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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的主投一起拉下水。”胡庆用笔在纸上画了三个圈,“主投、你、江持……一箭三雕。”

    江持自己违法乱纪,算活该。

    主投这部戏的派系,算是华影内部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最无辜的,就是柏溪。

    “一个集团的内部斗争,真的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吗?”

    “权力之争向来如此,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胡庆并不在乎他们如何鱼死网破,他现在只担心柏溪能不能全身而退。

    万一他们拒了这个戏,对方还有后手呢?

    “你那个预知梦……”胡庆看向柏溪,斟酌着语气像是怕犯了忌讳似的,“后边还有没有别的暗示?这部电影后边,还有其他针对你的动作吗?”

    “没有了。”柏溪说。

    胡庆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别的顾虑,他就沿着这条线索继续往下查,能查出多少是多少吧。

    半个小时的闹钟很快响了。

    胡庆让柏溪重新测了体温,盯着人吃了药。

    柏溪烧还没完全退,吃过药犯困,就又睡了一觉。

    等他再次睡醒,天已擦黑。卧室的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外头有亮光,但很微弱,并不刺眼。

    柏溪走出卧室,发觉光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便走过去看。然后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身上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炖汤。

    不知是没找到顶灯的开关,还是怕顶光太刺眼,做饭的人只开了一盏暖光灯。昏黄的光线散漫,似乎还带着温度,将这一小方天地和其中忙碌的人,都镀上了柔软的光晕。

    柏溪看着,心想贺烬年的身材真好啊。

    肩背劲实,腰窄而有力,腿也很长……

    抱着,肯定很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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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晋。江唯一正版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贺烬年转头看了过来。

    视线相撞的瞬间,柏溪难得有些心虚,挠了挠耳尖。

    胡庆说他清心寡欲,柏溪觉得这话不全对。他也不是多正经的人,刚和贺烬年接触没几天呢,就在想人家抱着舒服不舒服,比胡庆也好不到哪里去。

    “睡醒了?”贺烬年走过来,抬手想碰他的额头,但很快又收回,“先量一下体温,看看还烧不烧。”

    “你怎么在我家?”柏溪拿额温枪测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

    “我去看雪蛋,顺路经过附近,你的经纪人正好有事要出去,就让我过来看着你。”贺烬年像是怕他误会似的,又补充,“等汤炖好了,我就回去。”

    贺烬年的顺路,柏溪是知道的。

    但他不戳破……

    “雪蛋和狗崽都好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拿出手机,给柏溪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的雪蛋已经恢复了精神,只是身上穿了术后衣,原本像棉花糖一样的体型变成了大头娃娃,只有脑袋上的毛还是支棱着的。

    三只小狗崽身上的毛都变长了一点,两只白色,另一只是黑白混色,暂时还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它们什么时候出院?”柏溪问。

    “明天或者后天。”贺烬年说。

    柏溪想到三只小狗崽都已经有了各自的主人,眼底笑意又淡了。他为自己的犹豫感到懊恼,这一世他已经不准备再当一个工作狂,可以拥有更多精力和时间。

    其实,他可以试着养一条小狗的。

    但贺烬年朋友太多,下手又太快……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柏溪转移了话题。

    “会的不多,会煮面、炖汤,能炒几个简单的小菜,水平也不算高。”贺烬年很谦虚,但柏溪吃过他煮的面,觉得很好吃。

    和大厨比或许是不及,但在家里做的饭,自有特别的味道。

    “去客厅里等一会儿吧,汤还要很久。”贺烬年说着打开了顶灯,整个厨房登时亮堂起来。

    原来他知道顶灯的开关,是故意没有开。因为要一边炖汤一边留意柏溪这个“病号”的动静,所以他将卧室的门开了缝,若灯太亮会照到睡觉的人。

    “我陪着你。”柏溪并没有离开厨房。

    他看着贺烬年动作利索地收拾台面,把用过的刀具洗净擦干归位,井井有条从容不迫。原本空旷的厨房,因为贺烬年的存在,忽然有了生气。

    仿佛整座房子,都染上了这个人的温度。

    明明是那么冷淡的一个人,柏溪却总觉得他是热的,手是热的,心也是热的,只要靠得近了,就觉得踏实暖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柏溪没忘了自己是房子的主人,他觉得应该做点什么,聊尽地主之谊。毕竟,他的接触对象不仅来照顾他,还亲自为他下厨,他不好意思饭来张口。

    “不用。”贺烬年说。

    “你这是第三次来我家了吧?”

    柏溪想起了那对咖啡杯,那是他缓慢而郑重计划里的一步,在贺烬年第三次上楼时,邀请对方喝一杯咖啡。

    至此,他们的关系就可以更近一步,由接触对象,转变为约会对象。

    “你要喝咖啡吗?”柏溪郑重其事取出两只杯子。

    “你病刚好,不能喝咖啡。”贺烬年抬眼瞥见一黑一白两只咖啡杯,立刻蹙紧了眉头。

    这非常明显是一对情侣杯,只是不知道另一只杯子曾经的主人是谁。

    对,是曾经的主人。

    贺烬年确信柏溪现在是独居。

    他无意中看过柏溪家里的东西,盥洗室的牙刷、剃须刀,都只有一只;鞋柜里鞋子的大小,衣柜里衣服的尺码,手机充电线的数量,无不昭示着这座房子没有第二个人居住。

    但这对情侣杯,是例外。

    贺烬年看着那对杯子,眸光极深。

    汤锅里的汤已经沸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燃气深蓝色的火焰在锅底灼烧,若是不予理会,很快就会把汤熬干。但不知为何,贺烬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如果你想喝东西,我可以打点果蔬汁,你现在应该多补充维生素。”他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的,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

    他在冰箱里挑选了苹果和西红柿,洗净切好放到了榨汁机里。他打算在碗柜里挑个玻璃杯,但柏溪似乎很想用那对杯子,把它们留在了料理台上。

    “要用这个杯子吗?”贺烬年凝着柏溪。对方病后初愈,身上穿着绸质睡衣,最上头的一粒扣子睡觉时开了,锁骨若隐若现。

    “用,为什么不用?”柏溪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W?a?n?g?阯?f?a?b?u?页?ⅰ???u???ε?n????????????c????

    贺烬年再次将视线移向那对杯子,瓷质的杯子,漂亮又脆弱,稍有不慎就会毁于一旦。

    他眸底情绪翻涌,继而终于注意到了沸腾的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