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它离开空间。”
邵柯听出他话语中的不对劲,不知为何就将彦翊领口那滴血色与此前的怪异结合了起来。
刚想质问,未曾料到彦翊会突然伸手,将他推向空间出口。
——幽蓝色光晕瞬间笼罩全身。
在视线消失殆尽的那一刻,彦翊的身影犹如坠落的镜面那般,毫无征兆的,成了碎裂的无数块。
有什么被刻意忘却的情感冲破桎梏,在邵柯脑中显现一瞬。
他不经思索的,向彦翊发出祈祷般的呼唤:“彦翊……”
“我求求你。”
『宿主,目标人物好感值已达百分之八十。』
系统的提示音抹灭他之后的话,彦翊被疾迅拉回本体。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得到缓解后,元神破碎所带来的颠覆性撕裂型疼痛,霎时间就让彦翊生不如死。
当真是蚀骨锥心的疼,浑身都浸没在痛感的战栗中,心脏由急促的跃动转为猛烈聚缩。呼吸灼热苦涩,似乎整条气管都是血淋淋的,于是那些咽下去只显得反胃的液体,都争相涌出口腔。
灵力不受控制的在木屋内疯狂流窜,强大的灵力波动很快就将这间木屋催毁。彦翊失了支撑,便倾倒伏在桌上,蔓延的血液里闪着微光,就这么淌了一大片。
秦槐自屋外推门而入,受等级威压凝住脚步,好久才得以脱困。
待看清木屋内的惨状,以及桌前颓然昏迷不醒的漓渚子。秦槐惊呼一声,忙过来给他输送内力。
漓渚子到底是迈入飞升门槛的大能,只凝了这一点灵力就调息好周身气运,待到意识稍稍回神,彦翊便出手收复自身癫狂乱窜的气息。
“漓渚子,这是怎么回事?”
秦槐一反常日里不着调的样子,表情严肃,话音凝重。
彦翊这才注意到对面秦槐的模样——明明气息是熟悉的,但样貌却是毫无破绽的化成他人。
他以轻咳拖延时间,转头问系统:『这是……秦槐?』
『没错,包括原身在内的很多人都不知道,秦槐其实极善于化形。』
只是化形再厉害,在实力高于他几阶的漓渚子面前,其真实的气息还是没办法掩盖掉。
“师兄,你怎么来了?”
秦槐被气到语塞:“你那胡乱流窜的气息都快颠覆整个山头了,还问我为什么过来……”
“再不过来,放任你口吐精血而亡吗?”
彦翊理亏,脱离秦槐的搀扶又坐正:“师兄,小柯呢?”
秦槐语气更加不善:“只念着你那小徒弟——门口躺着呢,没事。”
“还是说说你这伤……”
“小柯在空间里受险,我便去找寻他了。”彦翊恍若虚弱得紧,短短几句对话便让他精疲力竭,面色又白了一层。
“第一关的考核可是独立空间,你是怎么找去邵柯那的——难道说……”
秦槐顿言:“该!那元神分裂怎么就不把你疼死。”
彦翊沉默,倒是没告诉他自己分裂出的那抹元神已经破碎这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应该凑够三千字发的,不过出了些意外,今天暂时没办法写下去了,抱歉。
第68章第四世界第十七章
秦槐还想再说些什么,恢复过来的彦翊却是不给他机会,起身就去门口查看邵柯的情况。
“师弟……”
自彦翊步入大乘期后,秦槐便很少唤作他师弟。
彦翊停住脚步,身形有些踉跄。
秦槐目光骤变,神情中带有几分凝重:“切勿对邵柯太上心,身为漓渚子,你不能留有软肋。”
彦翊静默的予以注视,良久也没有回答,只径自又转身向门外走去。
漓渚子自然是不能有软肋的,可他是彦翊,攻略邵柯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门外,邵柯倚在那勾阑前,恰是时间的醒了过来。
喉间的悲呼才至唇齿,眼前先清明起来。他生生咽下绝鸣,直愣愣的望着彦翊,泪就那般坠了下去。
残阳如血,映红彦翊半边脸。
如同血染,看着就使人瘆得慌。
彦翊挽起衣袖,没忘用法术掩饰了衣裳上沾染的血迹,指尖抚上邵柯的脸颊。
泪被拭去,指腹摩挲过的地方留下小片淡淡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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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柯不自觉的沉沦,双颊浮起不甚明显的红。
“哭甚么?”
彦翊问。
邵柯嗫嚅,一时之间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在……好在彦翊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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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槐此时也追了出来,瞧着这此情此景,牙酸似的捂着腮帮子:“嗬,可算是醒过来了。”
邵柯瞧着那张陌生的脸,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询问,彦翊早已做出解答:
“你掌门师叔,化形了。”
邵柯从来不知,秦槐还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能力,一时哑然,连心中那抹情愫也愣压下去。
“没事吧?那空间怎的这般艰险,竟还需漓渚子尊者亲去领人。”
邵柯这才忆起千辛万苦得来的那株雪莲,他原先匆匆塞进领口,也不知压坏了没。
彦翊起身,指尖还是湿润的。
历经几个世界,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对目标人物流泪免疫,结果内心依旧很不是滋味。
他伸手将地上的人拉起:“可有任何不适?”
邵柯摇头。
彦翊这才转向秦槐:“是遇了些麻烦,我在秘境当中发现了魔教的身影。”
秦槐一下子睁大眼睛,惊愕得倒退两步,脚后跟磕到门槛疼的龇牙咧嘴:
“什么!?”
彦翊语塞地移开目光:“不然以小柯的实力,还不至于被秘境逼得连千里诀都用不上。”
“只是,”秦槐有些奇怪,“魔教为何会潜入秘境……难不成,这里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倒是猜得很准。
别看秦掌门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对于这种事还是极为敏感的。
“或许是吧。”
彦翊侧移步子,刚好挡住秦槐看向邵柯的视线。
秦槐没有察觉到彦翊的小动作,还一心扑在魔教踪迹之上:“漓渚子尊者可是同那魔教交过手了?可知些什么?”
邵柯匿在彦翊身后,不自然的紧抿住双唇。
直至现在,邵柯依然不知彦翊替他摘来雪莲……是所谓何意。
若单单只是夺了这奇花,还能理解为不能让魔教之人得逞。
可他为何,要将此物赠予自己。
思来想去也不得其解,又听见彦翊这般对秦槐回答:“与我交手那人实力不凡,嘴又严实,暂时还没得到什么消息。”
秦槐又蹙了眉,喃喃着:“当真罕见,即便你是以那般情况进入邵柯所在的空间,也很难有人从你手下脱逃。”
彦翊原先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