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师尊给我的,可甜可甜,你尝尝。”
“小梨子,你谨记,你可比你那傻嘚儿老爹有仙缘多了。你聪明勇敢,虽然总喜欢哭鼻子,但什么时候再踏上仙途,还能做我小师妹。”
“……”
“还有就是,你们这药发木偶很好看,河灯也好看,就是故事编的差了点。”
这一日暮冬清晨,东缘这座偏僻的村庄里,所有人都见到永生无法忘却的景象。
清隽温润的少年披着厚厚的外袍,墨发流泻肩头,绝顶惊艳的面容恍如不染尘埃。只是轻点地面,他便腾空而起,宛如离群索居的鹤,胜雪白衣翩飞翻涌,透出云层的晨光镀在他身上,宛如金色袈裟,庄严神秘。
随行之人亦如此,只不过眨眼,天地间再无踪迹。
这一刻,草静树止,连风都凝滞住。
小梨子将糖含进嘴里,吞进肚里,好似他们什么也没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期崽:那么一大包饴糖……就留一块给小梨子?
柯宝:那是我亲亲师尊给我的!我已经很大方啦!!!
感冒终于好的差不多了,回归~
第104章综合世界第二十三章
主峰大殿,看守阵法的门徒昏昏欲睡。他伸出手掩面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勉强打起精神。
“……当真是无趣。”
他盯着千百年未曾有过变化的阵法,嘴里不由念叨:“也不知这阵法到底意味着什么?竟让掌门看得这般重要。”
就在此时,屋内无风自动,阵法陡然生变,银光自阵图东缘亮起,只一瞬又熄。
门徒惊讶大呼,忙掷一传音符,将变动告知给掌门。
下一秒,秦槐的身影便出现在殿内,行色匆匆,眉宇间透着浓浓煞气。
“你说,阵法有了变动?”
门徒颤颤巍巍答:“是,阵图东缘亮起。”
“好啊好啊,”秦槐似笑非笑,“你果然没死。”
他一甩袖,便要大踏步出殿:“召集各峰峰主,告诉他们,漓渚子及那魔头又出现了。”
漓渚子……那位传说千年前陨落的第一尊者?
门徒大惊,余光却瞥见阵法再生异端,忙叫住秦槐:“掌门——稍慢!”
秦槐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未等开口便见阵法上,陆陆续续又亮起银光。
西。
北。
中。
……
待到最后一处银光亮起,秦槐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这彦翊的灵力范围,竟将仙界各洲陆给聚了个齐。
数不尽地光芒几乎要闪瞎眼,密密麻麻交纵分布了大半阵法。
这去哪找?能去哪找?他彦翊特么的是分裂了吗?
“哈哈哈,”邵柯将茶水一饮而尽,捧腹大笑,“那秦老鬼定是傻眼了。”
“追踪千年,没想到这几州几地我们都去了一遍,这千里诀真特么好使!”
彦翊捻着一枚糕点吃了半晌,最后抿去外层一小口,又放了回去。
双手交叠撑在木桌前,他将下颚抵在手上,笑意盈盈地望着邵柯。
邵柯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规规矩矩坐好,声音也小了几度:“就是这千里诀太贵,没两天就给嚯嚯完了。”
彦翊依旧笑而不语。
身为凌霄峰峰主,他所有的千里诀还真不算少,只是数量再多,也架不住他们这样不间断的消耗。
原本担心着彦翊灵力暴露,会给东缘庄子里的百姓带来祸患。如今这千里诀用上,他们行踪不定,秦槐那边捉摸不透,不敢贸然出手,二人也能放下心来。
于是落脚鬼市,这个介于三界相交的灰色地带,再有危险也能灵活应对。
彦翊那副相貌过于惊艳,在不知道第几回的烂桃花后,邵柯终是忍无可忍,半是撒娇半是强制的给人易了容。
他得寸进尺,还想给人改身形趁机偷香,结果遇上彦翊子时病发,最后也没舍得下手。
如今彦翊就顶着这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脸,坐在茶馆角落,丝毫不引人注意。
“不喜欢吃?”邵柯看着他将糕点放下,问道。
彦翊没有什么钟意的口味,这块糕点也不过解解馋,只是较之不喜欢,好像又没有这般严重。
只是邵柯并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甚至颇显逾矩的伸手到他面前拿走这块糕点,对着有彦翊牙印的地方咬了一口:
“师尊尝过的就是甜。”
这般明晃晃的调戏也没让彦翊脸红心跳,他只是挑挑拣拣,又拿起一糕点,咬了口,递到邵柯面前:
“嗯,这块更甜。”
成功让邵柯噎了半天。
听了会曲,肚里装够茶水糕点,彦翊终于记得提起有关秦槐的事:
“虽说以千里诀设障眼法,让秦槐一时半会儿找不来,但迟早要遇上这么一遭。”
“小柯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不知为何,面对这个世界的彦翊,邵柯总有种莫名敬意,一瞬正襟危坐答:
“托轮回之境的福,菡萏教功法我已修至第八阶层,有雪莲庇护,后续功法进阶也只是时间问题。”
“更何况,我不是有最高权限嘛……将各项机能拉满还不是轻轻松松?”
彦翊:“别忘了,除去秦槐,还有魔教对我们虎视眈眈,切勿轻敌。”
一语成谶,彦翊这厢才叮嘱完,系统的提示音便紧随其后:
『宿主,检测到有魔教出没。』
机械音同时在二人脑内响起,彦翊神色一凛,手中茶盏飞掷而出,精准击中从暗处袭来的东西。
“砰——”
一声巨响,白色烟雾轰然在半空中炸开。
诡异的气体四散弥漫,像是高浓度的酒精挥发在空气里,刺鼻十分。
“不好!”
彦翊很快意识到什么,猛地回头,抬腿掀起桌板挡住向他们飞来的白雾,然后一把拉住邵柯,径直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邵柯本能回抱住他,只是事态突然,落地身形不稳,扯着彦翊都踉跄几步。
“是迷药?”邵柯也反应过来,一把捂住口鼻,暗自凝起内力。
鬼市街道突然涌现不少赤袍蒙面者,他们目标明确,直奔二人而来。
魔教当道,阴云蔽日,人神不让。
黄铜纸钱飘忽散落,沿街摆摊的众人纷纷收拾家当避难。
也不知这魔教从何得来他们的踪迹,竟潜伏得这般隐匿,连系统都未曾觉察。只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茶馆处一瞬便被围得水泄不通,将二人退路封尽。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邵柯跟前,横在肩头那道疤从颈侧露出,赫然又是张熟悉的脸。
是秦泽。
邵柯却并不急于理会他,只转过头对怀里人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