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的手上,白皙修长,肌肤细腻,指腹在玻璃杯上轻轻滑过。
“你可以试试,找找包养两三个小情人,今日睡我这里,明日睡他那里的快乐。”艾初左思右想,还是不死心,斟词酌句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不定你会很喜欢。”
沈策之倏然抬眸,眼神锋利无比,直直刺向艾初。
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立即噤声不再说话。
沈策之随即轻笑一声,“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艾初。”
被点名的某人瑟缩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靠向窗边,又喝了一口果汁压惊。
这难道不是体贴乖巧的表现吗?
他又不是在胡作非为。
搞不明白沈策之在生什么气。
“不,是我错了,”沈策之眸色渐沉,“居然让你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艾初:“……?”
对话好像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他只觉得茫然。
沈策之却不管不顾,动作利落地解开了皮带和西裤,唇角小幅度上扬。
艾初瞳孔地震,差点把玻璃杯打翻在地,“你要干什么,沈策之?!”
这可是在飞机上,还有别人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沈策之的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给我弄出来。”
艾初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看了几秒,然后绝望地发现沈策之是认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被人看见怎么办?”
艾初极力压低声音。
“那更助兴了。”
沈策之说了一句非常畜生的话。
他简直头皮发麻,抗拒着靠近沈策之的那个东西。
然而沈策之是谁,一时兴起的念头也是他无法拒绝的。
他悄悄瞥了一眼沈策之的那个东西,心情复杂。
怎么就有动静了呢?!
他真的想替沈策之穿好衣服,或者拿件衣服盖上。
虽然对方才是衣衫不整的禽兽,看起来却比他要从容淡定得多,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服务。
他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带着赴死的决心放下玻璃杯,绝望地伸过去。
手腕不小心碰到了温热的皮肤,他猛地抖了一下,缓了几秒后,还是按部就班按摩起来。
然而沈策之这畜生犹嫌不够,“用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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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初:“……”
他胆战心惊,生怕有人路过看到这大胆的行径,顺着对方的意思速战速决。
嗯,设想比较美好。
但唯一却致命的问题是,沈策之一点都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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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要崩溃了。
最后的最后,他生无可恋地抽出纸巾,将手指上沾染的不明物体狠狠擦拭干净。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不知何时,放在一旁的玻璃杯里也沾染了不明的东西,那些四散的物质正漂浮在百香果汁上。
是什么时候飞进去的?!
他已经崩溃到,即将无法维持得体的面部表情的程度。
“你应该每天想这种事情,”沈策之勾勾唇角,一副发泄过后的愉悦模样,“而不是总想着往我身边送人,懂吗?”
“……懂了,懂了。”
艾初有气无力地回答。
尽管已经里里外外擦拭了两遍,皮肤都擦得白里透红,艾初还是觉得没擦干净。
瞥见沈策之还没收起来的东西,他的声音微弱,“……求你把衣服穿上吧。”
沈策之这才不紧不慢地整理起来,几分钟过后,又变回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别想着把我推给其他人,”沈策之紧了紧领带,“艾初。”
他人已经麻了,只是一味擦着手指,缄默不语。
然而他想要逃离沈策之的念头,此刻千百倍地扩散蔓延,最终占据了整颗将死未死的心。
——他、一、定、要、逃、走!
接下来的一路,沈策之还算安稳,顶多就是亲他两口,没再搞出这样炸裂的事情。
落地后,艾初裹紧了妖冶的蓝围巾,把半张脸都埋进去,跟随沈策之步入宴会大厅。
他抬头看向金碧辉煌的天花板,悠扬的音乐响起来,衣香鬓影,人声不绝于耳。
本以为他是来充当花瓶挂件的,没想到沈策之居然正式地向其他人介绍自己,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的推测。
虽然他的反应礼节挑不出差错,但心思却凌乱喧嚣,不由自主揣测着沈策之的想法。
这样郑重的介绍,让他没来由的感到不踏实,更加想要远离这里,远离沈策之的身边。
说到底,沈策之为什么要这么重视他?
根本讲不通。
沈策之越是这样,放他远走高飞的希望就越渺茫。
他找准时机,趁着沈策之应付其他人时,悄悄溜到大厅的角落里,给自己弄了点甜点。
一抬眸,竟然迎上了老熟人沈执珩的目光。
沈执珩抿着唇:“他又强迫你过来?”
看来自己立人设立得很成功啊。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微妙,“沈策之逼我来这里,在飞机上又强迫我……给他弄,还让别人在旁边看着。”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里似有微光闪烁,伴随着如叹息一般的声音缓缓滑过沈执珩的心间。
骨子里想要救风尘的欲望蓬勃而出,沈执珩攥紧了手中的酒杯,“如果忍受不了,就逃走吧。”
艾初一怔,虽然他没有对沈执珩说实话,但对方却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沈执珩的为人确实比沈策之要好很多,也不知道沈策之到底对他做出了多么残忍的事情,让他如此憎恨沈策之。
灯光华美,艾初偏过头去,迎面看见端着香槟,踩着厚重地毯走过来的沈策之。
“艾初。”
沈策之的声音沉沉,泛着一股冰凉寒意。
就在这一刻,沈执珩的手指用力攥紧酒杯,指甲泛白。
“感觉无聊吗?”沈策之却没有理睬对方,转而先对艾初说,“带你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声音依旧华丽低沉,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传入艾初的耳畔。
然而他却察觉到微妙的不同。
想想也是,沈策之肯定不会喜欢看到他和沈执珩聚在一起,声讨自己的种种恶劣行迹。
他没拂了沈策之的面子,顺着对方的心意,两个人一起从偏厅的侧门漫步到庭院。
入目的是很漂亮的景色,柔黄的月光洒落树梢,能看到远处连绵不绝的山峰。
“沈执珩,”沈策之轻轻吐出这个名字,“你不要靠他太近,我会处理他。”
“我把所有沈执珩告诉我的事情,”艾初垂眸,“都一字不差地透露给你,我又不是因为其他原因才靠近他。”
他在其中充当了一名人嫌狗厌的角色,就像小说里的二五仔。
艾初忽然想起沈策之对他的评价,发觉沈策之真的没