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檀深雪散 > 分卷阅读74

分卷阅读74

    了。”薛散膝盖不容反抗地压住他挣扎的腿,“不要用你过家家的水准,来挑战我的专业。”

    檀深大感受辱,但他不得不承认,薛散是对的。

    即便他的格斗科目次次满分,在真正的实战中,他标准化的招式在薛散眼中如同儿戏。

    檀深冷冷看着他:“那你要发挥你的职业特长,把我杀死吗?”

    “亲爱的,”薛散说,“你知道我不喜欢杀人。”

    “我不怎么认为,”檀深脑海里掠过死去的一张张脸庞,“相反的,我认为你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从前,或许是吧,”薛散看着檀深充满恼恨的眼睛,扯了扯嘴角,“但我现在有了真正享受的事情了。”

    檀深猛地挣扎起来,像离水的鱼在砧板上最后的反抗。

    薛散却游刃有余地收紧掌控。

    檀深剧烈扭动,撞倒了床头那只毛绒熊,毛绒熊顺势落在床上。

    薛散眸光一闪,索性拽着檀深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起,利落地一个翻转,将他面朝下压倒在毛绒熊柔软的身躯上。

    檀深的双膝还陷在床垫里,上半身却已被迫伏在玩偶之上。

    他正要蓄力再次撑起,男人已从背后完全覆压下来。

    与此同时,他听到金属扣解开的咔哒声。

    下一秒,冰冷的皮带已然缠上他的手腕,以一个专业的绳结,将他的双手牢牢缚在头顶。

    粗糙的皮革深深陷进皮肉,剥夺了他最后一点挣扎的可能。

    灼热的皮肤直接相贴,檀深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伤般缩紧脊背。

    “嗯,没有戴水膜。”薛散说。

    檀深抿住嘴唇。

    薛散笑道:“我说了,以后都要用我自己喜欢的方式。”

    檀深之前从不觉得,现在对比下来,才发现水膜的保护性并非广告夸大。

    没有那层科技塑造的柔润阻隔,一切回归到最质朴的状态。

    一寸寸的,粗粝的摩擦感,直接刮擦着最幼嫩的皮肤,像铁锤反复打磨着娇贵的丝绸。

    这具被精心饲养的身体,终于尝到了未经修饰的、原始真实的滋味。

    檀深身体发颤,几乎要呜咽出声。

    “嘘——”薛散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后颈。“可别把您的双亲吵醒了。”

    这句提醒比任何粗暴的压制都更有效。

    檀深猛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死死咽回喉咙深处,任由身体在无声中剧烈颤抖。

    檀深把头闷在玩偶毛茸茸的下巴里,闷闷的,摩擦着。

    薛散似乎是打定主意、言出必行,不再取悦檀深,只顾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行事。

    他死死按紧檀深的腰,毫不留情,仿佛在固定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在这个瞬间,檀深与身下那个填充着棉絮的玩偶熊确实没有了分别……都只是床头一件用来满足主人需求的死物。

    在短暂的不适过去后,他居然可耻地适应了这一切。

    他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对方的节奏。

    虽然他本人难以分辨,但他的身体的确想念着薛散,以一种令人不甘的方式。

    檀深在毛绒熊的怀抱里闭上了眼睛。

    他能感觉到薛散的手正沿着他的脊沟缓缓下滑:“这儿,好像在欢迎我回来。”

    檀深身体骤然僵硬,终于忍不住开口:“那是因为……条件反射……”

     “哦?”薛散听着这话,骤然停下了动作。

    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静止,只有檀深自己失控的生理反应在寂静中无所遁形。

    一种难以对抗的空虚,让檀深从身到心都极其难堪:“薛散——”

    “你看,”薛散稍稍退开几分距离,“如果我停下了,你也会难受吧?”

    檀深没有说话,但他的脊柱背叛了他,竟自发地追寻着薛散,在空中划出羞耻的弧度。

    檀深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后,几乎想要立即逃脱。

    然而下一刻,比之前更凶猛的力度从背后撞来,将他所有挣扎的念头撞得粉碎。

    他眼前白光一闪,思维彻底停滞,只能被动地追随着身体的本能节奏。

    薛散笑着说:“你饿得这么厉害,是谁把你喂饱了?可千万别忘了。”

    用的还是那种恩赐一样的口吻,檀深恼恨至极,却又无法自控地沉沦。

    最终,一切在近乎粗暴的节奏中仓促完结。

    因为没有水膜,一切都格外肮脏混乱。

    他能感觉到薛散退开时,不受欢迎的液体沿着股间缓慢下滑,刻下羞耻的轨迹。

    没有温存,没有清理。

    薛散只是把皮带从檀深的手上取下,然后重新扣回到自己的腰间。

    檀深在那儿躺了一会儿,沉默像湿透的毯子裹住全身。

    薛散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做。

    檀深觉得他可能想要抽一根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也许因为午夜档总是这么演。

    檀深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摸出一盒未拆封的香烟。

    薛散有些意外。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檀深是不抽烟的。

    “我哥落在这的。”檀深轻声解释,像是读懂了空气中的疑问。

    他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反复摩挲,仿佛这个动作能帮他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烟卷在苍白的指节间转动,但他终究没有点燃它。也许他只是需要手里握着点什么,来对抗此刻的无所适从。

    檀深无意识地揉捻着烟卷,柔软的纸质外壳发出细微的哀鸣,一如他内心被压抑的嘶吼。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的动作慢下来,再慢下来。他不再试图捏碎什么,而是用指腹缓缓抚平烟身上的每一道皱痕,仿佛在抚平自己紧绷的神经。

    脑海中的风暴渐渐息止,愤怒的浊流退去,理智的礁石裸露出来。他开始像侦探一样,冷静地碾过记忆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曾被情绪掩盖的细节。

    最终,那股在他胸中冲撞的怒意渐渐平息,如同沉入深海的碎石,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清明。他抬起眼,再次望向薛散时,目光中已寻不出一丝波澜。

    他顺手将指间那支被揉捻许久的烟递向空中,语气平静:“需要来一支吗?”

    看着突然变得平静的檀深,薛散的眉梢动了一下。

    但他依然维持着慵懒的坐姿,像一只盘踞在阴影里的猫科动物:“我想我不需要,亲爱的。”

    抽烟这种事,注定会在身上留下特殊气味,而薛散向来避之不及。

    他严格地规避着所有可能留下特殊气味痕迹的习惯。

    但檀深是一个例外。

    檀深永远是一个例外。

    被拒绝后,檀深把香烟收回:“所以,费尔在哪里?”

    薛散皱眉:“我不喜欢你在乎别的男人。”

    “我说了,不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