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检查的过程就很快,医生说再养半个月,应该就能拆夹板了。
许忱又问了许多养护该注意的事项,他很少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但对于兔子,他想要谨慎再谨慎。
巫淼全程都在走神,没有注意到医生是怎么和主人交流的。
临走前,他从兔子包里看了医生一眼,医生的长相很慈眉善目,和地狱的医生小兔不同。
医生兔是真实存在的吗?
巫淼还没思考出结果,就被许忱的手碰了碰。
“打不到车。”许忱说。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加钱也没有车来。
医院坐落的位置很好,往前是个小型的开放式公园,许忱带着兔子到公园等待。
巫淼喜欢室外,他顿时也不烦恼了,挠了挠兔包,想要许忱放他出去玩。
许忱把兔子从包里捞了出来。
新鲜的空气!
巫淼大口地呼吸着。
坐在公园里,会觉得时间流速变得很慢,和住在别墅的慢不同。
一个人住,很难察觉到时间的变化。
前面有母亲带着小孩在荡秋千,再往前的草地上,是和狗出来玩耍的情侣。
许忱以前不爱观察这些,他更喜欢静物,而不是动物。
包括人类和宠物。
腿上的瘸腿小兔躁动着,少了条腿并没有让兔变得安分。
“你不能下地,这些草说不定打了药。”许忱和呜喵说。
呜喵抱着他的手,眼巴巴盯着秋千。
“……你想坐秋千?”许忱猜测地说。
兔子点点头。
那边有小孩子在,带兔子过去肯定要被搭话,许忱不太情愿。
巫淼开始用脑袋蹭他的手了。
许忱发现了,这几天兔子越来越任性了。
具体表现为画画时,他要呜喵乖乖睡窝里,呜喵却会跑到他腿上。
以及要梳毛时,呜喵总拍开他手上的梳子。
“等骨折好了,还是得去绝育。”他和兔子说。
说完他又想起,医生说绝育不能完全改变性格,如果呜喵只是本性暴露,绝育后他可能还是这样。
只是任性了点,没有到调皮捣蛋的程度,许忱不是不能接受。
但绝育对兔好,他还是倾向于绝育。
巫淼本来正专心跟主人撒娇,不知道主人怎么又提起了绝育!
难道是因为他要去荡秋千吗?
巫淼理解不了这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不过还是乖乖道歉。
“我不荡秋千了,不绝育好不好。”垂耳兔眨巴眼睛卖萌。
小孩被抱着去玩另一个游乐设施,许忱趁这时带着兔子,到了秋千上。
这是儿童秋千,只能塞进小孩。许忱擦干净兔子的脚,再擦了秋千座椅,最后将兔放了上去。
比起儿童,垂耳兔的占地面积还是小不少。
椅子不防滑,兔子后脚滑出来了一只。
许忱点他那只脚。
兔子把脚收回去。
不到两秒,又滑了出来。
许忱给兔垫了张纸,这回兔子站稳了。
秋千四周没有防护,许忱不敢推太用力,他面对着兔子,只是轻轻晃秋千。
“哇!”
巫淼没有因为风景被主人挡住而失望,他感受着吹过小兔脸的风,想秋千真好玩。
“你喜欢吗?”许忱碰了下巫淼脑袋,“喜欢的话可以在花园装一个。”
“真的吗?”巫淼眼里的主人变得更加高大。
主人对他真好!
要是能多喜欢他一点,就更好了。
“豆豆!回来!别乱跑!”
伴随着大喊的女声,一只大金毛冲到了巫淼面前。
嘴筒子伸进儿童秋千的护栏,哈出来的气让巫淼的毛飞了起来。
巫淼身体僵直。
糟了。
兔要被吃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兔没有落入狗口,许忱迅速抱起了小兔,按到自己怀里。
巫淼把脑袋埋进许忱胸口的毛衣,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才让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狗主人赶紧过来,重新系上狗绳,“没有吓到小朋友……咦?”
这里没有小朋友,只有一团埋着脑袋的毛球。
“这是兔子吗?”
狗主人更担心了,听说兔子胆子都很小,这帅哥看着就有钱,兔子身价肯定也不低,更别提都是主人心爱的宠物,要是出了个好歹,等下人家要一命还一命怎么办?
“没事吧?”男生跑了过来,也拽住了狗绳。
这对情侣看着二十来岁,两人穿着情侣装,仔细一看狗身上也穿着同款衣服。
许忱抿了下唇,他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薄毛衣,但怕兔子冷,给兔子穿的是摇粒绒小马甲。
不是同款。
情侣见许忱不说话,兔子也没动静,急得快站不住了。
大金毛也很着急,它对刚找到的小猎物很感兴趣,可一眨眼,猎物就不见了。
它冲着许忱吠叫了声。
“豆豆!”
“没事。”许忱丢下这句,就带着巫淼回了长椅边。
金毛还想追,被紧紧拽住了。
许忱能感觉到兔子的呼吸,他把兔子放到腿上,捋着他竖起的耳朵。
“吓、吓死兔了!”巫淼劫后余生,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说。
他曾经待的那家宠物店,虽然会有狗去洗澡,但巫淼住在高高的橱窗里,隔着玻璃,并不会和狗有任何接触。
狗真是太可怕了!
那嘴一张起来,就能把小兔吞掉。
“谢谢主人。”巫淼讨好地在许忱大腿上躺下,翻出了肚皮。
许忱叫好车,放下手机,手按住兔子的肚皮。
“那个……”女生走了过来,她朝许忱出示手机,“狗是我养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兔子后续有问题的话,你可以联系我。”
太长的句子,许忱光靠读唇语,没法完全理解意思。
不过他能看到加好友的界面。
“不用了。”许忱简短道。
就算兔子出了事,他也不至于去找一只狗的麻烦。
而且他的兔子不会那么容易出事,他觉得女生这句话有些不吉利。
从来不信鬼神的许忱,在兔子身上破了例。
女生收起手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再道了一遍歉,顺便夸了夸兔子:“你养得很好呢,兔兔长得真可爱。”
许忱点点头,接受了这个夸奖。
但把兔装包上了出租车后,他又在想,他并没有养好兔,不然兔子怎么会还打着夹板。
这是他的责任。
公园里的女生看出租车远去,回到了草坪:“人家可大方了,没有怪豆豆。”
“你觉不觉得那人有点眼熟。”男生忽然说。
女生摸着金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