自己正面对一条艳丽的花斑蛇,只想拼命逃离。
“我或许有点儿呆,”檀深道,“但我不傻。”
没等费尔反应过来,檀深猛地用额头撞向费尔的鼻梁。
费尔鼻梁传来钻心的剧痛,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他发出凄厉的哀嚎:“我的鼻子——!”
没等费尔缓过神,檀深又是一记头槌重重砸下。
鼻血喷涌的费尔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话都说不连贯:“别……别打了!钥匙……真……真不在我这儿!”
檀深稍稍后退,冷眼看着对方涕泪交加的狼狈模样。
费尔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哭求:“真的不在我这儿……求您发发慈悲!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各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蠕动,脸上混着血水和泪水,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檀深道:“守卫进来了,我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吗?”
费尔呜咽着说:“咱俩现在谁像鱼肉啊?”
檀深不理会他的哭诉,目光扫过刑具墙,朝一支脉冲电棍扬了扬下巴:“拿过来。”
费尔战战兢兢地取下电棍,满脸困惑。檀深命令他将频率调到特定档位。
费尔恍然大悟,连忙按指示调整好频率:“是要用电击破坏电子镣铐吗?”
见檀深颔首,他立即殷勤地凑近:“我这就帮您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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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深恢复了坐姿,被缚的双手平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费尔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双手攥住电棍,颤巍巍地靠近镣铐:“您稍等,我这就……”
话没说完,他眼中骤然迸出凶光,手腕猛地转向,用电棍直冲檀深的胸膛!
檀深却似有所料,身体一抬,刚好用手上的镣铐挡住了电棍。
滋啦!
电光窜过电子镣铐,锁扣应声弹开。
费尔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落在脸上。
他踉跄倒地时,檀深已利落地用电棍解除脚镣。
费尔连滚带爬地扑向刑具墙,抓起一把激光枪直接调到最大功率。
刺目的光束瞬间轰向檀深!
檀深敏捷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光束射在椅子上,烧出一个大窟窿。
费尔慌忙调转枪口,却已被檀深从背后扣住手腕。
“现在你可以兑现承诺了。”檀深一边说着,一边毫不费力地夺下费尔手里的枪。
费尔浑身僵直:“什么承诺?”
“我放你生路,”檀深扣动保险栓,“你也放我走。”
费尔长舒一口气:“我早说过……和平协商对大家都好。”
“总得是枪在手里的时候,我才有胆和阁下和平协商。”檀深用枪管轻敲他的耳廓。
滚烫的枪管擦过耳垂,费尔立即吓得几乎要失禁,此刻的檀深即便教他倒立拉稀,想必他也会照办不误。
费尔被枪口顶着后腰,踉跄地走出囚室。沿途的治安员见状纷纷退避,无人敢上前阻拦。
檀深随手撬开路边一辆悬浮车车门,将费尔塞进副驾。引擎轰鸣声中,费尔颤声问:“为什么还带着我?”
“别担心,爵士阁下。”檀深转动方向盘,“到了伯爵府自然放你走。”
费尔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色渐渐惨白:“你放我?那薛散能放我吗?”
听到薛散的名字,檀深手上微微一顿:“我无权替伯爵做主。”
费尔却又低声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我到底是一个爵士。薛散再不高兴,还能把我杀了吗?更别提,我现在可是被他家宠物打得鼻青脸肿的,伤者为重,我不问他要赔偿就不错了,他还能挑我的理吗?闹到皇庭上我也不怕的……”
听到费尔的呢喃,檀深眼神微动,却一语不发。
就在悬浮车即将驶入市区时,三辆治安飞车突然从天而降。
这些配备脉冲炮的高级专车显然来自贵族区,檀深心头一紧:挟持费尔本是为了降低风险。却没想到,反而触发了更高级别的治安响应。
高级治安车的黑色装甲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扩音器里传来冰冷威严的电子音:“车牌ALPHA-7的悬浮车,立即靠边停车。重复,立即释放人质,双手抱头下车。”
檀深心跳微微加快:若是从前,他或许会顺从。他相信,自幼被教导的准则告诉他,并无犯错的他只要足够配合,就能得到公正的对待。
但此刻费尔的讥讽在耳边回响——“你一看到穿着制服的人,就乖乖戴上镣铐”。
檀深深吸一口气,猛地将油门踩到底,悬浮车如离弦之箭冲向包围圈缺口。
三辆治安车立即收紧包围网,脉冲炮台同时射出蓝色电磁网。檀深猛打方向盘,悬浮车在狭窄的街道间甩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费尔在副驾驶座上惊恐地抓住扶手:“你疯了吗?”
檀深灵活地避开前方拦截的治安车,语气平静:“不用太担心,我仍然会信守承诺,到达伯爵府就释放您。”
费尔声音发颤:“我本以为你是个呆子,没想到你是个疯子!”
早知如此,就不碰他了!
费尔透过车窗回头看去,却见治安车顶的脉冲炮开始蓄能,电光在炮口流转。费尔惊恐地拍打车窗:“快停车!他们要开火了!”
檀深目光扫过炮口:“他们不敢伤你。这种规格的脉冲炮,完全可以控制在只毁车不伤人的强度。”
话音未落,刺目的光束已呼啸而至。
脉冲光束撕裂车体!
刹那,两名身着防护服的治安员从侧翼闪出。其中一人凌空接住被冲击波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