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 分卷阅读26

分卷阅读26

    胃口。”

    沈策之没有勉强他,又吩咐人把残羹剩饭和杯碗盘盏撤走,替他将几缕被冷汗浸湿的黑发从脸庞处拨弄开,声音冷郁:

    “从今往后,不要动任何标记Omega的想法,你只能被我标记。”

    他眨眨眼睛,很乖巧地点点头,生怕晚了一秒沈策之又要发疯。

    但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抛开捞钱不谈,他真的挺想标记一名Omega。

    或者说,哪个Alpha没有标记Omega的冲动呢?

    想到只要和沈策之在一起,他的犬齿就完全没有用武之地了,便生出一点不悦的感觉。

    当然啦,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略微垂下眼眸。

    沈策之:“有些人被我送走了,我临时让管家换了一批人员过来。”

    艾初微微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热,他很难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走?

    那双深沉的眼眸牢牢盯住了他,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

    沈策之的声音却很平淡,“把这里所有的Omega都用直升机送下山了。”

    艾初:“……”

    什么话也不想说了,怕一说出来又刺激沈策之发疯。

    吃完饭就该吃药了,闻着苦涩的药,他幽幽叹了一口气,不情愿地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下去。

    沈策之的观察力何其敏锐,思索片刻道:“只要你吃药,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从字面上理解,似乎是一句浪漫的情话。然而沈策之的声音平静如水,没什么多余的感情,让他拿不准对方的想法。

    并且现在的艾初,也没有心力想这些弯弯绕绕。

    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呢?

    即便发烧,即便身处易感期,即便头脑不甚清醒,艾初也始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实话实说:“我想要钱。”

    沈策之:“要多少?”

    艾初掀起薄薄的眼皮,露出其下浅褐色的眼瞳,潋滟着澄金的水波。侧脸的轮廓优越,眼尾狭长,线条流畅,透出一股漠然的美感。

    记忆闪回。

    在那个漆黑的雨夜,在沈策之那辆车的后座里,谈话的内容回响在脑海中。

    沈策之说他给游戏氪了两千万。

    当时自己的所思所想是,如果这两千万能氪到他身上该多好。

    像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然而,艾初想。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中,流火一闪。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两千万。”

    沈策之:“好,只要你把药吃了。”

    艾初一怔,瞳仁的中心微微一缩,偏头看向对方。

    他说的真是两千万吗?

    沈策之真的就这样答应他了?

    作为交换,只需要他乖乖吃下药吗?

    历经19年形成的世界观,在沈策之的一句话之下崩塌殆尽,转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明明他只是开玩笑般的说出来。

    那双眼眸依旧漆黑深邃,让他无法寻觅到半分有用的信息,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艾初皱眉,想了又想,才憋出来一句:“是我们这个国家的法定货币吗?”

    “是,”沈策之轻轻一笑,“给你的工资卡转账有太多限制了,我给你一张随意支配的银行卡,里面的两千万都是你的。”

    艾初的脑子被沈策之的话搅得一塌糊涂,静了几秒钟,才拿起冲泡着药物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喝药被他硬生生喝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魄。

    原来他这么贵的吗?

    难道他给自己定价错误了?

    沈策之给了他一个类似赞许的眼神,接过他手中的玻璃杯放回原位。

    好像他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是他错了。

    他曾以为沈策之不会照顾人,是他大错特错了。

    原来沈策之这么会照顾人啊,艾初简直受宠若惊。

    很快一名穿黑衣的Beta进来,姿态恭敬地把一张卡递给沈策之。

    沈策之却没有接,只略一颔首,黑衣的Beta就调转了方向,姿态恭敬地把这张卡呈给艾初。

    艾初接过这张卡,似乎能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两千万,满满的全是金钱的味道。

    艾初很乖地盯着沈策之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下半生跟着一名Alpha过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沈策之深不可测又危险至极,但至少不是特别令人难以接受。

    药效立竿见影,很快便不那么难受了。艾初立即去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一身汗。

    浴室的门无声滑开,浓郁的水汽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传出来。

    艾初裹着浴袍,几滴饱满晶莹的水珠沿着湿漉漉的、乌黑的发梢滚落,蜿蜒流淌至颈间。

    还没出门,艾初就被站在浴室门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要洗澡?”

    艾初很是疑惑。

    但明明私邸里又不止这一间浴室。

    沈策之面色如常,视线滑过裸/露在外的肌肤,闻到沐浴露的清香,眸色一暗。

    他面不改色地说谎:“我怕你身体没恢复好,在浴室里滑倒。”

    艾初挑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算了。

    今天他和沈策之几乎在床上度过了一整天。

    虽然易感期的症状可以缓解,但却无法消退,毕竟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沈策之还对他格外感兴趣,时不时对他动手动脚。

    看在两千万的面子上,他统统接受。

    事实上,他现在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好像,自己梦见买彩票中了五百万,然后今早醒来,去梦中的彩票站随便买了一张彩票,结果真的中了五百万。

    这样想着的时候,沈策之又靠过来,有力的臂膀环过腰身,竟饶有兴致看他复习专业课。

    某种隐藏在皮肤之下的痒意生根发芽,易感期的本能欲望不经大脑,伴随着发痒发疼的犬齿破土而出。

    刹那间,他的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脑袋靠过去俯下身来。

    沈策之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显露出被冒犯的不悦之感,冷冷警告:

    “想都别想。”

    这警告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强大的生理反应竟让他硬生生忽视了,艾初探身上前,发梢扫过沈策之的侧脸。

    沈策之压低了硬挺的眉骨,用上很重的力气按住他的脖子,于是犬齿只堪堪擦过沈策之的颈侧,连腺体区域都没有碰到。

    那手臂的肌肉绷紧,带着十足的力道,蓄势待发。

    “艾初。”

    声音冷沉,语带警告,如同一个不详的预兆。

    “沈策之……”他可能是真的不太清醒,“我想要标记你……”

    他只听到一声冷笑,随即天旋地转。

    沈策之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